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荒林的院子里,苏暮雨与苏昌河顺利将归墟阁弟子一一扳倒,二人收回兵器,迈步踏入了这个院子。苏昌河还拍着身上的灰,叹了口气,慵懒地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苏昌河啧,不过如此嘛。
他经过尸体时还故意用脚踢了踢,冷笑一声。二人进了院子,苏暮雨依旧沉稳警惕,打量着院内布局与周遭环境。院中四处早已破败不堪,地面长满杂草,一看便是荒废了多年。
进了内屋,只见屋内更是破败,地上散落着许多残缺的药人遗骸,虽早已干枯,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惨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与血腥味,让人作呕。
二人在屋内搜寻着,苏昌河来到一处书架前,却一眼发现这不对劲,抬手抚摸着书架表面,除了摸了一手灰之外,他碰到了一个有些松动的假蜡烛,握住蜡身轻轻一扭,书架意外地向两边打开。
苏昌河呵,玩这么阴。
一个密室映入苏昌河眼中,里头的气味散发出来,一股更加浓烈的药草味扑面而来。这股气味呛得苏昌河轻咳一声,抬手在面前扇了扇,随即又转头看向还在屋内翻找线索的苏暮雨。
苏昌河诶,苏暮雨,进去看看。
苏暮雨闻声直起身子转头,眉头皱起一瞬,很快又舒展开,拍了拍满手的灰尘,走了过去。
二人并肩走了进去,苏暮雨早已掏出火折子,将其吹燃举在身前。越往密室深处走,药草味也愈发浓烈,令人作呕。
在这密室中央,果然有一座巨大的药炉,炉子周围已被烧得焦黑,底下只剩燃尽的烟灰。二人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搜寻有用的线索。
苏暮雨昌河,你看这里。
苏暮雨停在一处柜台前,突然开口,声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回荡,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苏昌河顺着苏暮雨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台面上放着一个盒子,上面布满了灰尘,显然多年未曾有人触碰过。
苏昌河快步走上前,抬手拂去盒子上的灰尘,随即抠动锁头,盒子应声打开。盒子内放着一本泛黄的卷宗与一个黑色的锦盒,卷宗上写着“药人炼制手记”几个大字,字迹潦草,却依旧清晰可辨。
苏昌河伸手拿起卷宗,快速翻阅起来,眼底的神色愈发凝重。手记上详细记录了药人的炼制方法,所需的药材与毒药,以及控制药人的秘术,字里行间透着残忍与血腥。
锦盒敞开着,苏暮雨瞥到了里面放着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洛”字,质地精良,绝非寻常百姓所能拥有。
苏暮雨洛字玉佩?北离朝堂上,姓洛的高官,唯有太傅洛明轩。
苏昌河手中的动作一顿,侧头看向苏暮雨,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苏昌河看来,归墟阁的幕后主使,便是洛明轩了。
密室里的气氛凝滞片刻,苏昌河再次开口,语气变得沉重,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苏昌河以他的身份,十二年前药人之乱,暗中阻挠追查确实轻而易举,如今又操控归墟阁,呵,野心倒是不小。
苏暮雨拿起锦盒中的玉佩,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洛”字,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
苏暮雨洛明轩身居高位,深得陛下信任,想要扳倒他,绝非易事。
苏昌河难又如何?我们定能将他揪出来,为当年死伤的暗河弟子报仇。
火折子的微光在密室中明明灭灭,映着两人沉冷的面色。药炉焦黑、卷宗血腥、洛字玉佩冰凉,三条线索死死钉向同一个人。
空气里药臭与旧腥缠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二人对视,神情里满是复杂,苏暮雨刚要开口,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