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丁程鑫一个,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
马嘉祺“丁先生费心。”
便径直与他擦肩而过。
林幺圆在经过丁程鑫身边时,脚步微顿,低声道:
林幺圆“丁老师,抱歉,后续的……”
丁程鑫“无妨。”
丁程鑫打断她,笑容依旧迷人,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丁程鑫“安全最重要。看来,你的‘守护者’们,都很尽职。”
他特意加重了“守护者”三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马嘉祺的背影,又仿佛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某个空无一物的阴影角落。
林幺圆抿了抿唇,没有再接话,快步跟上了马嘉祺。
丁程鑫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晦暗不明。
丁程鑫“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丁程鑫“就是不知道,这脆弱的平衡,能维持多久。”
而在无人注意的通风管道内,贺峻霖调整着摄像头的焦距,清晰地捕捉到了马嘉祺带走林幺圆和刘耀文,以及丁程鑫站在原地、神色莫测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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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并未将林幺圆带回原本的酒店,而是驱车来到了日内瓦湖畔一栋不显山露水的私人庄园,庄园守卫森严,气息古朴,显然早有布置,是马家在欧洲的一处隐秘据点。
他将林幺圆和依旧装着刘耀文的藤篮安置在庄园主卧隔壁的房间。
房间宽敞舒适,视野开阔,能望见窗外静谧的湖光山色,与之前剧院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
马嘉祺“在这里休息,没有我的允许,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马嘉祺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交代完,便转身欲走。
林幺圆“小叔。”
林幺圆叫住他。
马嘉祺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林幺圆看着他那挺直却莫名透出孤寂的背影,脑海中闪过他之前挡在她身前凝结冰盾的模样,还有他提起藤篮时,那不容置疑却也是为了他们安危着想的举动。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
林幺圆“谢谢你……刚才。”
马嘉祺的背影似乎僵硬了一瞬。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深沉的审视。
马嘉祺“不必。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又是“责任”。
这两个字像冰冷的墙壁,隔开了他们。
林幺圆心底莫名划过一丝涩意。她垂下眼帘,点了点头。
马嘉祺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林幺圆和藤篮中的刘耀文。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湖面,心情复杂。
马嘉祺的守护,强大而有效,却也让她感到一种窒息的束缚。
她清楚地知道,这种保护背后,混杂着他未曾言明的、复杂难辨的情感,这让她既不安,又……无法真正地去怨恨。
她蹲下身,打开藤篮,轻轻抚摸着刘耀文的头顶。
他已经完全清醒,正担忧地望着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是在安慰。
林幺圆“我没事,”
林幺圆对他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
林幺圆“只是……有点累。”
她确实累了。
身体的疲惫,精神的紧绷,情感的拉扯,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
夜深人静。
林幺圆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天的惊险,马嘉祺冰冷的眼神,刘耀文虚弱的模样,还有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一切的一切,在她脑海中交织盘旋。
她起身,想去客厅倒杯水。
轻轻推开房门,却意外地看到,客厅靠近她房门方向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