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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妩!你又来这招?
它的声音又气又急,但奶声奶气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光继续蔓延,狐族的兽人,松鼠族的兽人接二连三地变小,就这样,一群松鼠和狐狸们挤在雪地里,茫然地东张西望。
山谷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吱吱声和嘤嘤声。
松鼠1:吱吱?(我们…还打吗?)
松鼠2:吱。(打什么打,族长都没了。)
狐狸1:嘤。(族长变成狐狸了,我们自己好像也变不回去怕…)
狐狸2:嘤嘤。(那还打不打?)
狐狸1:嘤。(你先把我尾巴上那只松鼠弄下来。)
一只小松鼠蹲在一只小狐狸的尾巴上,抱着人家的尾巴尖,表情无辜。
…行了,你们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说着,我把松鼠真源从地上抱起来,他的体温有点低,大概是失血的缘故。
他的小爪子轻轻搭在我的手臂上,指甲上还有没干的血迹。
伤成这样了还打。


…他先动手的。
我把他揣进怀里,又弯腰把那只还在炸毛的小狐狸从雪地里捞起来。
小狐狸四只爪子在空中蹬了几下,挣扎着想下去,被我一把按进臂弯里。

(隐忍)

放开我。
不放。


江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场仗我准备了多久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
小狐狸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整只狐狸又气又委屈。

我抬头看了一眼山坡上,马嘉祺还站在那里,猫瞳在风雪里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的表情我看不太清,但我知道他在看这边,从刚才一直看到现在。
我朝他喊了一声。
看什么看?

你也想变回小猫?


……
马嘉祺猫耳朵一抖,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消失在树影后面。
⭒。♡₊ 𝓢𝓽𝓪𝓫𝓵𝓮 𝓱𝓪𝓹𝓹𝓲𝓷𝓮𝓼𝓼 ₊♡ 。⭒
……
我抱着小狐狸和小松鼠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怀里的狐狸忽然探出头,在我手腕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疼,甚至有点痒。
他的牙齿碰到皮肤的时候很轻,轻得像是在试探,但又收了一下,大概是想到了狐狸的牙齿其实挺锋利的。
…你咬我?


(含糊不清)

哼。
他松开嘴,把脸别到一边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的松鼠伸出爪子,一掌拍在狐狸的脑门上。

不许咬她。

?
狐狸被拍得脑袋往旁边歪了一下,愣了一秒,然后炸毛了。

你居然敢打我?

那是因为你咬人在先。

她是我的雌性,我咬她关你什么事?

你把她咬疼了。

我没用力。

你用力了。

我没有。
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在我怀里你一言我一语,狐狸龇牙,松鼠炸毛,爪子在半空中挥舞,谁也不让谁。
(头疼)

为了能让他们安分,我只好伸手在狐狸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