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便是沈贵人与太医温实初苟合,并已经有了身孕,雍正先是处死两人,接着暗中庆幸,还好没把这种人放到弘晟后院里。
后宫出了这两件丑闻更很是安静,没有孩子的就聚在一起打发时间,有孩子的就专心养孩子。
一时间,后宫竟慢慢平静下来。
第三件事情便是弘晟的福晋赫舍里氏和西林觉罗氏有孕分别生下了一个男孩,然后是格格黄氏生下一名格格。
李静言指尖轻轻抚过赫舍里氏所生大阿哥软嫩的小脸,“本宫现在又涨了一个辈分了。”
听出李静言的惆怅,西林觉罗氏在旁笑着打趣,嘴甜得很,“额娘瞧着依旧年轻貌美,在外头不说,旁人只怕要当咱们是亲姐妹呢。”
“就你会说话。”李静言捂着嘴轻笑。
晚间,李静言枕在雍正温热的怀抱里,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轻声感慨,“一晃这么多年,咱们竟都这般岁数了。”
雍正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揉着她的后背,语气熟稔又温柔,“阿晚在我心里,一直是那个胆子大的女孩。”说着便俯身去亲她的脸颊。
“皇上!”李静言忙偏头躲开,蹙眉嗔道,“你的胡子又扎到我了。”
她向来不喜雍正留须,只是年岁渐长,为了威仪,他终究还是蓄了须。
即便蓄胡衬得他愈发沉稳有气度,她也总嫌那胡茬刺人,“你瞧瞧,都给我扎红了。”
雍正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瞧了瞧,白嫩的脸颊光滑细腻,哪有半分红痕,他眼底笑意渐浓,俯身又要去亲,“乖阿晚,多亲亲就不疼了。”
“才不好——”
李静言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扣住后颈深深吻住,余下的抱怨都被吞没在缠绵里,身骨渐渐软在他怀中,彻底溺入满室温情。
往后岁月愈发平淡安稳,二人朝夕相伴,温情不减。
弘时十五岁时,雍正为弘时指婚钮祜禄氏,那姑娘品性端良,性情和顺,与弘时相处得十分融洽,小日子过得安稳顺遂。
而太后在雍正五年的时候过世,死之前还在念叨着自己的小儿子。
看着雍正孤寂的身影,李静言将他抱在怀里,“阿晚一直在。”
“阿晚。”雍正顺势环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肩头,深深闭上眼,声音沙哑,“皇额娘大抵是怨我的,可朕不悔。”
若不是他早有防备,皇额娘绝对会背后给他一刀的。
成王败寇,他所作所为皆无悔,可望着皇额娘临终前的模样,他偶尔也会恍惚。
或许,自己当真没什么父母亲缘吧。
“阿晚在,弘晟、弘时也都在,我们都在皇上身边。”李静言摸着雍正的后脑袋,满脸心疼。
雍正收紧双臂,将人抱得更紧,“你要一直陪着我,不许丢下我。”
雍正十年的时候,雍正突然在朝堂宣布突然宣布:禅位给太子爱新觉罗弘晟。
“皇上?”李静言看着雍正,满脸疑惑,“您怎么好端端的就禅位了?”
“眼瞅着大清越来越好,弘晟也越发上手,朕觉得也到时候了。正好也多陪陪你。”雍正执起她的手,眼底满是缱绻。
他看着李静言成熟有韵味的脸庞,“阿晚,我感觉你好像没多大的变化。”只是在眼尾有几处细纹,变得成熟了些。
好在他有好好保养自己,不然的话两人就差辈了。
李静言拿着小镜子满意地端详自己的脸,接着哄雍正,“皇上也好看。”
雍正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鬓,语气温柔,“等弘晟登基,咱们就去圆明园常住,好不好?”
他不愿想皇阿玛那样留在皇位多年,最后父不像父子不像子的。
现在他当了十年的皇帝,已经足够了。
“好啊。”李静言满心应允,眼底亮闪闪的,“到时候皇上可得日日陪着我。”
“自然。”雍正轻吻她的唇。
不久后,弘晟顺利登基,雍正携李静言迁居圆明园,过上了悠然闲适的日子。
而其他嫔妃,有子女的随子女同住,没有子女的也可以到圆明园的一处别院里。
“阿玛、额娘,你们倒过得自在。”弘时坐在石凳上,望着庭院中品茶闲谈的二人,满脸艳羡。
他现在被弘晟抓壮丁,他说自己愚笨,但弘晟还是不放过,说愚笨没关系,慢慢学就行。
他只得硬着头皮学习理事,往日清闲彻底消散。
瞧见雍正卸任后愈发容光焕发的模样,更是感慨,“阿玛看着倒年轻了好几岁。”
脱离朝堂纷扰,雍正整日身心舒展,睡得安稳,勤于调养,整个人松弛不少,气色反倒比在位时好了太多。
而且他现在不用上朝,他索性把胡子给剃了,整个人就更年轻了。
“那是自然。”这可是他努力保养自己的结果,阿晚现在天天都黏他。
接着雍正有些嫌弃,“你一天天地往圆明园跑什么跑?”
总是打扰他和阿晚。
“快走吧,等会朕还得和你额娘钓鱼去。”雍正赶人。
弘时赖着不走,“我才不走呢,我一回去,哥哥就给我一堆的活,我不干。”
他接着厚脸皮,“阿玛额娘,带我一个呗,我也钓鱼去。”
看着老大一个的儿子,雍正很难生出什么慈父心理,“别整那作态,多大的人了。”
都是有儿子的人了,还这么不成熟。
来自亲阿玛的吐槽最为致命,弘时可怜兮兮地看着雍正,“阿玛你不疼我了吗?”
“回去让你儿子疼你去。”雍正面无表情,他可没功夫疼。
最后还是李静言不忍心,她拉拉雍正的衣袖,“算啦,儿子来都来了,让他陪陪咱们吧。”
“阿晚!”雍正不高兴了。
“胤禛,孩子还不容易来趟的,我晚上陪你,嗯?”李静言哄他。
真是,年纪越大,倒是越幼稚了,老是和儿子吃醋。
“好吧。”雍正勉为其难地点头。
看在阿晚的份上,他就勉强答应了吧。
到了晚上,雍正自然是在李静言身上全部讨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