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温暖的水里,又猛地被拽出水面。
别如月在一阵剧烈的眩晕中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树林,而是灰蓝色的天空,以及头顶掠过的、带着尖顶的哥特式建筑轮廓。
刺骨的寒意顺着裸露的手腕爬上来,她打了个寒颤,才发现自己正半靠在一条铺着鹅卵石的街角,身上还穿着在营地时那件薄薄的外套,根本抵不住这湿冷的空气。
胸口的钝痛还没完全散去,头也昏沉得厉害,她挣扎着想坐直些,却发现手肘处传来一阵刺痛——
刚才摔倒时被碎石蹭破了皮,血珠正慢慢渗出来。
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汽车鸣笛,带着英伦腔调的交谈声断断续续飘过来,陌生又遥远。
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是红砖外墙,带着精致的雕花窗棂,雾霭像薄纱一样笼罩着一切,让眼前的景象显得有些不真切。
这里不是她消失前的那片树林,甚至连空气里的味道都不一样——
没有泥土和草木的清新,反而混杂着淡淡的煤烟味和湿润的水汽。
“唐晓翼……燕子……”她下意识地低唤出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空荡荡的街角只有她自己的回音,没有熟悉的应答,也没有洛基的吠叫。
她真的……又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别如月咬紧下唇,强撑着站起身,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她环顾四周,试图从街景里找到一丝熟悉的线索,可入目皆是陌生的路牌和店铺招牌,上面的文字是她认识的英文,却拼凑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冷风卷着雾气掠过脸颊,让她清醒了几分。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得先弄清楚这里是哪里,再想办法联系唐晓翼他们。
就在这时,一阵缓慢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不远处。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保养得宜、气质雍容的中年女士的脸。对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惊讶,随即起身走了过来。
“孩子,你没事吧?”女士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目光落在她渗着血的手肘上,“看起来像是受伤了。”
别如月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位穿着得体套装、戴着珍珠项链的女士,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陌生的环境和身体的不适让她紧绷着神经,只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女士似乎看出了她的戒备,放缓了脚步,语气更柔和了些:“别怕,我不是坏人。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雾又浓了些,将远处的建筑晕染成模糊的色块。
别如月看着对方眼中真切的关切,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了些。她确实需要帮助,至少得知道这里是哪里。
她抬起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因为眩晕,眼前又是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耳边传来那位女士带着急切的声音:“孩子?孩子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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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开心啊(「・ω・)「嘿

昨天我们去别的学校看节目,居然看到了京剧,挺好看哒~

主要是我觉得那个水袖真的好米(。ò ∀ ó。)有没有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