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依旧化妆室。
此时大家已经换好队服,老老实实坐在化妆镜前做着妆发。
手机上播放音乐不停,说话声音也是不停。
高越侧目见清沂的头发先扎了两个双高马尾,随后被盘起,就一脸认真地询问道,“是跟去年一样的魔丸头?”
清沂一脸茫然地回看着他,最后又像是被气到了似的笑出了声,“去年是说了像哪吒,但是高越越你看看你这形容对嘛?「魔丸头」”
她又重复一遍他的形容,越想越好笑。
高越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啥。
“我刚刚说了「魔丸头」吗?我以为我问出口的就是哪吒呢。”
两人就这样把刚刚这段谈话的笑点兑点水继续添油加醋地说,然后越笑越崩溃,两人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化妆师的手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高超在一旁嘴角一直噙着笑,深深地看看了两人,表情带点无奈地摇了摇头。
妆发整理的差不多了,众人也陆陆续续的聚在一起。
pd提醒说等会儿要开始的话记得接一下戏,接一下被蒙头抓走的戏。
是的,在彩排的时候,确实发生过这样的事......
当时他们仨人正坐电梯,身上还带着彩排节目的妆造。
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讨论着等会儿吃什么,是吃盒饭?速食?还是点外卖亦或是去店里吃?
这段时间压力本来就大,再加上高强度的排练,不必说本就爱睡觉的清沂,就连被确诊为阳亢的高越都越讨论越困。
或许现在,讨论吃什么已经激发不出他们的热情了。
只是止不住地打哈欠。
结果呢,一出电梯门,三四个高大黑衣人手里拿着黑头套就在门口蓄势待发。
高越刚打上的哈欠就收回去喽,眼睛瞪得老大了。
三人都被吓了一跳,没忍住惊呼出声,刚刚被激发的困意,也早被惊吓啃食殆尽。
他们率先将高超给蒙上带走了,清沂跟高越在后面疯狂摆手。
把高超抓走了就别抓我们喽——
一个戴着口罩的大哥看他们两人摆摆手没忍住眯起了眼,小跑绕到他们后面防止俩人逃跑。
示意着他们往前走。
两人还是很听话的,跟着高超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本以为可以逃脱掉被蒙头的流程,结果还是被蒙上了。
先蒙头的是高越,他口中不断惊呼,“诶诶诶!”
手上不断摸索着清沂的位置,“清沂?”
他们两人原本紧贴一块的,但无奈黑衣人的左右夹击,两人因此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我在这呢!”清沂还没有被蒙上头呢,上前伸手抓住了高越不断在空中来回游荡的手臂。
高越牵到熟悉之人的手,心安了大半。
这不仅是对他自己,也是对清沂。
他害怕她害怕。
清沂一边一只手紧紧回握着高越,一边另一只手挡着对方准备往自己头上套的动作,跟黑衣人好声好气地打着商量。
“哥啊,蒙了他俩就憋蒙我了呗,我看不清路害↗️怕。”
黑衣人没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手上动作没停,还是要罩上去。
“没招了。”见沟通不行,清沂只能平静地接受现实。
高越被蒙着头部,看不见,他刚准备附和清沂的话时,就听到她平和地来了一句这样的话,就知道谈判失败了。
闷哼地发出两句浅笑,顺着手腕的力度地方向更靠近她一些。
但好在磕磕巴巴地没走多少路之后,pd觉得素材预留的OK后就把三人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