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她。
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张海盐“想什么呢?”
张海盐已经走出去几步,回头看他。
张海虾回过神,神色平静地跟上去。
张海虾“没什么,走吧。”
三人上了三楼,娇奴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隔壁是张海盐和张海虾的双人房。
张海虾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看了一眼两张单人床,中间隔了一个床头柜,干净简洁,窗帘是浅蓝色的,被风吹得微微鼓起。
张海盐站在窗边,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浴室的水声。
张海盐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应该在洗澡。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把烟蒂狠狠碾灭在烟灰缸里,然后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十分钟。
张海虾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
张海虾“我去看看阿奴,你要不要一起?”
张海盐“看她?”
张海虾“她刚洗完澡肯定懒得擦头发。”
张海虾“上次就是因为不吹头发头疼了两天,你忘了?”
张海盐当然记得。
她头疼的时候皱着眉,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可怜巴巴的,他看着心疼得不行,却又不敢做什么,只能帮她揉太阳穴,一遍又一遍,揉到她睡着为止。
张海盐“走吧。”
张海盐站起来,把刚换的干净T恤理了理,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两人走到隔壁,张海盐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娇奴懒洋洋的声音。
娇奴“谁啊?”
张海盐“你哥。”
门很快开了,娇奴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白色浴袍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水痕。
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肩头,腰带系得随意,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绯红,皮肤白里透红,唇瓣水润饱满,眼尾还残留着一点水汽,整个人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娇艳欲滴。
张海盐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耳廓悄悄泛红。
张海虾的反应更明显他整个人僵在门口,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上,然后猛地移开,盯着走廊尽头的墙面,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他的脑海里全是山洞里的画面。
她攀在他肩上的手,她仰起头时露出的脖颈,她贴在他耳边低低的声音。
娇奴“哥哥?”
娇奴歪头看他们,眼睛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娇奴“你们怎么不看我呀?”
张海虾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
张海虾“……没有。”
娇奴“那你脸怎么红了?”
张海虾“……热的。”
娇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侧身让开门口。
娇奴“进来吧。”
两人进了房间,娇奴关了门,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回沙发上坐下,盘着腿,腿上摊着原主的笔记,一副认真研读的样子。
张海盐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头发,皱了皱眉,二话不说挽起袖子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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