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阁弟子已将苏暮雨与苏昌河所在的院子团团包围,二人听到动静,也从密室走了出来。只见为首之人身穿黑衣,面具遮脸,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周身的气场带着十足的杀意。
他懒散地坐在屋顶瓦片上,以剑撑着瓦片,单手搭在剑柄,居高临下望着从屋里走出的两人。
未知不愧是暗河大家长和苏家主,竟然能找到这里,还发现了太傅大人的秘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但今日,你们都得死!
苏昌河归墟阁的爪牙,也敢在暗河面前放肆?
苏昌河语气带着十足的狠厉,周身的气场瞬间爆发,手已伸向腰间,握紧寸指剑剑柄,暗河大家长的威严尽显。
苏暮雨站在苏昌河身旁,也握住鹤雨剑剑柄,清冷的目光落在为首之人身上,随时准备拔剑出手。
未知废话少说,动手!
随着为首之人一声令下,归墟阁弟子纷纷拔剑,朝着苏昌河与苏暮雨攻来。
二人并肩作战,苏昌河一个转身拔出寸指剑,借力将其飞出,直柄剑凌厉无比,飞旋一圈又精准落回他手中,瞬间便斩杀了两名弟子。
随即他将阎魔掌之力灌注于双剑之上,双手指尖旋转把玩时,火焰也跃跃欲试。苏昌河箭步上前猛攻,将归墟阁弟子打得节节败退。
苏暮雨也紧随其后,拔剑出鞘,剑光闪烁,每一剑都精准刺向敌人要害。鹤雨剑翻飞间,鲜血四溅,几名弟子纷纷倒地。一眨眼的功夫,院内的归墟阁弟子接连倒下,只剩下为首之人仍坐在瓦片上看热闹。
未知不枉你二人有着从前送葬师、执伞鬼的称号,果然有几分能耐,哈哈哈!
说罢,为首之人也从屋顶跃下,持剑稳稳落在二人面前。掌心运气一股黝黑力量,正是幽冥掌——这次的幽冥掌又与上次截然不同,似乎更为强势。
为首之人蓄力挥出幽冥掌,掌风速度极快,径直朝二人袭来。
二人早就做好了准备,苏昌河只是冷笑一声,闪身挡在苏暮雨身前,抬手挥出早已蓄力的阎魔掌,与他对抗。幽冥掌威力丝毫不亚于阎魔掌,两道掌风相撞,僵持许久,终究没能分出胜负。
苏暮雨小心。
苏昌河与为首之人都被对方掌风震得连连后退,苏暮雨见状伸手扶住他后背,才帮他稳住身形。
苏昌河无妨。
苏昌河抬手按了按胸口,站直身子,微微喘息看向苏暮雨,压低声音,只有他二人可以听到。
苏昌河这掌力,跟那日又不一样了,得警惕才行。
苏暮雨点头回应,转头看向为首之人,神色变得认真,挡在了苏昌河面前。
为首之人再次挥出幽冥掌,直冲二人面门。苏暮雨眉头微皱,面对袭来的攻击毫无惧色,早已将手中鹤雨剑丢放一旁,转而抓起背在身后的蚀骨伞,将其撑开、伞面旋转,挡住为首之人的攻击。
苏昌河站在苏暮雨身后,简单运气调息,将体内不适压下,找准时机捡起地上的鹤雨剑,直刺为首之人要害。
苏暮雨见状猛地将伞面往前推,为首之人被震得连连往后退,手捂着胸前伤口,吃痛之下松开手中长剑,只听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苏昌河啧,失误。
苏昌河看了眼为首之人的伤口,又瞥了瞥手中的鹤雨剑,剑刃上沾了少量血迹。很显然,他刺偏了,完美地避开对方要害,有些尴尬地看向苏暮雨,抬手摸了摸后脑勺。
苏暮雨只是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拿回了鹤雨剑,归入剑鞘。
苏昌河还是老子的寸指剑好使,你这剑也太长了。
对于常年使用短剑的苏昌河来说,突然换剑本就生疏,他拍了拍掌心并不存在的灰尘,耸了耸肩。
为首之人见势不妙,踉跄退了两步,转身一瘸一拐地逃走。二人却并未追赶——方才苏昌河留了个心眼,早已在苏暮雨的鹤雨剑上,抹了点从白鹤淮身上顺来的毒,那人跑不了多远便会毒发身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