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八,杨启鸣的手术非常顺利。
贺琳把杨博文支出去“这老些天了,医院药水味还没闻够啊?跟涵博出去玩玩,晚点给你爸买完米粥。”
这些天杨涵博在C市逛了好多地,可给他找着趣了“我刚好前几天看见一景台,那风景嘎嘎美。”
行走在弥漫着药水味的医院楼道里,杨涵博见着杨博文紧绷的脸,随口开了一两个玩笑,杨博文给他个面子扯了个笑并骂他神经病。
恰逢聂玮辰拿着缴费单,他刚抬头就跟杨博文对上视线。
没有叙旧,只有聂玮辰的冷眼与冷嘲热讽的话“哟,旧的一去,就遇第二春了?百年好合啊。”
杨博文算是听出来了,说他无缝衔接呢。
他走近聂玮辰一步“脑膜炎吗你?那正好,来对地儿了,好好治治。”
聂玮辰的冷脸也逼他一寸,拿着手上的纸张,手指指着上面的姓名道“你张大你的眼睛看看,是我名吗?”
杨博文不经意瞟了眼,看见上面的字——姓名:左奇函。
杨博文他怎么了?
聂玮辰冷笑一声,把手上的单子收起“当初分得那么彻底,现在…关你屁事?”
那人说完后走得干脆,杨博文还在原地发愣,杨涵博听了一路也是一头雾水,问“那谁啊?”
杨博文没谁,走吧。
下午的旅途,杨博文一直心不在焉,杨涵博也猜出了什么,不过他作为旁观者,不多嘴不插足才是他该做的。
杨博文站在高台,他的远见卓识也是站在最高层,谁都规划在了他的未来,却唯独落下了左奇函。
他想着当初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按照他的推想两人分开后对彼此都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按照他遇到聂玮辰这事一来而言,左奇函为什么会把自己过得那么糟糕?
他应该过他逍遥快活的少爷日子的。
杨博文被阳光晒得眯了眯眼,又想,事已至此,他不要再让自己做过多念想了。
杨博文初十我们回加拿大吗?
“原定是这样,不过你要多待两天也可以往后推一推。”杨涵博拿着无人机捣鼓着,边回答。
杨博文就初十吧,也耽误好多工作进程了。
…
医院的楼梯口,杨博文又遇上了聂玮辰,后者依旧不给好脸色。
杨博文他到底怎么了?
聂玮辰看着他担忧的眼神觉得可笑“不是拜你所赐吗?你明知道他那么喜欢他,你要未来不要他你早点说啊,玩弄他的感情干嘛?”
“你在国外安心工作的时候,他在国内因为你好过过哪天?你让他去过他的逍遥日子,他妈他不工作的那些日子快把他过死了!如今作息不规律,天天应酬酒沾满杯,到了胃大出血这步,不是你毁了他吗?”
“你他妈是怎么有脸问他到底怎么了的?”聂玮辰为兄弟感到不值得一切坏脾气都在此爆发。
杨博文让他跟我一个负债的人在一起,那才是拖他的后腿。
杨博文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他阐述事实,聂玮辰打破他所认为的事实“你总在为他考虑,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他把你当作他的命根一样重要,你一句不合适,那你就让他死呗?”
替对方考虑太多,从而少了走下去的理由。
“抱歉,话重了,我只想告诉你他很爱你,如果你不爱他了请不要再出现在他的眼前,别再因为他没死透而给他第二颗子弹。”聂玮辰的语气终于缓了些,那是看在他是左奇函最爱的人的面子上给的三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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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杨博文站在左奇函的病房外,月光透进室里,照亮了病床上的人半张脸。
杨博文只是远远看着,就发现,瘦了不少。
他擅作主张开了病房的门,坐在病床旁,看着那张他闭眼就会出现的脸现在真真切切出现他眼前,安静的睡着。
杨博文的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看着那熟睡的脸庞,想说的话哽咽了好久。
……
杨博文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过得那么糟糕…
杨博文你离开我明明可以过得更好…
杨博文讨厌我好不好…
杨博文不要喜欢我了,不值得…
这些话他只能趁左奇函睡着时讲,要是此时左奇函是醒的,他必定哑口无声。
他无法说出这些刺痛彼此心扉的话。
杨博文我爱你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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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中,助力每一个厌学学生连上七天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