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中,镜鉴碎片和复刻心脏静静悬浮。
镜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镜“权柄,还是他们?”
所有人都在等唐俪辞的回答。
沈郎魂依旧背对着他,没有回头;阿谁紧咬嘴唇,手心的淡金印记已烫得她额角渗汗;柳眼拭去嘴角血迹,眼神复杂;池云握紧袖中短刃,指节泛白。
钟春髻挣扎着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唐俪辞没有看那两样东西。
他盯着漩涡中心的“镜”,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唐俪辞“三千年前那场上古旷古之战——镜天作为封印枢纽,镇压的究竟是什么?”
漩涡旋转的速度微微一顿。
镜“你不先选?”
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唐俪辞“选之前,我需要知道真相。”
唐俪辞的声音平静
唐俪辞“你说镜天是‘秩序’的极致——定义真实,界定可能。那三千年前它被用作封印,封印的对象必然是与‘秩序’对等的存在。是谁?或者……是什么?”
沈郎魂的眉头微动。池云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意识到,唐俪辞不是在拖延。他在——寻找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