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天赋出众,一同参加了天启稷下学宫的考试,随后成为了当世第一人的徒弟。跟着师傅学习的日子里,他们经常看到师傅对朝廷的不屑一顾,而李长生更是缺少对生命的敬畏,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苏昌河的心思转瞬即逝,眼神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意,看向李寒衣问道:“李寒衣,你说叶啸鹰今天晚上会不会来啊。”
谢宣端着茶杯,正想着事,听见苏昌河那毫不掩饰、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忍不住无语。这人还真是不怕麻烦,不过他的眼神也在闪烁,显然心里也是想看热闹的。这些天的事情,可都是他写话本子的好素材呢。
“我怎么知道,他已经执念入魔了,只能看他女儿在他心里重不重要了。”李寒衣取下面具,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瞥了一眼萧瑟,说道,“不过,听说永安王跟叶啸鹰的女儿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萧公子你说叶啸鹰会听他女儿的话吗?”
李寒衣话音刚落,谢宣和苏昌河两人就一脸兴味地看着萧瑟和曦宸。萧瑟用眼神警告了他俩一眼,两人赶紧拿起茶杯喝水,装作若无其事地东张西望。
萧瑟瞪了李寒衣一眼,迅速看向曦宸,拉着她的手低声解释。曦宸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回了一句“晚一点再说”,萧瑟顿时急了。最后还是曦宸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才让萧瑟安静了下来。
李寒衣对两人的耳语只当没看见,端起茶杯开始品茶。这是她从曦宸那儿学来的,现在每天除了读书习武,还要跟曦宸学品茶、插花,还会学一些简单的乐器和礼仪。
最重要的是,她每天都要学习如何处理事物,如何洞察事情的本质。因为曦宸说过:“学这些东西,前者只是为了放松自己,无聊或者烦闷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后者则是为了避免被欺骗,让自己心中有一个衡量事情的标准。”
所以,她现在的状态也挺放松的,偶尔也会看看八卦,性格活泼了不少。然而,她的剑意却越来越圆满了。
“呵呵,那是你徒弟的心上人的爹,你不去劝一劝,万一他把自己玩脱了,那你徒弟的情路就坎坷了噢,更何况你那徒弟还是你的亲弟弟,那还不得天天来烦你啊。”苏昌河突然出声嘲笑。
“是啊,衣衣,你还要瞒着雷无桀多久啊,你们是亲姐弟这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曦宸推开凑在她耳边的萧瑟脑袋,看着李寒衣说道。
“呵,她才不在乎呢,不然这么多年都不去看看。也是那个小夯货心大,不然早就来找她算账了。”萧瑟冷哼一声,为雷无桀报不平。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弟弟在雷家堡里学习,都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些事情吗?一点心眼都没有,你爹当年可不是这样的,不过那话痨劲儿倒是一模一样的。”谢宣轻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