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一把握住了那尊邪祟的底座,指尖扣紧,动作果断。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张海虾。
张海盐"二哥,你说把这个神像放到那个神龛底座上,说不定那扇门就开了。那门里头肯定有线索,你说我们是开还是不开?"
他话音刚落,娇奴和张海虾几乎是同一时间开了口。
娇奴"不开。"
张海虾"不开。"
两个人异口同声,语气干脆利落,连停顿的节拍都一模一样。
娇奴皱着眉头,往前迈了一步,语气认真。
娇奴"这种随时会断命的事情,还是尽量不要做。"
张海虾虽然没有多说,但手里的枪口微微往上抬了抬,目光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张海盐站在原地,看看娇奴,又看看张海虾,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犹豫。
然后他点了点头。
张海盐"行,听你们的。"
他转过身,捧着那尊邪祟,作势要往回走。
娇奴松了一口气。
结果张海盐走了两步,忽然一个加速,直接朝着刚才放小雕像的底座方向冲了过去。
娇奴"张海盐!"
娇奴在他身后喊了一声,拔腿就追。
可张海盐两条长腿一迈,几步就蹿到了那个神龛底座前面。
他弯下腰,将那尊邪祟的底座对准了神龛上的凹槽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放在那里一样。
娇奴冲到他身后,眼见已经来不及了,直接抬腿,一脚踹在了张海盐的屁股上。
"咚"的一声闷响,张海盐整个人往前一扑,两手扶着神龛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但那尊邪祟已经稳稳地嵌进了底座里。
咔嗒。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狭小的石室里。
张海盐保持着一个"趴在神龛上"的姿势,僵住了。
他缓缓扭过头,看向身后还抬着脚的娇奴。
娇奴放下脚,瞪着他,胸口微微起伏,气还没喘匀。
娇奴"张!海!盐!"
张海虾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缓缓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没有任何动静。
神龛没有裂开,石门没有打开,邪祟没有发光,什么都没有发生。
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张海盐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那尊嵌在底座上的邪祟,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小声嘀咕了一句。
张海盐"……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石门彻底敞开,发出沉闷的轰响,灰尘从门框上方扑簌簌地落下。
门后透出的青灰色冷光越来越亮,将整个石室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然后,三个人都看见了。
墓室正中央矗立着一尊巨大得令人窒息的邪神像。
那尊雕像大约有两层楼那么高。
张海盐站在她旁边,仰着头,嘴巴微微张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张海盐"……我去。"
张海虾站在两人稍前一步的位置,枪口已经缓缓放了下来,但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娇奴的手腕,指尖微微收紧。
那尊巨大的邪神像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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