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清沅的话语,魏劭猛然愣住,有几分错愕的看着清沅。
魏森守在清沅的身侧,看着魏劭和清沅如此对峙,过了几秒,他还是开口提醒了一句,不能闹的太难看,“女郎!”
清沅深吸了一口气,“魏森,清点我们的兵马,补齐粮草辎重,五日后启程返回渔郡,不得有误!”
说完,清沅一甩袖子,带着她身后的人便直接离开了。
魏劭站在原地,抿紧嘴唇,清沅在怨他,怨他不肯发兵焉州,不肯为魏家报仇。
魏枭站在原地,女郎一个眼神都不给他,直接当他这个人不存在了,或许那一日他不该拦着女郎。
没过两天,焉州那边传了消息过来,乔圭病逝了。
得知这个消息,清沅怔愣了许久,最后失了力,瘫坐在地上,一边笑,一边哭,“祖父,乔贼下去为你赔罪了!”
魏鑫几人陪在清沅身边,眼眶泛红的看着清沅。
哭了许久,清沅缓缓收敛情绪,伸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水,扶着身侧的柱子站了起来。
身形略有不稳,魏鑫想去扶清沅,却被清沅抬手拦住了。
三日后
清沅下令,带领着她手底下的兵马离开了磐邑,没有告诉其他人。
清沅返回渔郡,到半路之时,便得到消息,魏劭与乔女成婚了。
她手里捏着送过来的线报,久久不能平复。
看着清沅难以平复的情绪,魏鑫深吸了一口气,“女郎!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主公或许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娶了仇人的女儿,还说什么难言之隐!”清沅的声音猛然加重。
一下子,队伍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再敢说话。
随后清沅烧了手里的线报,下令继续启程,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返回渔郡后,清沅把所有事都安排下去,让魏森几人时时盯着,确保不会有任何遗漏。
清沅回到渔郡后,去见过徐太夫人,然后又去见了朱夫人。
“你说说,你二兄到底怎么想的,他怎么能迎娶乔女呢?”朱夫人愤愤不平的说着。
清沅抿了一口茶水,眼眸都不抬一下,“母亲若是闲得慌,就多和表妹聊聊天!”
一听这话,朱夫人更不乐意了,“若非那乔家,魏家又……”
“够了!”清沅猛然一拍桌子,站起身子,“女儿先走了!”
朱夫人一愣,平时说说就还行,但是真的把清沅惹急了,那她可是比仲麟还狠。
郑楚玉送清沅出去,连忙安慰,“表姐,姨母也是……”
“住口!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清楚,我的性子你很清楚!”说话间,清沅一把捏住了郑楚玉的脖颈,“把我惹急了,我就把你一片一片剐了!”
说完,清沅一把甩开了郑楚玉,她和二兄不在渔郡,郑楚玉总是陪在母亲身边,话里话外挑事,别以为她真的不知道。
祭礼将至,魏劭也在往回赶的路上。
清沅查看人数情况,得知魏典还没来,叹了一口气,“去信催催,翰郡事再多,此事也不可耽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