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斗1罗大陆同人  三舞     

.

斗1:手握BE剧本和反派HE了

白勋接到邪月电话的时候,正躺在床上打游戏,手机开着免提搁在枕边,屏幕上的角色正蹲在草丛里苟着,耳机里传来脚步声。

“晚上有没有空?”白勋按了暂停键,把角色往草丛深处拖了拖,坐起来。

“有啊,你说个地方。”邪月报了个酒吧的名字,就挂了。

白勋看着暗下去的屏幕,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换衣服,出了门。

酒吧的灯光是暗的,音乐声不大不小,刚好够盖住邻桌的谈话声,又不会吵得让人头疼。

白勋到的时候,邪月已经坐在卡座里了,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瓶开了的酒,已经下去了大半。他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着杯沿,没有喝,只是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白勋在他对面坐下,没有急着说话,看着他,等他开口。邪月没有看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白勋看着他那副一杯接一杯、跟喝水一样的样子,意识到事情不妙了。他伸手按住邪月的手腕。

“怎么个事?”

邪月停下动作,目光落在酒杯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沉下去。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哑。白勋松开手,靠在沙发背上,叹了口气。

“嗯……害……”他想了想,“你……谁提的?”他看着邪月那副样子,“算了,看这样子估计是妹妹说的……是因为你爸?”

邪月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看着那杯酒,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她说不想拖累我……”

白勋啧了一声,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看来还是你不够强大,给不了她安全感。”

他说的很随意,可那话里的意思,他知道邪月听得懂。邪月没有说话,端起了那杯酒,一口喝完了。他放下杯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握着杯子的手,“我甚至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她永远都在为别人考虑,为什么不能为我呢……”

那天邪月不知道喝了多少,白勋没有拦他,拦也拦不住。他坐在对面,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偶尔说一句“慢点”,可邪月像是没有听见,或者听见了没有放在心上。

酒吧的灯从暗变明,从明变暗,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白勋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他站起来,走到邪月那边,伸手去扶他。

“走了,回去了。”邪月没有挣扎,被他半扶半拉地站起来,脚步有些晃。白勋把车叫到门口,把他塞进后座,自己坐进副驾,报了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那个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的人,没有多问,发动了车子。

到家之后,白勋把他扶进房间,让他躺在床上。邪月翻了个身,面朝墙,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白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正准备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邪月撑着床边坐起来,弯下腰,吐了一地。白勋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他的背,

“我说……”他一边拍一边说,“你不会真不打算联系了吧……”

邪月没有回答。白勋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邪月的手机上,亮着屏,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来,想着给唐梦发个消息,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还没发出去,指尖刚触到发送键,就看见一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弹了出来。他愣了一瞬,仔细看了看,那个对话框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

白勋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我去……”他喃喃了一声,“这么狠……”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没有告诉邪月。

七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七年,足够让一个人从青涩变得成熟,足够让一座城市的面貌焕然一新,足够让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慢慢褪色,褪到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轮廓,看不清细节。

七年,也足够忘记一个人了。

这七年里,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的近况,也刻意不去了解。没有人提起唐梦的名字,没有人问邪月有没有再联系过她,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在做什么、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白勋有时候会旁敲侧击地问一句,邪月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然后就不再提了。

唐梦那边也是一样,没有寄来的明信片,没有托人带的口信,什么都没有。像是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又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

邪月也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打开那个对话框,看着那行小字,又关掉。他点开过她的朋友圈,只剩下一条横线,什么都没有。他试着搜过她的名字,一无所获。他不知道她在哪个城市,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有没有偶尔想起过他。他只知道,她不想让他找到她。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没有她的消息,他也在往前走,只是走得不快,偶尔会回头看一眼,可身后什么都没有。

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够他把那些年的事情放在心里一个不会轻易触碰的角落,也刚好够让他学会不再去想那些如果。

那个没有说完的结尾,他没有说出口,可两个人都知道后面是什么。风从远处吹过来,阳台上的那盆植物叶子轻轻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

第三考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彻底落定了。邪月和唐梦几乎是同时从门中跌出来的,脚步踉跄,膝盖发软,两个人靠着旁边的石壁才勉强站稳。

光线从头顶的天窗照下来,有些刺眼,他们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空荡荡的石殿。

波塞西不在。

往常每次考核结束,她都会站在那根权杖旁等着他们,可这次什么都没有。

石殿里空无一人,只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海风的咸腥和一丝说不清的、像是战场硝烟般的焦灼气息。

邪月按着太阳穴,眉头紧蹙,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又像是有人把一团被揉皱了的纸塞进了他的颅骨里,胀得发疼。

唐梦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色有些白,嘴唇干裂,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像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次的考核格外长了些,长到他们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记忆、哪些是被捏造出来的场景,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纠缠着,理不清,也甩不掉。

他们都不去回想具体的内容了,那些太沉了。

急促的脚步声从石殿入口的方向传来,两个人同时抬起头。唐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步伐很快,蓝发在风中微微飘动,衣摆上还沾着细碎的灰尘,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的。他的脸色不太好看,那是一种带着疲惫、又努力压着某种急切的、说不清的表情。

他走到两个人面前,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确认他们没有受伤,才开口,声音比平时快了几分。

“我们要快些回去了,武魂殿如今已经发动了战争,局势危险,我们要尽快回去支援。”

邪月站直了身体,那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是。”邪月应了一声。

形势刻不容缓。几人向波塞西请辞后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他们没有时间休整,甚至没有时间把考核的疲惫从身体里抖落干净,所有的行装都简化到了最少,那些沉重的、占地方的、不必要的东西全被留在了海神岛。

他们穿过那片他们来时的海域,海风迎面扑过来,又咸又涩,像是已经带上了另一片土地上的气息。

船在海上行了几天几夜,几乎没有停靠。他们轮流值守,有人休息,有人瞭望,有人整理从海神岛带回来的情报和路线。

唐梦靠在船舱的角落里,闭着眼睛,可她没有睡着。她能听见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能听见远处水鸟的鸣叫,能听见船舱里其他人压低的交谈声,可那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水,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模糊了。

船靠岸的那一天,天是灰的。他们刚踏上陆地就有人来接应了,是史莱克学院那边的人,他们带来的消息比唐三在海上听到的更加详细,也更加让人心沉。

武魂殿已经发动了全面战争,他们以压倒性的魂师优势几乎是屡战屡胜,天斗和星罗两个国家不得不联手对抗,可即便是联手也显得有些吃力。他们的战线不断后撤,城防一座接一座地陷落。

天斗和星罗的军队在退守,而武魂殿的旗帜在那些陷落的城池上方升起来,暗红色的底,金色的六翼天使图案,风一吹就展开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嘉陵关战役打响之后,局势变得更加紧张。天斗和星罗的两个国家商议在西鲁城秘密会谈,那是位于两国交界处的一座小城,位置隐蔽,地势易守难攻,适合作为密谈的地点。

可他们没有想到,消息还是泄露了。武魂殿的大军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情报,提前在西鲁城外围布下了包围圈,那些训练有素的魂师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像是一张慢慢收紧的网,一点一点地缩拢,把城里的所有人逼向中心。

来者甚至还有供奉殿的降魔斗罗,他站在大军最前方,面无表情,像是来收割什么已经注定属于他的东西。

他一人仅仅几招,那恐怖的魂力如同山岳一般压下来,将大片两国的军队震飞出去,有的人倒下就再也没有站起来,有的倒下了又挣扎着爬起来,却被接下来的余波再次掀翻。

惨叫声、兵器落地的碰撞声、魂力碰撞的轰鸣声混在一起,西鲁城的城门被火光映得通红,照得那些惊惶的脸忽明忽暗。

雪崩此时已经是一国主帅,他站在城墙上,看着那片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的武魂殿大军,看着城下那些被降魔斗罗一击击溃的防线,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可他的脊背依旧挺直。

他按着剑柄,没有后退。对方来势汹汹,明显是冲着他们的命来的,他明白他们想要什么,一旦这里的会谈成功,天斗和星罗就会正式结成稳固的同盟,这是武魂殿最不想看到的,他们必须摧毁这次会谈。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唐三众人突然杀了回来。

风从城楼上方吹过,把城墙上那些被血染红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