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道大会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这场对决以团队赛为主,太子殿徐莽、赵镰、龙子昂上台对战截天宗云龙、张轩、莫辰。
刚开始,徐莽与云龙对上阵,云龙向徐莽近身,徐莽结印,从印中飞出了一条蛇的虚影,云龙侧身闪过,并祭出斩龙戟。张轩、莫辰同样也不甘示弱,祭出了武器。
赵镰手中拿着一柄血红色的镰刀,向莫辰砍去,莫辰施展功法,却被赵镰化解,然后被赵镰在衣服上划开了口子。
云龙准备去救莫辰,却龙子昂击下了擂台。
张轩:“我们认输!”
“晚了!”
赵镰刚下痛下杀手,却被林天阻止!
“你们这是要破坏比赛规则吗?”
“这!”
“居然你们赢了,就此退去,如果不然的话,便取消你们的比赛资格。”
“是!”
这时,太子殿的长老坐不住了,对林天说:“修行界自古以强者为尊,到林宗主要打破这天道规则吗?”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公然破坏比赛规则,我也当施以惩戒,何况是你们太子殿!”
王道站出来说:“违背比赛规则,这有点不太厚道吧,殿主?”
“这……!好吧,至少也是赢了!”
林天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太子殿长老那张涨红的脸:“赢了便可以草菅人命?论道大会比的是修行境界,比的是心性修为,不是让你们恃强凌弱的修罗场!”
话音刚落,台下突然爆发出一阵议论。有人赞同林天:“林宗主说得对,截天宗都认输了,还下死手确实过分!”也有人窃窃私语:“太子殿向来霸道,这次被林宗主怼回去,怕是要记仇了。”
龙子昂站在台上,脸色铁青。他刚才击落云龙本就带着几分刻意,此刻被林天当众训斥,只觉得颜面尽失,攥着拳头就要反驳,却被徐莽按住了肩膀。
徐莽上前一步,对着林天拱了拱手,语气听不出喜怒:“林宗主教训的是,是我等失了分寸。”他转头瞪向赵镰,“还不退下?”
赵镰咬了咬牙,不甘心地收了血色镰刀。那镰刀离体的瞬间,隐约传来一声凄厉的嘶鸣,听得人头皮发麻。
截天宗的弟子连忙冲上擂台,扶起被龙子昂击得嘴角带血的云龙,又给莫辰包扎好划破的衣袖。云龙捂着胸口,看向太子殿三人的眼神淬了冰:“今日之辱,我截天宗记下了。”
徐莽淡淡瞥了他一眼,带着龙子昂、赵镰转身下台,经过太子殿长老身边时,长老低声斥道:“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徐莽脚步未停,仿佛没听见。
林天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他走到台中央,朗声道:“论道大会旨在以武会友,切磋共进,若再有人敢无视规则,休怪我林天不客气!”
王道在一旁抚掌笑道:“林宗主公正严明,佩服佩服。既然太子殿胜了团队赛,按规矩,当取走这枚‘聚灵玉髓’。”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里面躺着一枚鸽卵大小的玉髓,灵光流转,一看便知是罕见的修行至宝。
徐莽刚要伸手去接,突然一道黑影从台下窜出,快如闪电般抓向锦盒!
“找死!”王道眼神一厉,袖中飞出一道金鞭,抽向那黑影。
“铛”的一声脆响,金鞭被对方手中的黑剑格挡开。众人这才看清,来人竟是个蒙着面的黑衣人,身形纤细,动作却快得诡异。
“阁下是谁?敢在论道大会上抢东西!”林天怒喝一声,周身灵力翻涌,就要动手。
黑衣人却不答话,黑剑挽出个剑花,逼退王道后,竟直扑徐莽!徐莽反应极快,双手结印,数道蛇影从印中飞出,缠绕向黑衣人。
谁知黑衣人手腕一转,黑剑上竟燃起幽蓝火焰,瞬间将蛇影烧得化为虚无。她一剑刺向徐莽心口,眼看就要得手,龙子昂突然挡在徐莽身前,硬生生受了这一剑!
“噗——”龙子昂喷出一口鲜血,胸前多了个焦黑的伤口。
黑衣人一击得手,却不恋战,转身冲向锦盒,指尖刚要触碰到玉髓,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留下吧!”
只见太子殿长老身形一晃,已挡在她面前,双掌推出,磅礴的灵力如巨浪般拍向黑衣人。黑衣人瞳孔骤缩,似乎没想到这长老竟有如此修为,仓促间回剑抵挡,却被震得连连后退,面罩在灵力冲击下碎裂开来。
露出的那张脸,竟让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那分明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眉眼间带着几分倔强,更诡异的是,她的左额上,有一块蛇形的暗红色胎记。
“是蛇女!”有人失声喊道,“三年前在南疆灭了三个门派的那个蛇女!”
少女眼神一狠,突然从怀中掏出个瓷瓶,捏碎后化作一团黑雾。待黑雾散去,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聚灵玉髓,我还会来取的——”
徐莽扶住摇摇欲坠的龙子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林天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龙子昂的伤口上:“这火焰带着毒,是‘蚀心蛊’所化,看来她与南疆的蛊宗脱不了干系。”
太子殿长老脸色难看:“一个毛丫头也敢放肆!传令下去,封锁全城,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王道看着空了的锦盒,若有所思地看向林天:“林宗主觉得,这蛇女抢玉髓,是为了自己,还是……受人指使?”
林天望着少女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不管是为了什么,这论道大会,怕是不能善了了。”
台下,赵镰望着那团残留的黑雾,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