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致命引诱情意浓』·—
电子布洛芬2026.06.20,恭喜本书累计人气突破200万
月圆之夜,张桂源在傍晚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变化。
体内的狼性开始躁动。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手指的指甲在皮肤上划过时会留下浅浅的白痕——那是利爪快要弹出的前兆。他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蓝眸中的深蓝色在一点一点地被猩红色侵蚀。
张函瑞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张桂源背对着门站着,脊背挺得很直,双手握拳垂在身侧。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在克制。
张函瑞“桂源。”
张函瑞关上门,走到他身边。
张桂源“出去。”
张桂源没有转头。
张函瑞“不出去。”
张桂源的声音已经变了,带着狼族特有的低吼,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张桂源“张函瑞,今晚不一样。”
张桂源“上次……上次我控制住了,但今晚我感觉到……更强烈,你出去。”
张函瑞“不出去。”
张函瑞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走到张桂源面前,伸出手,掌心贴在张桂源的胸口上。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像是在撞击胸腔。
张函瑞“张桂源,看着我。”
张桂源低下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已经变了,深蓝色褪去了大半,猩红色从瞳孔向外扩散,像是墨水滴进水里。
张桂源“走。”
张桂源的声音几乎是祈求。
张函瑞没有走。他踮起脚尖,在张桂源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不是试探,不是安抚,而是一个笃定的、不容拒绝的承诺。
张函瑞“我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张桂源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在发抖,体内的狼性和理智在激烈地交锋。利爪从指尖弹出来,又缩回去,又弹出来。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张函瑞的手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张桂源的心跳在加速,体温在升高,肌肉在绷紧。但他没有后退,没有松手,甚至没有眨眼。
张函瑞“张桂源,你还认不认识我了?”
张桂源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猩红色已经占据了整个虹膜,瞳孔收缩成竖线。他看着张函瑞,看着那张清冷的、平静的、没有一丝恐惧的脸。
张桂源“函瑞……”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了,沙哑,破碎,带着原始的兽性。
变化开始了。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身形暴涨,衣服被撑裂。银白色的毛发从皮肤下疯长出来,手指变成利爪,下颌变得宽大锋利。短短几秒,一只巨大的北极狼出现在了卧室里。
它的眼睛是猩红色的,没有理智,只有原始的兽性。它张开嘴,獠牙交错,发出低沉的吼声。
张函瑞站在它面前,距离不到两步。他的手从张桂源的胸口——现在是北极狼的胸口——上收回来,垂在身侧。掌心还残留着张桂源的心跳。
张函瑞“张桂源。”
他叫那个名字,声音很轻。
北极狼的耳朵动了一下。
张函瑞“上次你在月圆之夜咬了我,然后你停下来了,你还记得吗?”
北极狼的猩红眼睛看着他。没有攻击,没有后退。它在听。
张函瑞“你知道你为什么停下来吗?”
张函瑞走近了一步,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北极狼的嘴前。
张函瑞“因为你知道是我。”
北极狼的鼻翼翕动,闻到了他掌心的气息。人类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不是伤口,是皮肤下血管的气息。它的獠牙碰到了张函瑞的指尖。锋利的牙齿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痕,但没有刺破。
它低下头,把巨大的脑袋抵在张函瑞的掌心里。
张函瑞笑了。他的手在北极狼的头顶上轻轻地抚摸着,从耳朵到额头,从额头到鼻梁,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
张函瑞“乖,你做得很好。”
北极狼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它的身体慢慢伏下来,巨大的身躯蜷缩在张函瑞脚边,像是某种古老的、跨越种族的臣服。张函瑞顺着它的毛发坐到了地上,靠在它的身上。银白色的毛发裹着他,温暖的,柔软的。
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北极狼的头,从耳朵到额头,从额头到鼻梁。
张函瑞“张桂源,你每次月圆之夜都会变成狼,每次都会失控。”
他的声音很轻
张函瑞“但每次你都会认出我。”
北极狼的猩红眼睛看着他,竖瞳在月光下微微收缩。
张函瑞“第一次,你咬了我一口,然后松开了,第二次,你控制住了身体,没有扑过来。”
张函瑞的手指在它的耳朵后面轻轻地挠着
张函瑞“第三次,你只碰了我的指尖,没有咬破,你在进步。”
北极狼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呜咽。
张函瑞“下次,你会做得更好。”
张函瑞低下头,在北极狼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碰到银白色毛发的触感,柔软的,温暖的
张函瑞“下下次更好,直到有一天,你不再需要克制。”
北极狼闭上了眼睛。猩红色的瞳孔被银白色的睫毛遮住。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不再颤抖。
张函瑞靠在它身上,闭上了眼睛。月光从天窗照进来,落在一人一狼身上。
银白色的光,银白色的毛,银白色的夜。
张函瑞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蹭他的脸,温热的,湿湿的。他睁开眼睛,看到一只巨大的北极狼正用鼻子拱他的脸颊。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张函瑞“嗯?怎么了?”
北极狼退开一点,猩红眼睛看着他,然后低下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张函瑞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昨晚北极狼的獠牙留下的。没有破皮,但红了。
张函瑞“不疼,没破。”
北极狼又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道歉。
张函瑞看着它,笑了。
张函瑞“我说了不疼,你别蹭了,痒。”
北极狼不蹭了,但它没有退开。它伏在张函瑞身边,头枕在他的腿上,猩红的眼睛半阖着,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张函瑞的手指插在它银白色的毛发里,慢慢地梳理着。
张函瑞“天快亮了。”
张函瑞说
张函瑞“你要变回来了。”
北极狼的耳朵动了一下。它的尾巴轻轻地在空中摇了摇——只有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张函瑞看着那条摇了一下的尾巴,嘴角弯了起来。他没有说“你刚才摇尾巴了”,也没有取笑它。
他只是继续抚摸着它的头,一下一下,从耳朵到额头,从额头到鼻梁。
月亮落下去了。太阳升起来了。第一缕阳光从天窗照进来的时候,北极狼的身体开始变化。银白色的毛发慢慢褪去,利爪缩回,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巨大的狼形在阳光中渐渐缩小、变形,露出了人类的轮廓。
几分钟后,张桂源赤裸着身体躺在张函瑞腿上,浑身是汗,银白色的短发贴在额头上。他的眼睛从猩红色变回了深蓝色,里面有疲惫,有歉意,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张桂源“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张函瑞“为什么道歉?”
张桂源“昨晚……我用鼻子拱你了。”
张函瑞低头看着他。
张函瑞“就这个?”
张桂源“还摇了尾巴。”
张函瑞笑了,笑得眼睛弯了起来。
张函瑞“张桂源,你月圆之夜变成狼之后,比你平时诚实多了。”
张桂源闭上了眼睛。
张桂源“别说了。”
张函瑞“摇尾巴是什么意思?喜欢?高兴?还是——”
张桂源睁开眼睛,看着他
张桂源“张函瑞,别说了。”
张函瑞看着他的表情,那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笑着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张函瑞直起身
张函瑞“好,不说了,但下次月圆之夜,我还在卧室。”
张桂源看着他,看着他晨光中的脸,看着他嘴角那个温柔的笑。
张桂源“好,还在卧室。”
他说。
电子布洛芬其实桂瑞他俩玩的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