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虾伸手一把将张海盐拽了回来。他朝那个洞口扬了扬下巴。
张海虾"放回那个洞里。它本来就该在那儿。"
张海盐被拽得一个趔趄,站稳后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尊被泥巴糊了满脸的邪祟,又看了看那个空荡荡的凹槽尺寸严丝合缝,像是为这尊雕像量身定做的位置。
他咂了咂嘴,没再多说什么,两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邪祟嵌进了那个空格里。
"咔嗒"一声轻响。
木雕的底座与石槽边缘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下一秒,三人面前的石壁忽然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那面原本看起来浑然一体的石墙,从正中间缓缓裂开一道缝隙,向两侧无声地退去,露出一条漆黑幽深的暗道。
阴冷的风从暗道深处涌出来,裹着一股陈腐的、混合着泥土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草药气息,扑面而来。
三人齐齐愣在了原地。
张海虾微微眯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暗道两侧的壁面,试图从黑暗中分辨出什么。
张海盐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嘴里嘟囔了一句。
张海盐"我去,还真有门道"
娇奴站在两人身后,眨了眨眼,手里的手电筒"啪"地亮了起来,雪白的光束直直地射进暗道深处,照亮了前方。
张海虾 "走。"
张海虾率先迈步,声音平稳而果断。
他走了两步,又侧过身,朝身后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护在了娇奴身前。
娇奴举着手电筒,跟在他身侧,光束稳稳地照着前方的路,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张海虾的衣角。
身后,张海盐左右看了看,又回头瞄了一眼那尊安安静静嵌在凹槽里的邪祟,确认那些木偶依旧僵着没有动作,这才快步跟上两人,钻进了暗道的入口。
娇奴紧了紧攥着张海虾衣角的手指。
娇奴"二哥哥,你说这条路……通往哪儿?"
张海虾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侧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张海虾 "去看看就知道了。"
娇奴弯了弯嘴角,没再说话,举着手电筒,跟紧了他的步伐。
身后,张海盐慢悠悠地跟上,嘴里还不忘念。
张海盐"一个两个的,跑得比兔子还快,也不等等我……这破地方黑灯瞎火的……"
张海虾拉着娇奴的手腕往暗道深处走,步伐不快不慢,始终将她护在身侧。
娇奴被他牵着,另一只手举着手电筒,光束不安分地四处扫动,她一边走一边转着脑袋打量,忽然目光在一处停住了。
娇奴 "这怎么还有一个邪龛?"
她停下脚步
张海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即开口。
张海虾"这应该是供奉邪神的地方。你看那扇门。"
他抬手一指前方。
手电筒的光束顺着他的方向移过去,照亮了暗道尽头一扇厚重的石门。
石门表面刻满了繁复的浮雕纹路,和之前在墓室里看到的风格如出一辙。
张海虾 "那扇门后面供奉着的大概就是邪神的雕像。"
张海虾说完,牵着娇奴走近了几步。
张海盐也凑了上来,仰头打量着石门上的浮雕,又退后几步,用手电筒照了照两侧石壁上其他的凹陷处。
他眯着眼,目光在几个邪龛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忽然开口。
张海盐"你看这些邪龛跟刚才那一个,工艺好像都不一样。"
他说着指了指左边一个,又指了指右边一个
张海盐"这个边缘比较光滑,像是用的细砂打磨;那个凹槽的棱角很明显,像是铁器凿出来的。这些工艺来自不同的地方,说明很多地方都有这种邪神的信徒。"
娇奴点了点头,然后松开张海虾的手,走上前去。
她半蹲下身,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个邪龛里的神像那尊小雕像大约巴掌大小,材质和之前那尊大的类似,只是表面没有上漆,露出木料原本暗沉的颜色。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拿起旁边另一个,同样翻到底部。
娇奴 "你们看 "
她把其中一尊递到灯光下,指着底部。
娇奴"这些邪神像底部都有凹槽。"
张海虾接过她递来的小雕像,指腹摸了摸底部的凹槽。
张海盐也凑过来,随手抄起一尊,把它翻过来,用指甲刮了刮凹槽边缘残留的痕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