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各位喜人,摘下头套。”
录制场地被布置黑黢黢的,跟在米未的小黑匣子似的。
中心空地处喜人们聚在一起,头上戴着黑色头套,听到广播声响起后便相继摘下。
清沂摘下头套后将它拿在手心里,微微皱眉,眼睛环顾四周,警惕问出声,“这是哪?”
但是正经不过几秒,这话刚一说完,她自己就破功笑了出来。
高越微微偏头,跟着她一块笑了出来,“演的挺好。”
“这样听pd的话会有镜头。”
高越默了一瞬,两人对上视线,连忙收起笑容。
这次是惊恐地环顾四周,两个人。
脑袋不断地晃悠,嘴巴止不住地颤抖。
后面的几人见到前面两人如此刻板的表演,先是大笑了几番后,随后纷纷选择加入。
都极其刻板的表演了一小段。
清沂笑着笑着视线微微下移,注意到了高越身上的名牌,她疑惑出声,“哎?”
随后,向身后的高超看去,一脸了然。
“你俩的名字又给整混了。”她分别指了指兄弟俩衣服前的名牌。
高超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高越,“真的啊,刚刚都没发现。”
“哈哈”清沂摇了摇头,“关于谁是高超谁是高越这件事还在升番。”
“奖池不断叠加。”
两人准备等会儿换回来,现在已经开始cue流程了。
“欢迎来到「喜嗷笑」喜人生存战,有请裁判团入场。”
此时众人面前的大门缓缓开启,灯光从门缝中疯狂挤进这个大黑匣子里。
三个身穿一身黑的裁判们,就这样迎着众人的欢呼声,踏步而来。
清沂不断地对着仨人拍手,嘴角疯狂压制,“哎呀,整这出呢。”
高越也在一旁大喊,“太帅了!”
“怎么还有梁龙啊?”
王继续的这番话说的是带着墨镜的李诞,这让一部分人破口大笑,也让一部分人产生了怀疑。
就比如在后面的松天硕,“这真是梁龙吗?
张呈瞪大了眼睛又仔仔细细地瞪着往前看,挠挠脑袋表示疑惑。
被逗笑的肯定有清沂,真无奈了,笑点低的人每天就这样嘻嘻哈哈。
马东见他们三人驻足的时间OK了,提溜一下衣服,出口提议,“走吧。”
还没走上两步呢,就被再次出现的广播声给劝退。
“请裁判团脱鞋。”
马东又紧急退了回去。
清沂轻掩起嘴巴,笑到闭上了眼,“垮掉了。”
本来笑的就有点崩溃了,谁曾想,胡先煦准备的极其全面,又从口袋里拿出了蓝色鞋套。
前面见到老熟人正经起来就在憋笑的边缘疯狂徘徊,结果呢,这一出又一出的,谁能来管管啊!
三人从游戏场地的这头又走到了里头,先是各自来了一段,「要说押韵不怎么押,但你要说不押韵,它也押点韵」的自我介绍。
众人表示:一般,很烂↘️
然后,马老师就开始介绍流程,“今天,生存战,各喜团唯一目的,想尽一切办法,活到最后。最终淘汰人数最少的喜团,获得「喜嗷笑」喜人生存战的胜利。”
众人跟随马老师的指示坐到旁边的观看区。
在介绍广告商赞助商时,马老师提到了“在节目播出期间正值万圣节”。
「万圣节」这仨字就跟个开关式的,打开了清沂身上的某个名为戏精的按钮。
她双手就向前抻直,十指勾起,脑袋这么一弯,白眼这么一翻,嚯啊,最后这舌头又这么一歪。
诶呦喂,您猜怎么zhe~?
搁这演鬼呢。
高越也是紧跟上去,两人平常就爱模仿彼此的行为。
只不过有时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这个区别了。
就比如这一次,他应当是加了一个自己的小巧思,在翻白眼的时候哇,加上了不断抖动的动作,往后这么一仰啊。
诶嘿,劲使大了,差点翻过去。
被龚英杰和清沂两人眼疾手快给抓住他,把他给拉了起来。
“哦莫莫!”
“哎呀妈呀!”
在高越后面坐着的几人给吓了一跳,正对着高越的酷滕手都没来得及收回去呢。
“高越你干哈呢?!”
目睹全程的王天放主动给酷滕他们解释。
酷滕有点没好气又觉得好笑,“那人家清儿演可爱鬼呢,你搁这演被杀了啊,都癫痫了。”
高越在下边缩着脖子,这里预备演一个鹌鹑。
其他人纷纷笑了出来。
听到酷滕还特意给她加了个「可爱鬼」的名称,清沂两眼放光地朝他双手比了个“感恩的心”。
“哎呀‘可爱鬼’,啥也不说了滕哥,都在「心」里了。”
“哎呀老妹儿啊,这都好说!”
高越委屈巴巴地闭上了眼,面上皱巴巴的,晃了晃清沂刚刚放下的手,“哈啊!清沂,他们都笑话我......”
“偏偏你最好笑。”
“龚英杰你闭麦!”
清沂没忍住,刚刚高越变脸属实是有些好玩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藏不住。
“哎呀清沂你别笑话我”
“我没笑话你啊。”
如果清沂能把两排大牙给收回去的话,或许还更有信服力。
“你现在就有——”
“我这,我没...哈哈哈”
见清沂不装了,大家也不装了,纷纷笑了出来。
高越见状一脸悲伤地抓起清沂的胳膊贴到自己的双眼前。
“啊啊啊——”
“高越你能别装了吗?”
即使是隔着两个人,高超也要守在吐槽高越的第一线。
高越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对着高超小翻了一个白眼,最后又接着装哭,把清沂的手臂紧贴在自己的双眼前。
“啊啊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