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份感情是否就是承采所说的喜欢,但是确实让人发疯。
柳建不想把承采交给任何人,不仅身体,连一丝一毫的感情都不想和别人分享。这份欲望如此强烈,连他自己都感到困惑。
漫长的寂静持续了片刻。
二人相触的手掌传来的温度,温暖得令承采心慌意乱。
寒气渗入承采的皮肤,但是在柳建投来的炽热视线下,他只觉得发烫。
连过往的行人都看不见,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柳建凝视着承采那双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眸,不经意间脱口而出,“我可以吻你吗?”
柳建在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之前就覆上了他的嘴唇。从肌肤相触的地方开始,滚烫的热度瞬间蔓延开来。那超乎想象的、令人难以抗拒的迷醉感,让柳建无法自拔。
——光天化日之下,这家伙……
下一秒,承采把柳建反手压制在地面上。
“我允许你亲我了吗?”
话音刚落,他看到柳建的两只眼珠正脆弱地颤抖着,不安、焦躁与渴望在他的瞳孔里翻涌。他看起来既像是个因为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而闹脾气的孩子,又像是个高傲自尊受挫的掠食者。
“抱歉……但是我喜欢你,好喜欢。”
“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
日影西斜,夜幕降临。
刚刚结束一天课程的承采正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忽然间,柳建那张仿佛受了重创的闷闷不乐的脸,像残影般留在眼前,让他的心顿时乱成一团。
“你是在想我吗?”
“你怎么知道……”
柳建的身影映入眼帘,承采止住了未说完的话语。
“承采,你考虑好了吗?”
“……嗯,我们交往试试。”
大约半小时后,柳建回到家收拾衣物。
想起刚才承采同意和他交往的画面,他的嘴角总是不自觉地扬起微笑,胸口也变得沉甸甸的。
此时此刻,从窗户吹来的凛冽的冬风竟然像和煦的春风般温暖,他甚至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闻到了曾在那些梦中嗅过的清新的春日气息。
在柳建系好背包快步走到客厅时,正在看电视的柳母探头问道:“阿建,刚回来又要去哪儿?”
“不用等我,我要在恋人家过夜。”
就在他刚要踏出玄关的刹那,被快步走来的柳母抓住了手臂,“……什,什么?你刚才说爱人是吗?”
“嗯。我现在有点急,下次再说吧。”
“好,快去吧。那个符咒真的有用啊!”
柳建正要推开玄关门,却又转身看向柳母,“什么符咒?”
“我求来的,那个算命的说,用那个符虽然结婚困难,但是能让你谈上恋爱。”
“……骗子。妈,你去申请退款吧。”
走出家门时,柳建心想谈恋爱的话不也可能会想结婚吗?允许同性婚姻的国家有很多,断定他结婚困难?呸!
柳建从小时候开始,无论是童话书还是小说书,都完全看不了悲剧的结局。在他的标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