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喉咙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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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后一中还是一如既往要正常上课，没几天就元旦了。

嘉禾 一中元旦向来不放假，不过走读生中午可以回家吃饭，下午正常来上课。

中午下课铃响，顾千予站起来，跟苏念说了一声：

顾千予“我先去找欢欢问问她在不在学校吃。”

然后就下了楼。

她走到十三班门口，往里探了探头。

喻欢坐在第三排，正跟旁边的女生说着什么，看见顾千予来了，冲她招招手，然后跟那个女生说了句什么，就跑出来了。

喻欢“走吧走吧，饿死了。”

顾千予“你中午在学校吃还是回家？”

喻欢“食堂吧，懒得回家了，外面好冷。”

两个人并排往楼下走。

喻欢“对了，你今天怎么不回去？”

顾千予“忘带钥匙了。”

喻欢“你也真是的。”

顾千予笑了笑，把手插进校服口袋里。

一月的风已经很冷了，吹得人脖子发凉。

顾千予“好冷好冷，快快快。”

两个人加快脚步，小跑着冲进食堂。

食堂里人不少，打饭的队伍排了好几条。

顾千予端着餐盘找位置的时候，远远看见刘耀文在冲她招手。

刘耀文“予姐！这边！”

他占了一张长桌，旁边坐着张真源，对面空着两个位置。

顾千予端着餐盘走过去，在空位上坐下，喻欢坐在她旁边。

顾千予“怎么就你们俩？”

她随口问了一句。

刘耀文“翔哥去打汤了，一会儿就来。”

顾千予“哦”了一声，低头扒了一口饭。

没一会儿，严浩翔端着餐盘过来了。

他在顾千予对面的空位上坐下了。

两个人目光碰了一下。

顾千予冲他笑了笑，很自然的那种。

顾千予“老师昨天晚上发的物理卷子你写完了吗，最后一道大题第二问我怎么都算不出来。”

严浩翔把汤碗放到桌上，看了她一眼。

严浩翔“写完了。”

末了还补充着说了自己的思路。

顾千予眨了眨眼睛，脑子里转了一下。

顾千予“原来是这样写的，我好像写错了。”

严浩翔“没事，你回去再试着把整个系统当成一个整体来考虑，不要分开算。”

顾千予“哦，我回去试试。”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筷子扒拉着餐盘里的米饭。

喻欢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吃自己的饭，偶尔跟顾千予说两句话，无非是“这个菜好咸”“你尝尝那个”。

张真源则看了严浩翔一眼。

严浩翔的表情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应刘耀文几句话。

但张真源注意到，他吃饭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

而且他夹菜的时候，目光总会不自觉地往对面飘一下。

很短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一下。

但张真源坐在他旁边，看得清楚。

刘耀文浑然不觉，一边吃饭一边跟张真源扯前几天球赛的事，嗓门大得隔壁桌都能听见。

刘耀文“我就说那个球越位了，宋钊非说没有，我眼睛又不瞎！”

张真源“你先把饭吃完再说，喷了我一桌子。”

刘耀文“我哪有！”

两个人拌了几句嘴，喻欢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顾千予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筷子戳在餐盘里，半天没动。

严浩翔抬起头，正好看见她笑的样子。

他看了两秒，然后垂下眼，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汤还是温的。

但喉咙还是有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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