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父兄知晓,他们也会希望你放下仇怨,做回那个无忧无虑,快乐天真的女郎!”徐太夫人的声音里带着悲痛。
清沅颤抖着身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做不到!因为乔家背信弃义,边州大举进攻,我失去了父兄,我恨乔家恨边州,如今我能容忍乔女存活在魏家,已经是最大的退步!你们为何总要逼我?”
对上清沅的眼睛,徐太夫人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同清沅言明利弊。
清沅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起身朝着徐太夫人行礼,“祖母身体康健,孙女事务繁忙,不能时常陪伴,望祖母保重!”
说完,清沅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出了院子。
清沅没有返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祠堂,祠堂的门都被关了起来,只有清沅一个人跪在牌位前面的蒲团上。
此刻,她不是魏国的将军,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郎!
跪在蒲团上,清沅失声痛哭,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领,身体颤抖。
守在外面的魏森和魏林没有开口,只是略微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女郎的坚持,似乎在主君娶了乔女后,被迫灰飞烟灭!
不知过了多久,清沅赤红着眼睛,从祠堂里面走了出来,恢复了往日镇定自若的样子。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乔蛮逐渐站稳了脚,朱夫人想让魏劭纳了郑楚玉为妾,乔蛮则是去找了徐太夫人,通过徐太夫人,镇住了郑楚玉和朱夫人。
与此同时,清沅得到了苏娥皇派人送过来的信件,看完信件,清沅直接烧了信件。
没有丝毫犹豫,清沅回了信,让苏娥皇从中斡旋,稳住陈翔,她打算攻打博崖,擒拿乔氏长女和比彘。
魏劭并不知道清沅的所思所想,清沅来了书房,和他聊了几句,祖父送给她的匣子里的机关被她失手弄坏了一点,所以交给魏劭帮她找人修理。
看着清沅,魏劭深吸了一口气,清沅和他的关系本就有了隔阂,如今匣子却……木质的,修不好。
清沅一眼就看出了魏劭的犹豫,心底闪过一丝不安,“匣子呢?把它给我!”
魏劭微微吐出一口气,再三犹豫,来到架子边上把匣子拿了过来,推到了清沅的面前。
一瞬间,清沅鼻头发酸,嘴唇微张,胸口上下起伏剧烈,下一秒,清沅咬紧牙关,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泪水,“谁做的?”
魏劭也是刚刚看到,他也想去查,结果这么巧,清沅来的速度这么快,碰上了这件事。
清沅手略微有几分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在了匣子上面的刀痕上,这是祖父为她做的,幼时她总是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珠子,却缺个安放的地方,所以祖父亲自给她制作了这个匣子,底上刻着她的小字鳙鳙,是她的专属匣子。
“鳙鳙,二兄保证,一定把人找出来!”魏劭立马开口,语气有几分焦急。
清沅没有开口说话,随后,目光落在了守在附近的魏淼身上,“去查!把人找出来,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