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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表现得很轻松的样子,但那脸色、那身形,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自己好起来的状况。
如果让她继续待在这里,靠江屿一个半大孩子照顾,恐怕…
正想着,马嘉祺忽然开口了。
伯母,您这个病,医生怎么说?

江母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

老毛病了,看了也是浪费钱,吃点草药扛扛就过去了。
草药治标不治本。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不是反驳,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在市中心有一处房产,平时空着,有人打理。

那边离圣斐尔的附属医院很近,医疗条件比镇上好,如果您愿意,可以搬过去住一段时间,把病彻底治好。

空气忽然安静了。
我转头看向马嘉祺,他也正好看过来,目光很坦然。

这…这怎么行,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可是…
您不用担心别的,就当是去那边养养身体,住多久都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我知道,他这么做是意味着什么,市中心,圣斐尔附属医院附近,有人打理的空置宅邸…这完全不是一个平民能负担得起的。
我深吸一口气。
妈,你先歇着,我…我和他说两句。

我站起来,看了马嘉祺一眼,然后往门口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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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几只绵羊懒洋洋地咩叫着。
我站在羊圈旁边,背对着他。
马少爷。

他的脚步声近了一点,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妈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在问。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是啊,我想什么办法?靠学院那点管理员薪水?

江妩。
不知何时,他走到我身后,很轻地、从背后环住了我,力道克制又小心。
!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马少、少爷?


如果,你真觉得欠我什么……那就用别的方式还。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别的方式?该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

马嘉祺似乎从我僵硬的反应里猜到了什么,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我的耳廓滑过去,带起一阵酥麻。

不是你想的那样。
……

我一噎,耳根瞬间发烫。
不是,明明是他说话有歧义好吗?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

那是什么方式?

马嘉祺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轻了一点,像是在说什么不太容易说出口的话。

以后…多喊我几声嘉祺。
…啊?

就…就这样吗?


嗯。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认真,认真得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算了,不就是个名字吗?喊就喊。
而且说实话,用这个当“偿还”方式,怎么想都是我占便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