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天狼星已在夜空悄然升起,尼罗河水也开始泛起上涨的预兆。
神庙的神官们忙着准备祭祀仪式,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庄严的气息,而我和礼塔赫的心,却像被无形的线紧紧牵着,每靠近一天,就多一分不舍。
这天晚上,我们最后一次坐在尼罗河畔看星星。我靠在他怀里,指尖把玩着那枚属于古埃及的粉水晶吊坠,月光透过吊坠,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粉色光斑。
“明天……就是约定的日子了。”我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礼塔赫收紧手臂,将我抱得更紧,蓝莲花色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嗯。”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在我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碧蓝色的眼眸里藏着浓浓的不舍。
我沉默了片刻,从他怀里抬起头,将手中的古埃及吊坠轻轻放在他掌心,用他的手指将吊坠握紧:“这个,留给你。”
礼塔赫愣住了,碧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解:“不是说需要两枚吊坠一起引导能量吗?没有它,你怎么回去?”
“我试过了。”我笑着摇头,从领口拿出自己的吊坠,两枚水晶即使相隔一段距离,仍在月光下泛着呼应的微光,“它们本就是一体,就算分开,能量也能相互感应。古籍里说的‘同源能量’,或许指的就是我们之间的心意。”我握紧自己的吊坠,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定,“而且,我想留个念想给你。”
我轻轻抚摸着他掌心的吊坠,指尖划过上面岁月留下的细微痕迹:“等我回到我的世界,看到我这枚吊坠,就会想起你;而你看到它,也会记得有个叫瑶儿的女孩,曾跨越时空来到你身边,爱过你。”
礼塔赫的指尖微微颤抖,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粉色水晶,又抬头看向我,碧蓝色的眼眸里已蒙上一层水汽:“瑶儿……”
“别难过呀。”我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湿润,指尖的温度带着安抚的意味,“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就算分开,也不会忘记彼此。这枚吊坠会替我陪着你,就像我从未离开过一样。”我凑近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而且,说不定有一天,它还会指引我回来呢?”
这句话像是给了他一丝希望,他紧紧握住掌心的吊坠,另一只手将我重新揽进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会带着它等你。”
回到神官殿后,我将自己的行李——其实只有那本素描本和几件换洗衣物——整理好,礼塔赫一直默默陪在我身边,帮我叠好亚麻长袍,却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会低头抚摸掌心的吊坠,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睡前,我把素描本拿出来,翻到画着他侧脸的那一页,递给他:“这个也留给你。”画纸上,他蓝莲花色的发丝在风中飘动,碧蓝色的眼眸望着落日,笔触虽青涩,却藏着我满满的心意,“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
礼塔赫接过素描本,指尖轻轻拂过画纸上的线条,眼眶又红了:“好。”
第二天清晨,祭祀仪式在尼罗河畔举行。阳光洒满河岸,神官们吟唱着古老的祷文,礼塔赫站在我身边,穿着最正式的神官长袍,蓝莲花色的发丝束得一丝不苟,额间的金质圣徽闪着光芒。
当太阳升到最高点时,他握住我的手,将我带到仪式中央:“准备好了吗,瑶儿?”
我看着他碧蓝色的眼眸,用力点头,将自己的吊坠与他掌心的吊坠轻轻触碰。两枚水晶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粉色光芒,将我笼罩其中。
我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在身体里流动,耳边传来礼塔赫带着哭腔的声音:“瑶儿,一定要记得我!”
“礼塔赫,我爱你!”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泪水模糊了视线,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他蓝莲花色的发丝在光芒中飘动的模样,和他碧蓝色眼眸里满满的不舍与爱意。
强光散去后,尼罗河畔只剩下礼塔赫一人。他站在原地,掌心紧紧攥着那枚粉色吊坠,另一只手捧着素描本,泪水无声地滑落。风吹过河岸,带来尼罗河上涨的潮气,却再也吹不来的那个女孩。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吊坠,它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像极了我的眼眸。他将吊坠贴身戴好,与自己的心跳紧紧相依,轻声呢喃:“瑶儿,我会等你,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