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客厅角落的一个皮质软垫上,原本安静蜷缩着的银灰色狼崽,似乎被两人之间愈发紧张的气氛惊扰,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低弱、却带着明显警告意味的低吼。
那双纯黑的眼眸警惕地望向严浩翔,带着动物本能的排斥。
严浩翔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
看到那只狼崽,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就是这个东西,让林幺圆神魂颠倒,甚至不惜与他决裂!
严浩翔“看来,这只……宠物,恢复得不错。”
严浩翔的语气充满了轻蔑,
严浩翔“马总这里,倒是成了收容所。”
马嘉祺的目光也落在那狼崽身上,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马嘉祺“他和她需要静养。”
严浩翔“静养?”
严浩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目光重新回到马嘉祺脸上,带着毫不退让的强势,
严浩翔“在哪里静养,由谁来保护,恐怕不该由马总独自决定。”
严浩翔“我是她的未婚夫,也是她最重要的盟友。于公于私,我都有权接她回去。”
马嘉祺“她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安全和安静,而不是再次卷入你的商业漩涡或是……”
马嘉祺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严浩翔,
马嘉祺“……其他不必要的麻烦中。这里,目前是最合适的地方。”
严浩翔“最合适?”
严浩翔的耐心似乎耗尽,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严浩翔“马总,不要忘了,你我之间的合作基础。也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马嘉祺终于微微眯起了眼睛,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泄露出一丝冷意。
马嘉祺“浩翔,你也别忘了,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句话,意味深长。
既指他对林幺圆的保护权,也可能暗指他们之间那层虚假的“亲属”关系之下,某些不该被触碰的真实。
两个男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目光在空中交锋,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对撞,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那狼崽似乎感受到了这极致压抑下的危险,伏低身体,发出了更具威胁性的咕噜声,纯黑的眼眸紧紧锁定严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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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的空气仿佛被冻结,壁炉的暖意也无法穿透两个男人之间冰冷的对峙。
狼崽那声带着警告的低吼,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打破了凝固的沉默,却也激起了更深的涟漪。
严浩翔的目光从狼崽身上移开,重新钉回马嘉祺脸上,那其中的厌恶与冰冷几乎化为实质。
他扯了扯嘴角,形成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
严浩翔“看来,这小东西不太欢迎我。”
他的语调轻慢,每一个字都带着刺,
严浩翔“也是,野兽的本能,总是趋利避害,知道谁才是真正掌控局面的人。”
马嘉祺尚未回应,二楼楼梯口却传来一个微哑,却异常清晰的女声。
林幺圆“掌控局面?”
三人——包括软垫上的狼崽——同时抬头望去。
林幺圆站在楼梯上,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羊绒家居服,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色还带着一丝失血后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清冷的清醒。
她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她的目光先是迅速扫过软垫上的狼崽,确认他无恙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随即,那目光便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直直落在严浩翔身上。
林幺圆“严总觉得,现在这局面,是由谁在掌控?”
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步伐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