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业~汤小甜

~新兵们垂头丧气地解散，三三两两地往宿舍走，嘴里都在抱怨。

万能角色“万能：谁啊？这么缺德，整连长干嘛？”

万能角色万能：“就是，害得我们都要加练。”

万能角色万能：“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非揍他一顿不可。”

汤小甜和汤小米走在最后，听着前面的议论，心里既得意又愧疚。得意的是计划成功了，愧疚的是连累了其他战友。

汤小甜“姐，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害得大家都要加练。”

汤小米“是有点过分，“但没办法，整连长就得承担后果。而且连长说了，一人犯错，全体受罚，这是军队的规矩。”

汤小甜“那我们要不要……，“去承认？”

汤小米“不能承认。”“承认了，连长就会知道是我们干的，那我们的赌约就输了。输了就要加倍训练，而且连长会看不起我们——敢做不敢当，不是军人作风。”

汤小甜“可是……”

汤小米“没有可是。“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加练就加练，我们陪着大家一起练。而且，连长不一定真的会一直加练，他可能只是吓唬我们，逼那个人自己站出来。”

汤小甜“希望如此。”

回到宿舍，女兵们也在议论这件事。

万能角色“万能：你们说，会是谁干的？”

万能角色万能： “不知道。“但肯定是个胆大包天的，连连长都敢整。”

万能角色万能：“整得还挺有创意。“面粉哎，洒得那么准，连长整个人都白了。”

万能角色万能： “别说，连长那样子还挺好笑的。我第一次见连长那么狼狈。”

汤小甜“嘘，小声点。“隔墙有耳。”

万能角色万能：“怕什么，又没说是我们干的。“不过说真的，干这事的人挺厉害的。

万能角色万能：训练场上那么多人，他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设置机关，还没被人看见。这身手，这脑子，绝了。”

汤小甜和汤小米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晚上，加练开始了。所有新兵在操场上集合，邓业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军装，但脸色依然阴沉。

邓业“今天加练的内容是，五公里越野。”“跑不完，不许睡觉。开始！”

新兵们哀嚎着开始跑。五公里越野，平时跑完都累得半死，现在还要加练，简直是折磨。

汤小甜和汤小米也在队伍里。她们跑得不快不慢，保持在中间位置。跑着跑着，汤小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汤小甜“姐，你说连长会不会已经猜到是我们干的了？”

汤小米“有可能。“连长那么精明，肯定怀疑我们。但他没证据，所以只能用加练来逼我们承认。”

汤小甜“那我们怎么办？”

汤小米“撑住。”只要我们不承认，他就没办法。而且，我猜他很快就会改变策略。”

汤小甜“什么策略？”

汤小米“等着看吧。”

果然，跑完五公里后，邓业没有让大家解散，而是把所有人集合起来，说了一段话。

邓业“我知道，你们中有人觉得委屈，觉得不公平。”邓业说，“但我要告诉你们，在战场上，没有公平可言。敌人不会跟你讲公平，子弹不会跟你讲公平。

邓业你们是一个集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天有人犯错，全体受罚，是为了让你们记住——在军队里，没有个人英雄主义，只有团队协作。”

邓业那个设置机关的人，我知道你现在就在队列里。你可能觉得自己很聪明，手段很高明，把我耍得团团转。

邓业但我告诉你，你的小聪明，在真正的战场上，一文不值。战场上需要的是大智慧，是团队精神，是牺牲奉献，不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

队列里鸦雀无声。新兵们都低着头，不敢看邓业的眼睛。

邓业“不过——”我承认，这次恶作剧，计划得很周密，执行得很完美。从时机选择，到机关设置，到撤退路线，都无可挑剔。如果不是集体受罚，我甚至想表扬这个人的战术素养。”

新兵们惊讶地抬起头。表扬？连长居然想表扬恶作剧的人？

邓业“是的，表扬。”因为这个人展现出了几个很重要的素质：第一，观察力。他观察了我的巡视路线和习惯，选择了最合适的地点和时间。

邓业第二，计划能力。他设计了完整的计划，包括引开注意力、设置机关、撤退掩护。第三，执行力。他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这一切，说明心理素质很好。

邓业第四，团队协作。如果我没猜错，这不是一个人干的，至少有两个以上的人配合。”

汤小甜心里一惊：连长猜到了！他猜到是两个人配合！

邓业“这些素质，正是军人需要的素质。”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站出来，承认是你干的，我不但不处罚你，还会给你奖励。我会把你调到我身边，亲自培养你，让你把这些小聪明，用在正道上。”

队列里响起一阵骚动。奖励？亲自培养？这可是天大的好事！邓业是连长，能被他亲自培养，那是多少新兵梦寐以求的机会！

汤小甜的心怦怦直跳。承认，就能得到连长的亲自培养；不承认，就要继续加练，还要连累大家。该怎么选？

她看向汤小米，汤小米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邓业“不敢？还是不相信我？我邓业说话算话，说奖励就奖励，说不处罚就不处罚。我数三声，三声之后，这个机会就没了。一——”

队列里有人动了一下，但没站出来。

邓业“二——”

汤小甜的手心全是汗。她很想站出来，但想到和连长的赌约，又忍住了。

邓业“三。”

没人站出来。

邓业好，有骨气。那就继续加练。明天，后天，大后天，直到有人承认为止。解散！”

新兵们垂头丧气地解散。汤小甜和汤小米回到宿舍，两人都心事重重。

汤小甜“姐，连长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会奖励那个人？”

汤小米“可能是真的。”“连长爱才，看到好苗子就想培养。我们这次的计划，确实展现了一些军事素质，他可能真的看中了。”

汤小甜“那我们要不要……”

汤小米“不要。”“现在承认，就等于认输。而且，连长虽然说了奖励，但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诈我们？万一我们承认了，他又反悔怎么办？”

汤小甜“连长不是那种人吧？”

汤小米“防人之心不可无。”再等等，看看情况。”

第二天，加练继续。这次是俯卧撑，每人两百个，做不完不许吃饭。新兵们叫苦连天，但不敢违抗命令。

汤小甜做到一百五十个的时候，胳膊已经抖得不行了。她咬咬牙，继续做。做到一百八十个，实在做不动了，趴在地上喘气。

邓业“起来！”“还有二十个。”

汤小甜“连长，我……我做不动了……”

邓业“做不动就承认。“承认了，就不用做了。”

汤小甜心里一动，但看到汤小米在旁边对她摇头，又忍住了。

汤小甜我……我能做……”

做完最后一个，她瘫在地上，动都不想动。

邓业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邓业“归队。”

第三天，加练内容是射击。每人打一百发子弹，成绩不合格的，加练到合格为止。汤小甜射击成绩本来就不错，这次更是超常发挥，打出了九十五环的好成绩。

邓业不错。如果你肯把这份心思用在正道上，会是个好兵。”

汤小甜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连长在暗示什么，但她不能承认。

第四天，第五天，加练继续。新兵们怨声载道，但那个“凶手”始终没有站出来。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根本没人恶作剧，而是连长自己不小心碰到的？但很快就被否定了——那么明显的机关，怎么可能是自己长出来的？

第六天，邓业改变了策略。他不再集体加练，而是把新兵分成小组，进行对抗演练。输的小组，全体加练。

汤小甜和汤小米分在一组，左轮也在她们组。对抗内容是夺旗战，两组各守一面旗，谁先夺到对方的旗谁赢。

邓业亲自当裁判。他站在场地中央，吹响哨子

邓业“开始！”

两组新兵立刻行动起来。汤小甜这组，左轮是主力，负责进攻；汤小米负责防守；汤小甜则被安排了一个特殊任务——骚扰对方。

汤小米“小甜，你脑子灵活，动作快，去骚扰对方，打乱他们的部署。不用真的夺旗，只要让他们分心就行。”

汤小甜领命，像只猴子一样在场地里窜来窜去。她一会儿出现在对方左侧，做出要进攻的假象；一会儿出现在对方右侧，扔个石头吸引注意力；一会儿又绕到对方后方，大喊大叫扰乱军心。

对方被她搞得晕头转向，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趁对方分心，左轮一举突破防线，夺下了对方的旗。

汤小甜这组欢呼起来。对方组垂头丧气，等着加练。

但邓业没有立刻宣布加练，而是把汤小甜叫到面前

邓业“汤小甜，你刚才的战术，是谁教你的？”

汤小甜“报告连长，”

邓业“自己想的？“说说，怎么想的？”

汤小甜“我就是觉得，正面强攻不一定能赢，所以想用骚扰战术，分散对方注意力，给主力创造机会。”

邓业“嗯。”“思路不错。但你知道你这个战术的最大问题是什么吗？”

汤小甜“是什么？”

邓业“太冒险。”你一个人深入敌后，万一被抓住，就是送人头。而且你的骚扰太明显，对方如果冷静一点，很容易识破。”

汤小甜“那……那应该怎么做？”

邓业“骚扰要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能只是大喊大叫，要真的做出进攻姿态，让对方不得不防。而且要有配合，不能单打独斗。如果你有队友配合，一个人骚扰，另一个人趁机偷袭，效果会更好。”

汤小甜“我明白了！谢谢连长！”

邓业“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战术，虽然不成熟，但有想法。继续努力。”

汤小甜“是！”

汤小甜敬了个礼，心里美滋滋的。这是连长第一次正面肯定她的战术思维。

对抗演练继续。接下来的几场，汤小甜按照邓业的指点，改进了骚扰战术，效果明显提升。她不再单打独斗，而是和队友配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把对方耍得团团转。

邓业在旁边看着，眼里赞赏越来越浓。这个汤小甜，确实是个好苗子。脑子灵活，学得快，用得好。如果能好好培养，将来必成大器。

但他还是没放弃找出“凶手”。每次演练间隙，他都会观察每一个新兵，试图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找出破绽。然而，那个“凶手”隐藏得太好，一点马脚都没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