保护欲的尽头是独占欲
求评论
————————————
621.
“水下救援……水下……”我念叨着这个题目,只觉得脑袋发痛,我恨不得现在就找主办方询问能不能换一个题目——但很明显不行。
算了,人是有弱点的……我揉着额头安慰着自己,坐在图书馆里找着资料。哈利的缎带似乎比赫敏的水晶话唠了无数倍,我能经常听见就坐在我对面的他发出某种低声咒骂或者小声提醒
“……哈利,你知道你是可以直接在脑子里和缎带说话的吗?”
我被他的窸窸窣窣搞得烦了,本身可能会泡在水里的烦躁就让我没有耐心,敲着桌子不悦地盯着他。
他又像是埋怨地嘀咕了两句,我直接撂下书走了——我干脆去问那个能够召唤出一个虚影的笔记本吧,那东西说不定能够回答我的问题。
622.
“你是说能在水下呼吸的方式?”虚影晃了晃我的茶杯,抿了口热乎乎的红茶——即便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进食的。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像是在用眼神问“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有必要吗?”
“……帮朋友问的。”
“善心挺大,我还以为你会更想拔得头筹。”他又喝了口红茶,走到我旁边说到“鳃囊草。”
我把这个药草的名字记下来,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不会因为窒息而死……我在水下就不会溺毙,温度问题能够通过变温咒解决,所以这种问题只需要让哈利知道答案就够了。”
虚影似乎挑了挑眉,但什么都没说,而是看着我写信的动作,像是在进行某种方面的监视……监视?
我想到这个词有点发毛,正准备问他什么时,他先开口了:“你喜欢这个哈利吗?”
“我要是存了喜欢他的心思请让我在打人柳上被吊死。”我翻了个白眼,把写好的答案交给暴雨让他派送给哈利。随后拿过那个虚影的本体——笔记本,想着能在什么写点什么
623.
“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我转身看向那个虚影,他不知何时已经靠着我的后背,这个距离让我有点汗毛倒竖。
虚影似乎是想了一会,咧着嘴(?),用一种含着笑意的语气说到:“阿卡西亚•罗慕路斯。”
……?那不是
“那不是你的名字。我要的是真名。”我果断地回答。但那个虚影只是笑着,并没有回应我的质问
我哑然失笑,觉得有几分怪异的不安,像是有什么在心底挠着:“你绝对认识我,阿卡西亚是我的另一个名字,所以告诉我你是谁。”
“现在你还不能知道,游戏提前结束就没有意思了。”那位“阿卡西亚”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在那之前,你就叫我阿卡西亚吧。”
我无奈地撇撇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624.
在拿到项目和答案后,我已经放弃了思考,生活仿佛又重新回归了平静,没有绯闻,没有骚扰,一切照旧……
但是当我拿起这篇预言家日报时笑容再度绷不住
是关于海格的内容——而且超级恶劣,丽塔在这里很暴力直白地攻击了他的家人,我捏着报纸边缘,再次无意(或者带着几分有意?)地烧掉了那篇日报。
看在他是火灾的衣食父母的份上,我未来有机会说什么也得扬了丽塔的骨灰。我决定去找海格聊聊,至少作为同样因为伏地魔而导致家庭沾满污名的人,我和他之间多少有几分共鸣
但不能让海格知道我看到这篇报纸,他会伤心的——因为我把火灾托付给他。
我到那里的时候时候还早,我敲了敲门问到:“海格,我的小火花还好吗?”
海格总认为管火灾叫“火灾”太残忍了,所以他有了个昵称“小火花”,这也多了一层防护,毕竟谁也不知道小火花能有多大,不是吗?
“尤克尔……”海格开了门,我走进屋里准备找我的火灾贴贴,结果在火灾身旁看到了一个让我颇感意外的人——邓布利多
“这是个乖孩子,不是吗?龙很少有这么温顺的。”他摸着火灾的鳞片评价到。
我看着火灾,他真情实感地享受着抚摸——大概认为邓布利多是不会伤害他的人
“如果你看到他是如何对敌的就不会这么想了,海格和你介绍他时是什么名字?”
“小火花。”
“那很遗憾,他的名字是火灾,是炽热的灾难。”我挠挠火灾的下巴,他舒服的发出咕噜声,然后呼出一鼻子火花,我侧了个身没被烧到。
625.
“海格,你看起来没有以前有活力。”我抿了一口他泡的茶水,即便我知道答案,也要装作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我可擅长这个了。
他(海格)愣了一下,看向我,一时不知如何解释,那张巨人脸上露出哀伤的情绪,随后很快就哭了出来
我觉得我说不定问错话了,忙拿了张纸巾帮忙擦拭他的眼泪:“抱歉!我不该问的,最近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吗?哦…等等,你可以不说。”
“预言家日报,尤克尔。”邓布利多出声“你该多看看报纸了,改一改你在老家的习惯。”
我接过邓布利多拨给我的一张报纸,即便我已经看过它了,在我刚刚把这玩意弹了弹准备看清字时,海格的门噼里啪啦地又响了起来:“海格,够了!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没有人在乎你妈妈是个巨人,海格!斯基特那个讨厌的女人,你不能让她得逞!海格,快出来吧,你不是在——”
邓布利多起身去开了那扇门,格兰芬多三人正在门口,我腾了个空位,坐在火灾的背上看着报纸。
三人并未注意到我——或许哈利和赫敏注意到了,但是他们选择性忽略了。他们就海格一事情绪有点激动,在海格沙哑地哭出“可是——你不是混血巨人啊!”的时候,我熟练地烧掉报纸,趴在火灾的背上:
“虽然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但是其实在我刚入学的时候几乎、整个霍格沃茨,都不怎么欢迎我,海格。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他们相信我是无害的。”我在火灾背上翻了个身,躺在上面,倒着看着众人,“至今还是有人不相信这一点,但我还在这。血脉代表不了什么……关键是你是谁。”
“那么……”接话的是邓布利多,“红色的你和紫色的你,哪个才是真的呢?”
“可能都是,可能都不是。”
626.
邓布利多教授说:“我的亲弟弟阿伯福思,因为对一只山羊滥施魔法而被起诉。这件事在报纸上登得铺天盖地,可是阿伯福思躲起来没有呢?没有,根本没有!他把头抬得高高的,照样我行我素!当然啦,我不能肯定他认识字,所以他也许并不是胆子大……”
“回来教课吧,海格。”赫敏轻声说,“求求你回来吧,我们真的很想念你。”
海格强忍住哽咽。又有许多眼泪顺着面颊滚落,渗进乱蓬蓬的胡子里。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我不接受你的辞职报告,海格,我希望你下星期一就回来上课。”他说,“你八点半到礼堂和我一起吃早饭。不许找理由推脱。祝你们大家下午好。”
邓布利多向门口走去,只停下来弯腰挠了挠牙牙的耳朵,就离开了小屋。当房门在他身后关上后,海格便把脸埋在垃圾箱盖一般大的手掌里,伤心地哭泣起来。赫敏不停地拍着他的胳膊,最后,海格终于抬起了头,两只眼睛通红,他说:“真是了不起的人啊,邓布利多……了不起的人……”
“是啊,他很了不起。”罗恩说,“我可以吃一块蛋糕吗,海格?”
“尽管吃吧,”海格说着,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唉,当然,他说得对——你们说得都对……我太傻了……我这么做,我的爸爸一定会为我感到脸红……”眼泪又流出来了,他用力把它们擦去,又说道:“我还没有给你们看过我老爸爸的照片呢,是吗?在这里……”
海格站起来走到衣橱前,拉开一只抽屉,取出一张照片,上面有一个矮个儿的巫师,眼睛和海格的一样,也是乌黑的,眯成一道缝,他坐在海格的肩膀上笑得很欢。参照旁边的一棵苹果树来看,海格足有七八英尺高,但他的脸年轻、饱满、光滑,没有胡子——他看上去最多十一岁。
“这是我进霍格沃茨后不久照的,”海格嘶哑地说,“爸爸高兴坏了……他还以为我成不了一名巫师呢,你们知道的,因为我妈妈……唉,不提也罢。当然,我在魔法方面一直不大开窍……但他至少没有看见我被开除。他死了,明白吗,就在我上二年级的时候……”
他拿着那张相片,说了很多、很多过去的往事,然后他问到了关于金蛋的事情。
“我们的研究进度绝对是最顶尖的!我们已经知道答案和解决方式了!”哈利骄傲地叉腰,看到我时又弱了一下,“呃……多亏了尤克尔。”
627.
紧接着…大概两周?或者只有一周。就到了比赛开始的那天早晨,我急急忙忙地想要快点到现场。
我心里有着不安的感受,但我想,到了场地或许就会安宁下来。我和德拉科在路上相互攀谈着,我的口袋里装着一枚鳃囊草——这是那位阿卡西亚强塞到我口袋里的,即便我和他强调了数次我不会淹死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三十分钟,我到达黑湖边缘时,发现水中有一些闪光。我有点好奇地靠近了一点,使我的靴子浸在水中——忽然,就像某种恐怖片中一定有的情节——一只湿滑寒冷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脚踝。
“什么,德拉科!!救——”我被拽得绊了一跤,德拉科听到我的叫喊猛地冲过来抓住我的手把我往岸上扯,克拉布和高尔也用他们臃肿庞大的身躯一齐用力,但丝毫不能把我带离水的桎梏。
我感到冰凉从我的袍子里钻到我的皮肤,它刺痛着,我努力想要蹬动我的双腿,要么把那个抓着我的手踢开,要么让我浮上去,但抓着我的手显然不止一人——甚至可能都不是人!
黑湖边缘的鹅卵石和细沙永远不是好的借力点,即便德拉科和他的跟班们已经用尽了力气,但依然无法挽回我逐渐被水淹没的深度,他托起我的脖颈,尽可能让我继续呼吸空气
然后……
我松开了他的手。
因为如果我继续抱着那份期望的话,德拉科•马尔福也会被拖入黑湖湖底。
我抓出口袋里的鳃囊草,咽了下去,然后合起了双眼……
628.(In Draco)
“……尤克尔!!!?”我感到手上的重量一松,心里便大叫不妙,手往深处捞了两把却设么也没摸到。
我吸了口气沉了下去,努力用我的眼睛看清混浊的黑湖里究竟有什么,但依然,什么都没看到,甚至连他苍白的发色都……“不,不……这不应该……”
我的双腿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力气,但我的固执让我挣开了我两个跟班的拉扯,直到一个更有力量的手把我从黑湖里拽出来——“哇哦哇哦哇哦,小斯莱特林,这里是比赛场地。”
“尤克尔…尤克尔刚刚被拽进湖里了……”我回头,那是巴格曼先生,我来不及组织语言地向他举报情况,激动的情绪甚至让我分不清语气的轻重,“他是参赛者、是勇士!!如果这里真的是比赛场地,那么在比赛开始之前黑湖里都不应该有东西对他做些什么!!!我需要解释,否则——不,我爸爸一定会听到这件事!!!”
“冷静,你刚刚说。尤克尔……尤克尔•瑟金被拽进湖里了???!!”巴格曼的语气从一开始的平静也变得不淡定——这种情况以前绝对没有出现过。
他让克劳奇维持现场秩序,即便克劳奇看着也有几分局促不安。
过了十分钟…左右?巴格曼回来了,带着惊叹又不安的表情:“比赛规则和条件…没有问题……而尤克尔•瑟金,只有四十分钟的逃脱时间。”
其他勇者都是“营救时间”,唯有他的是“逃脱”。
我的思维弹跳了一下,然后把矛头转向了波特——啊,显而易见的不是吗?!这些天来他对尤克尔的视线、那些看法、那对那样的谣言不管不顾,甚至有几分得意的态度。
是他,导致尤克尔,被困在黑湖底下。
我冲上去,抓住他的领子:“哈利——破特!!你要是没有完整地把尤克尔活生生地救回来,我就要让我父亲把你从霍格沃茨开除!!”随后我压低声线,做出更具有力道的威胁,“然后,我会告诉阿兹卡班的人,西里斯•布莱克依然活着,我握着致命的线索。破特。你不想让你那个疯子教父回到阿兹卡班,就别让尤克尔死了。”
巴格曼的哨声响起,我松开他的领子,把他甩向一边,回到斯莱特林的区块,开始对波特的冷嘲热讽。
629.
水下……好冷……
即便鳃囊草让我拥有了鱼似的能力,但依旧刺骨的冷,虽然不至于让我失去意识,但也不能让我维持清醒。
呼吸间不怎么疼痛算是一件万幸,我活动了一下身子,大概是被绑着了
切割咒是我学的最早的无杖魔法,但现在我却很难用出来,我在水下挣扎着,试图在太空般失重的环境下恢复对我身体的操纵
但是徒劳,我的眼睛模糊地感受着周围还有很多人,我试着重新扭动身体,但却有很强很强的延迟的感受,就像他们不属于自己
……呕。
这种感觉让我想吐。
我试着用出切割咒把我从被束缚的环境下解脱,但却落入了更糟糕的境地——原本在上面被绑着的话我还能够保证自己最低限度的活动和配合,但现在我连抬起甚至做出狗刨的动作都吃力
我开始感到窒息——即便鳃囊草的效果还没过。
一种死亡的感觉笼罩着我……
630.(In Harry)
要在昏暗不清的黑湖湖底找到尤克尔——还得是四十分钟?!这无异于无稽之谈。但是要让尤克尔消失……?
我看向绑在我手上的缎带,他不耐烦地咂了咂嘴。
[总算愿意承认自己舍不得那个我了?]
“闭嘴,我只有四十分钟!现在可能只有半小时……”
[好好……往前面走,他在最底下。你能不能游快点?哇我真看不下去,你这速度半个小时都够他死两三次的。]
我周围的水流都顺着我推进,我抓紧时间找到了尤克尔——他比我想得还要再显眼一点,那双紫色的眼睛散发着在黑湖里过于强烈的光芒——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明显。当我把他揽到我的背上往上游时,我听到他咳嗽了两声
631.
“你只剩下十分钟……水流不能往上。”我看着他,我从未感觉我的魔力能虚弱到这种地步,甚至能够让我开始感到意识模糊
我通过哈利皮肤反射过来的光晕知道我眼中的微光并没有消散——死亡的威胁还在笼罩着我,但不可能是窒息,只可能是时间不够。
我脖子两侧的鳃已经合上了——说到底不是在岸上服用是发挥不了鳃囊草的完全作用的
我感到水正在弥漫着我的呼吸道……
……
头好晕…还有,肺,好痛……
我会死……
————————————

你在散步,无意间看到了树后有个人影……
……
哦!你刚刚在干什么来着?
————————————
Age: 12
亲爱的日记
我昨天做了一件蠢事,现在我不得不住在医院里了
我的腿据说是“粉碎性骨折”,同时“凝血异常”导致我当时产生了过分的失血性休克
得亏这里前不久才做了一次无偿献血的活动,不然一时间都挪不出我的血型来,哥哥说我能够在医院里待到伤完全好——因为父母两年前买了很多关于我的意外险,今天他们狠狠地赚了一笔
不过哥哥把那些钱全部挡下来缴费给医院给我做治疗了
“你一定会好的,有了这样的治疗,你以后一定能在阳光下,自由自在地走路的……”
“哥哥——”比起那个,我更在意的是“我的魔杖……被车轮碾断了……”
那是我唯一的乐趣了……
全文5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