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墟经南宫春水一掌后彻底坍塌。
后人要再途径这里,也只能无功而返。
季云舒“师父,你的修为到底多强啊?”
季云舒“感觉你这一掌的威力比当年更厉害了”
南宫春水“你师父我这几年也不只是游山玩水”
南宫春水“找个饭馆坐,我们聊聊。”
季云舒点头。
她来西楚一个月,也问到了不少好吃的饭店,就近挑了一家风评还不错的,要了一间厢房。
南宫春水“我还以为东八会陪你过来”
季云舒忽略南宫春水八卦的眼神。
季云舒“我也以为师娘会和你一起回来”
南宫春水“我在这边不久待,跟你说完事就回去了,让她一起过来岂不劳累?”
季云舒“啧啧啧”
南宫春水喝茶的动作一顿。
南宫春水“干嘛?”
季云舒“没事”
季云舒“只是见惯你捉弄我们的样子,听完这句话,还以为您被夺舍了呢”
南宫春水“嘿”
南宫春水作势要敲打季云舒,被季云舒灵活地躲过去了。
南宫春水唉了一声。
他收的徒弟天赋好归好,就是太气人了。
还好他现在年轻,气不死,哈哈哈。
南宫春水“你应该已经神游了吧?”
季云舒脸色如临大敌。
季云舒“那…又如何?”
南宫春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南宫春水“能去那个地方的人起码要神游修为”
季云舒头被甩成拨浪鼓了。
季云舒“我不去。”
季云舒“你就是想让我代替你去守结界!”
季云舒“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南宫春水“?这都被你猜到了?”
南宫春水啧啧啧,一副才发现季云舒这么聪明的模样。
南宫春水“那你不守结界也行”
他退一步,海阔天空。
南宫春水“守守北离总可以了吧?”
季云舒“你怎么跟国师说的一个建议?”
南宫春水“他也说了?”
南宫春水“不对,我这叫禅让”
南宫春水“我以后大概率都不会回北离了,北离呢需要新的护国人”
南宫春水“年纪大了,当惯了人们口中的传说,我想换个头衔过活,比如做一个…”
季云舒“文雅的书生~”
季云舒接的从善如流。
南宫春水打了个响指。
南宫春水“没错。”
南宫春水“所以啊云九,师父就把这个重任交给你了。”
季云舒“护国人?听起来还挺霸气的。”
季云舒“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季云舒“咳咳咳,有没有皇冠可以戴呀?”
南宫春水“我年轻的时候有戴过这东西吗?”
季云舒“师父,时代变了。”
最后当然是没有皇冠可以戴的,把要交代的话都交代完,南宫春水走得干脆。
他笑得轻松,缩地成寸就走出千里。
这个结局,他很满意。
…
季云舒离开西楚的时候看见骑马赶来找人的他们。
噢。
现在想起来她离开北离也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了。
有人等着她回雪月城,有人等着她回无剑城
那她到底去哪个城比较好呢?
那还是回季家吧!
季怀度看着四个青年才俊站在自己面前都求娶女儿,一个是雪月城的大城主,一个是七大剑仙中最强者,一个是暗河大家长,一个无剑城城主。
他在大厅里应接不暇,而他的乖女儿呢?
季云舒不吃压力,而且她牢牢掌握着这场混乱感情的主动权。
白日里这四个人衣冠楚楚,面面俱到,夜晚说是衣冠禽兽都是抬举了。
百里东君自小受爹爹管家,虽有爷爷和娘亲护着,但也是礼节温良的小公子,所以他惯会温声细语哄着反着来。
叶鼎之自小经历颠沛流离,四处游荡,骨子里就带野,何为不为?那就是有为。
苏昌河是从血海里求生的厉鬼,他没有苏暮雨的克制,而且放任自己的不入流,他惯是随性的,爱意直白又热烈。
苏暮雨已经习惯了克制,比较羞涩,红着耳朵做事又笨拙地听话,每次都像是新体验。
选一个真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