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的呼吸顿了一下。
……

怎么会不记得。
那场舞会,严浩翔和马嘉祺同时为我解围,后来我去阳台透气,一个人安静地待着,马嘉祺突然从人群里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
然后他吻了我,莫名其妙的,毫无预兆的,像是酒精作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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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回答,他继续说。

那是我第一次吻你。

也是我第一次…做那么出格的事。
他没看我,目光落在窗户上,落在阳光里,落在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很可笑的是,当时的我,并没有直面自己的感情。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什么,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出口。

江妩,如果…我们能重新再相遇,如果我不再那么自以为是…
他看着我,目光很深。

你是否…第一眼先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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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打开门,宋亚轩站在门口,旁边是张真源,两个人都换了衣服,头发也整理过,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宋亚轩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张真源先开了口,声音还是那样温和。

江妩,今天…能陪我们去看场电影吗?
行啊,你们想看什么?

宋亚轩终于开口了,声音轻轻的。

…你选。
我点了点头。
好,我来选,你们先去客厅等我,我换身衣服。

…
…
—地点转换—
到了电影院,我站在购票机前面,看着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海报,最后选了一部轻松的动画片。
检票进去的时候,影厅里人不多,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宋亚轩在我左边坐下,张真源在我右边坐下,灯光暗下来,音乐响起来,是一只小狗在森林里奔跑的画面。
没一会,宋亚轩的肩膀轻轻靠了过来,靠在我肩上,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他的头发蹭到我的耳朵,痒痒的,我没躲。
与此同时,张真源的手从扶手上滑过来,手指碰到我的手指,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他没有看我,我也没看他。
影厅里有人在笑,我什么都听不见。
宋亚轩的呼吸落在我的颈侧,一下一下的,温热的,很轻。
张真源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电影还在放,谁都没看。
突然,宋亚轩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耳朵,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的…
我气息微微一滞。
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闷闷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不想走。
张真源没说话,但他好像握得更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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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只有刘耀文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姿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等什么人。
看到我们进来,他站起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
宋亚轩和张真源回了房间,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刘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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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