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闹钟准时响起,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星座贴纸,愣了几秒才彻底清醒——我真的回来了。脖颈间的粉水晶吊坠还带着余温,轻轻贴在锁骨上,像一个隐秘的印记。
“瑶儿,起床上学啦!再不起要迟到了!”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我慌忙应声,从床上弹起来,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那件粉色连衣裙,裙摆上的细沙掉了一地。“完了!”我手忙脚乱地换下裙子,套上蓝白相间的校服,对着镜子梳头时,樱粉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紫罗兰色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却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早餐桌上,妈妈看着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敲了敲我的碗:“发什么呆呢?昨天不是说今天要交设计作业吗?别迟到了。”
“哦、哦好!”我回过神,扒了两口面包,指尖下意识地摸向吊坠,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安心——这不是梦,礼塔赫是真的存在过。
骑着自行车赶到学校时,早读铃刚响。我冲进教室,同桌林晓晓立刻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瑶儿!你昨天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老师查考勤都快把你名字念烂了!”
我心里一慌,编了个借口:“啊……昨天在家赶设计稿太晚,手机没电关机了,睡过头了。”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被看出破绽,手指紧张地转着笔。
林晓晓狐疑地打量我:“不对啊,你头发怎么好像更粉了点?还有你这吊坠,新做的?真好看!”
我下意识地捂住领口,脸颊微红:“嗯、是新做的,随手打磨的小玩意儿。”幸好早读铃声救了我,班主任拿着课本走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上课时,我盯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思绪却忍不住飘回尼罗河畔。礼塔赫教我认象形文字的样子、他蓝莲花色的发丝在风中飘动的弧度、他碧蓝色眼眸里的温柔……这些画面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循环,直到老师点我的名字:“苏瑶!这道题你来解!”
我猛地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窘迫地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老师,我没听清。”
坐下后,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心听课。我知道,现在必须过好正常的生活,才能有机会找到回去的方法。午休时,我抱着设计课本在画室待了很久,铅笔在纸上勾勒出一对粉水晶吊坠的草图,旁边用小字写着“礼塔赫”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时,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古籍书店。我在历史区翻找着关于古埃及、关于拉美西斯二世、关于时空理论的书籍,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当看到书上印着的阿布辛贝神庙照片时,我心脏猛地一跳——那是礼塔赫辅佐的法老建造的神庙,照片里的石柱上,似乎还能看到熟悉的莲花纹样。
“同学,你对古埃及很感兴趣吗?”书店老板是个戴眼镜的老爷爷,笑着走过来,“这几本是新到的关于埃及历法的书,或许你会喜欢。”
我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来:“谢谢您!”付账时,我摸着口袋里的零花钱,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要更努力学习设计,争取多接些定制订单,攒钱买更多古籍,总有一天能找到时空裂隙的规律。
晚上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书桌上摆满了设计稿和水晶原石,我拿出那块当初和粉水晶一起切开的另一半原石——就是礼塔赫找到的那枚吊坠的“本体”。我小心翼翼地打磨着,决定再做一枚一模一样的吊坠,就当是隔空陪伴着他。
台灯的光照在我专注的侧脸上,长发垂落在肩头,眼眸里满是认真。脖颈间的吊坠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我的心意。
我知道,现在的分离是为了未来的重逢,我要在这个属于我的时空里努力成长,等有足够的能力时,就循着吊坠的指引,回到那个有他的古埃及。
“等我哦,礼塔赫。”我对着吊坠轻声说,指尖在新打磨的水晶上刻下他的名字,“我很快就会找到回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