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外站着两排侍卫,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刀子。
温娇娇腿有点软,但还是挺直腰板往前走。
“庾妃娘娘求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太监出来:“陛下宣。”
温娇娇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案后的男人。
夏侯澹。
他穿着黑色绣金的袍子,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头都没抬。侧脸的线条很硬,眉毛浓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房间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臣妾参见陛下。”温娇娇跪下,手里还捧着那盅汤。
“起来。”夏侯澹终于抬头看她,眼神像冰,“什么事?”
“臣妾……炖了汤,想着陛下操劳,送来给陛下补补身子。”温娇娇把汤放在桌上,手心里全是汗。
夏侯澹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没到眼睛里,看得温娇娇心里发毛。
“爱妃有心了。”他说,“放这儿吧。”
温娇娇松了口气,准备告退。就在这时,夏侯澹又开口了。
“晚上来侍寝。”
不是商量,是命令。
温娇娇脑子里嗡的一声。
来了,剧情开始了。
原著里庾晚音就是今晚侍寝,然后一步步走上“祸国妖妃”的道路。
“是。”她低下头,指甲掐进手心。
回到寝宫,温娇娇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侍寝。
这个词她只在小说里见过。
现在要动真格的了,对象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冷静,冷静。”她对自己说,“就当是跟甲方爸爸喝酒。喝醉了躺一晚上,第二天各走各的。”
可是甲方爸爸不会要她的命啊。
夜幕降临的时候,阿禾进来给她梳妆打扮。
衣服换了更薄的一层,领口开得更低了。
温娇娇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眉目精致,眼尾上挑,确实有当妖妃的本钱。
“娘娘真美。”阿禾小声说。
美有什么用,能当免死金牌吗?温娇娇心里吐槽,面上还得保持微笑。
她被一顶小轿抬到养心殿。太监领她进去,里面已经点起了灯。夏侯澹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杯酒。
“过来。”他说。
温娇娇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会跳舞吗?”夏侯澹问。
“会……一点。”
“跳给朕看。”
没有音乐,没有伴奏。温娇娇硬着头皮开始跳。她在大学里参加过舞蹈社,还记得几个动作。旋转,抬手,下腰。衣服太薄,她觉得自己像在裸奔。
跳到一半,夏侯澹突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温娇娇僵在原地。
夏侯澹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他的手指很凉,力道不小。
“怕朕?”他问。
温娇娇点头,又赶紧摇头。
夏侯澹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他凑近她,呼吸喷在她脸上:“那谁?你叫啥来着?”
温娇娇以为自己今晚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听到夏侯澹的话愣住了,决定一试,她开口,声音有些干,“How ar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