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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愣住了,它僵在我怀里,一动不动,连尾巴都不甩了。
我又伸手,在松鼠屁股上也拍了一巴掌,力道比刚才那下还轻一些。
松鼠也愣住了,黑豆一样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爪子僵在半空中……
……
回到木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推开门,炉火还在烧,暖烘烘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我先把怀里的小狐狸放在桌上,他蹲在那里,尾巴圈在脚边,仰着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你还没把我变回来”的幽怨。
等一下,先处理伤员。

我转向小松鼠,指尖对着他的方向,金光落下来,他的身体开始变大,变回张真源。
木屋里的空间一下子显得局促了许多。
他靠在墙边坐着,手臂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我蹲下来,伸手轻轻掀开他伤口周围的布料,他疼得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躲开。
忍一下。

我把手覆在他的伤口上方,想着“治愈”这件事,金色的光就从掌心溢出来。
血止住了,裂开的皮肉开始慢慢愈合。
张真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身侧轻轻蜷了蜷。
还疼吗?

张真源活动了一下手臂,摇了摇头。

…不疼了。
我收回手,在他旁边坐下来,靠着墙喘了口气,用能力太费神了,每次用完都觉得整个人被掏空了一小块。
张真源看着我的侧脸,抿了抿唇。

…你又救了我一次。
嗯,所以你欠我两次了。

小狐狸蹲在椅子的另一端,把这一切从头看到尾。
他整只狐狸简直气得鼓起来了,它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我脚边仰头看着我。

…我也受伤了。
我低头看着它,它抬起一只前爪举到我面前。

你看,红了。
我看了一眼。他的爪子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刚才被什么弄的?


被你气到,自残。
……

我看着他那只举得高高的小爪子,又看了看他那张写满“我也要”的狐狸脸,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他的小爪子,拇指在那道红痕上轻轻蹭了一下。
好了,治好了。

小狐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红痕还在,根本没消。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更幽怨了。

…你敷衍我。
嗯,敷衍你了。

它的尾巴炸开了,但它没有把手抽回去,就让我那么握着。
掌心里的小爪子软软的,我又用拇指揉了揉他的肉垫,他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你揉我肉垫干什么。
舒服吗?

他别过脸去不看我,小爪子在我掌心里蜷了蜷,没有抽走。
一旁安静了许久的张真源轻轻咳了一声,我转过头,他已经收回了目光。

我该走了。

今天的事,谢谢你。
我不太放心地说。
外面风雪这么大,你怎么走?

不如今晚住这里,明天雪停了再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