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琉璃窗在青玉几案上投下斑斓光影,安神香袅袅升起。小雾蜷在墨璃腿边熟睡,尾巴轻扫地面,额头血印微闪。沈怨在角落专注作画,笔尖勾勒出凌渊研究星图的侧影。玄冥抱着糖果盒靠在柱边打盹,嘴角挂着糖渍。雷光擦拭九尾鞭,银链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光芒。凌渊端坐主位,手中握着德拉西利钥匙,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花瓣上。
"它到底是什么性别啊?"玄冥突然睁眼,声音带着几分困意。
沈怨笔尖一顿,继续作画:"你觉得这么问合适吗?"
凌渊淡淡瞥了一眼窗外,没说话。雷光手中的银链发出细微响动,夜冥抱着娃娃轻轻晃了晃。
玄冥蹑手蹑脚靠近,伸手想碰触小雾。他的手指刚碰到黑毛,小雾尾巴突然扫开他的手。玄冥吓得后退两步,摸着发麻的手腕:"居然是母的!"
他兴奋地抱起小雾翻来覆去查看,手指却不慎碰到敏感部位。
"你这个变态!"小雾瞬间惊醒,怒吼声震得水晶吊灯叮当作响。她的身形暴涨,化作黑裙兽耳少女,红蓝异色眼中泛起泪光,脸颊微红。尾巴紧缩,她猛地推开玄冥。
雷光与夜冥同时起身,雷光手中银链缠绕成剑,夜冥魔灵若隐若现。顾沉放下手中书籍:"这和我们在魔渊看到的凶兽完全不同,这真的是我们当时面对的那只魔兽吗?"
墨璃心疼地张开双臂:"过来,别怕。"
小雾抽泣着躲进她怀里:"我只会在极度害怕或受伤时才会变成这样。"
玄冥狼狈躲到沈怨身后:"我错了我真的只是好奇..."
沈怨一边继续画画一边摇头:"这次真的越界了。"
雷光冷声道:"你是不是活腻了?"手中银链剑寒光闪闪。
夜冥抱着娃娃起身:"你小子不尊重女性啊。"
两人一左一右逼近,玄冥慌乱后退撞翻茶案。瓷片四溅,茶水在地上蜿蜒成奇怪的图案。
顾沉摇头:"不是所有好奇心都应该被满足。"
雷光与夜冥的惩戒充满喜剧效果却保持威胁感。玄冥被银链缠住,挂在半空中晃荡,糖果撒了一地。夜冥抱着娃娃坐在他头顶,用布料捂住他的眼睛。
凌渊终于开口:"够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停手。
墨璃轻轻抚摸小雾的头发:"别怕,有我们在。"
"谢谢姐姐。"小雾蹭着她的颈窝。
凌渊想起弟弟那边的流光,眼神闪过一丝柔软。
"玄冥,打扫魔殿三天。"凌渊下达惩罚。
"是是是..."玄冥连滚带爬去拿扫帚。
沈怨画下这一刻:"下次记得先问主人意见。"
顾沉提议:"我们应该尊重每个人的私人空间。"
雷光点头:"包括这只小家伙。"
墨璃给小雾披上外套:"以后要有人欺负你,就找姐姐。"
"姐姐今天可以穿红裙子哦。"小雾破涕为笑。
凌渊望着这一幕,袖中滑落一张泛黄画像。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画像上,正是少年时的凌无尘。
玄冥攥着扫帚蹲在蟠龙柱下,糖渣还黏在嘴角,扫帚柄被他无意识地抠出三道白痕。
两个端铜盆的侍女路过,差点被他甩飞的扫帚毛糊一脸:“玄冥将军今天怎么亲自扫地?”
他头也不抬:“凌渊大人罚的。”话音未落,扫帚“咔嚓”断成两截——他手一抖,把柱子底座的鎏金云纹刮掉一块。
凌渊赶来,刚张嘴,玄冥已抄起抹布狂擦柱身:“我擦!我擦干净!”抹布蘸了茶水,云纹更花了。
角落传来噗嗤笑,小雾蹲在窗台上晃腿,尾巴尖儿甩着糖纸折的蝴蝶:“姐姐说你连糖纸都叠不齐,扫地肯定也扫不齐~”
玄冥抄起半块扫帚柄要扔,手顿在半空——那截断柄上,不知谁用炭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