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内瓦湖畔的庄园,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宁静,湖面氤氲着薄雾,如同笼罩着一层纱。
但这份宁静,被一辆线条冷硬、无声滑入庄园大门的黑色宾利骤然打破。
严浩翔来了。
他独自一人下车,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大衣,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刃,扫过庄园内看似松散、实则隐含规律的安保布置。
他不需要带随从,他本人就是最大的威慑。
马嘉祺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到来,并未在门口相迎,而是在庄园主楼那间充满古典气息、燃着壁炉的客厅里等候。
当严浩翔被管家引进来时,马嘉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湖景。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长裤,身姿依旧如孤松般挺拔,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深不见底的沉郁。
马嘉祺“浩翔来了。”
马嘉祺缓缓转身,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目光平静地迎上严浩翔那毫不掩饰审视与冷意的视线。
这声“浩翔”,带着一丝属于长辈的自然口吻,无形中划定了某种界限。
两个同样出色、同样掌控欲极强的男人,在宽敞的客厅里对峙着。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严浩翔“马总客气了。”
严浩翔迈步走近,步伐沉稳,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客厅,最后定格在马嘉祺脸上,
严浩翔“我的人在我的地盘上接二连三遇险,我这个做未婚夫的,总要亲自过来看看,确认她的安全,顺便……了解一下,她现在所处的环境,是否真的如马总所说那般万无一失。”
他刻意加重了“未婚夫”三个字,如同宣示主权,眼神带着冰冷的挑衅,并用“马总”这个更显商业距离的称呼回应了对方亲密的“浩翔”。
马嘉祺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眸色似乎更深沉了些。
严浩翔“这里很安全。不劳你费心。”
他依旧使用着更显亲近的称呼,语气却带着疏离的屏障。
马嘉祺“费心?”
严浩翔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刺骨的寒意,
严浩翔“马总或许忘了,我与幺圆之间,不仅有婚约,更有稳固的商业同盟。她的安危,直接关系到我的利益。倒是马总,以监护人的身份,将她置于如此风口浪尖,甚至引来影爪的直接袭击,这份保护,是否有些……名不副实?”
他的话如同淬毒的匕首,直指马嘉祺最在意的地方——他未能完全护住林幺圆的事实。
马嘉祺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自然听出了严浩翔话里的讽刺与问责。
马嘉祺“意外难免。”
马嘉祺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马嘉祺“重要的是结果。她现在安然无恙。”
严浩翔“安然无恙?”
严浩翔向前一步,逼近马嘉祺,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气氛更加剑拔弩张,
严浩翔“靠着马总和那位……不知名守护者的及时出手?严某是不是还要代幺圆,向马总道一声谢?”
他的语气充满了讽刺,眼神更是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马嘉祺那层冷静的外壳,看清底下隐藏的真实意图。
他现在已经无法容忍林幺圆依靠别的男人,特别是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