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私设有
**前因: 九柱变猫
清晨,主公宅邸被一种不同寻常的恐慌笼罩。
产屋敷耀哉站在桌旁,双手微微颤抖地捧着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虚弱。
“今日…为诸位进行详细体检,包括…体重、爪长,以及佩戴特制防走失项圈。”
“项圈”二字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引爆了满室的毛团。
突然,“喵嗷——!!!”一声高声到变调的猫嚎炸开。
白毛团子——实弥猫,正用他的尖牙疯狂撕扯面前一条缀满蕾丝花边的粉色小项圈。
那是甘露寺猫昨晚连夜赶制的“爱心缝制”产物。
“哈!想都别想!老子不戴这玩意儿!”尽管是猫叫,那咆哮里的怒火和羞愤几乎能点燃空气。
另一边,忍猫正被她的爱猫忍咪叼着一支闪着寒光的、缩小版的针管,在桌面上狼狈逃窜。
“喵!忍咪!停下!我不需要这个!!”忍猫的训斥声淹没在忍咪“喵呜~”的欢快叫声里。
而整个混乱风暴的中心,或者说,即将成为风暴中心的——是那只安静蹲在矮几边缘的蓝色小毛团,义勇猫。
他深蓝色的卷毛有些凌乱,猫眼没什么焦距地望着前方虚空,仿佛周遭的鸡飞狗跳与他无关。
然而,这份宁静如同暴风雨前的假象。
几尺之外,一只白色狮子猫——实咪,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义勇猫。
实咪粉色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尖牙,一滴可疑的、亮晶晶的液体正从嘴角滑落,“啪嗒”一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的后腿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呼噜”声,俨然一副即将扑上去将这可口的小蓝毛团子从头舔到脚的架势。
高处阴影里,一双蓝黑的猫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勇咪,此刻如同最冷静的猎手,又像一位无奈看着自家幼崽即将落入虎口的家长。
它的目光扫过被针管追得狼狈的忍猫,扫过撕扯蕾丝项圈、气得浑身毛都炸成刺球的实弥猫,最终定格在实咪那垂涎欲滴的姿态和义勇猫那毫无防备的呆样上。
“啧。”无声的嫌弃在勇咪冰冷的蓝瞳中凝结,两脚兽就算变成猫了也太蠢,需要保护。
扫视一圈,勇咪有了主意。
刹那间,勇咪动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咆哮,只有一道蓝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从梁上滑下。
它轻盈地落在堆满药品的架子旁,那条蓬松有力的尾巴如同最精准的鞭子,带着千钧之力,猛地扫向架子最底层!
“哐啷啷——!!!哗啦——!” 脆弱的玻璃药瓶架猛地倾斜、翻倒!
五颜六色的药液喷洒而出,晶莹的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浓烈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喵嗷!我为主公研制的血清!!”忍猫的尖叫声响起。
“喵!”忍咪反应极快,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扑过去,试图抢救还没滚落的药瓶。
“喵嗷嗷嗷——谁!!!老子要宰了它!”
实弥猫的怒吼几乎掀翻屋顶——他被深紫色的药水浇了个透心凉,蓬松的白毛瞬间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散发着古怪的气味,彻底成了落汤炸毛鸡。
隐队员们惊呼着扑向翻倒的架子,手忙脚乱地试图挽救残局。
混乱!极致的混乱!
而这还不够,勇咪的目光锁定了书案上主公珍爱的松烟墨砚。
它后腿发力,矫健地跃上书案,叼起那块沉重的砚台,如同投掷炮弹般,朝着正被混乱吸引、暂时忘了义勇猫的实咪砸去!
“噗叽!” 墨砚没有砸中实咪的脑袋,却精准地在他面前的地板上碎裂开来。
浓稠乌黑的墨汁如同爆炸的沼泽,瞬间将反应不及的实咪兜头盖脸地淹没!
“???”实咪僵在原地,金色的猫眼瞪得溜圆,整张脸连同大半身雪白的毛发,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只有眼白和牙齿在墨色中格外醒目。
它茫然地甩了甩头,墨汁飞溅,如同下了一场微型黑雨。
“我的松烟墨!前朝的…前朝的孤品啊!” 产屋敷耀哉捧着心口,声音颤抖,痛心疾首。
就在这墨汁飞溅、药水横流、怒吼与尖叫交织的巅峰混乱时刻——
勇咪蓄势已久的后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化作一道撕裂混乱的蓝色闪电!
目标明确,直扑矮几边缘那个小小的蓝色身影。
勇咪精准地俯身,尖利的牙齿小心地、却又无比牢固地,叼住了义勇猫后颈那块松软的皮毛。
那是猫妈妈叼起幼崽的天生位置,能让幼崽瞬间安静下来,失去反抗能力。
义勇猫的身体果然本能地一僵,摊开四肢,那双平静的猫眼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任猫摆布”的放空状态,甚至配合地蜷缩了一下。
得手!
勇咪毫不停留,叼着这珍贵的“战利品”,四爪在倾倒的试管架上一蹬,借力腾空!
它矫健的身影稳稳落在高高的房梁上,随即消失在横梁交错的阴影深处,无声无息。
混乱仍在继续。
实咪还在疯狂甩头,试图摆脱那恼人的墨汁和刺鼻的味道。
实弥猫正对着自己黏糊糊的毛发发出愤怒的控诉。
隐队员们在药水和碎玻璃中挣扎,忍猫终于从忍咪的“魔爪”下暂时逃脱,心有余悸地喘着气。
直到几秒钟后,甘露寺猫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才划破喧嚣:“喵?!啊啊啊!义勇先生不见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矮几边缘——那里空空如也,只剩下几根被墨汁染黑的、属于实咪的白色猫毛。
“喵——嗷——!!!”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实咪。
它顶着那张滑稽的墨汁黑脸,猛地耸动鼻子,开始疯狂地在空气中嗅闻,试图捕捉那缕熟悉的、属于义勇猫的、带着水汽的清冷气息。
“喵嗷!”实弥猫也停止了对自己毛发的控诉,小小的白毛团子瞬间炸得更圆。
他跳到矮几上,焦躁地原地打转,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眼神凶狠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是谁?是谁偷走了…咳,那个麻烦的富冈义勇?!
“南无…” 一声低沉的猫念佛号响起,行冥猫端坐在冥咪像一座毛茸茸山的巨大身躯旁,两行热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滑落。
“义勇…不见了…世事无常…”
冥咪……伸出厚重的爪子,安慰性地拍了拍行冥猫的后背。
“喵呵呵~真是华丽的混乱啊!”
天元猫的声音响起,他正优雅地躲避着飞溅的墨点,身边围绕着他的猫——天咪。
正试图用身体为天元猫组成一道“猫墙”抵御污渍,但显然效果不佳,他们华丽的皮毛上都沾了不少墨点,正发出不满的啁啾声。
“嘶…” 伊黑猫盘在黑咪身边,镝丸围绕着它们,细长的尾巴尖焦躁地轻点地面。
“气味…好杂乱……到底是谁为了带走义勇那个讨厌的家伙做出这些事啊!”
时透猫则安静地蹲在更高的柜顶,仿佛下方的喧嚣与他无关。
他身边的无咪,同样只是安静眨了眨眼睛,舔了舔爪子。
炼狱猫洪亮的声音响起:“唔姆!不必慌张!义勇一定就在某处!”
他精神抖擞,尽管脸上也沾了点药水的痕迹。
杏咪紧跟在他脚边,发出赞同的“喵嗷!”声,声音同样洪亮。
甘露寺猫已经急得眼圈发红,她身边的璃咪,正用脸颊蹭着她安慰她,发出轻柔的呼噜声。
产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举起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放大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快!找!义勇…义勇猫在哪里?梁上!有…有勇咪的毛发痕迹…”
他顺着梁上细微的爪痕和几根脱落的蓝白色长毛望去,方向赫然是为不死川实弥准备的房间!
“风柱大人的房间?”隐队员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敢去”三个大字。
“那儿!”
站在忍咪头顶的忍猫突然伸出小爪子,坚定地指向回廊尽头实弥房间的方向!
她小巧的猫脸上满是笃定。
实咪早已按捺不住,它像一道被墨汁染黑的箭矢,“嗖”地窜了出去,目标直指主人的房间和那个可疑的绷带盒!
浓烈的、属于义勇猫的、那让它魂牵梦绕的气息,正从那个方向隐隐传来!
实咪兴奋地低吼一声,伸出爪子就要去扒拉盒盖——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具冲击性的气味猛地钻进它的鼻孔!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尘土味、淡淡的血腥味以及某种…发酵了的酸爽味道。
源头正是盒盖上随意搭着的一只、属于实弥本人的、训练后没来得及洗的袜子!
“呕——喵!!!”
实咪如同被无形的重拳击中,猛地向后弹开,四爪离地,整只猫夸张地干呕起来,墨汁未干的脸上写满了生理性的厌恶。
“蠢猫!”
实弥猫紧跟着冲了进来,看到实咪的惨状,又看到实咪想碰自己的绷带盒,立刻发出愤怒的咆哮,小小的身躯挡在盒子前,弓背炸着毛,一副“谁敢碰老子东西就拼命”的架势。
产屋敷耀哉和几位胆战心惊的隐队员,以及其他好奇跟来的柱猫和他们的猫也走了进来。
主公看着眼前的情景——对着臭袜子干呕的墨汁实咪,炸毛护盒的实弥猫,以及忍猫那坚定不移指向盒子的爪子。
“打开它。”主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尽管他自己捧着心口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一名隐队员咽了口唾沫,视死如归地走上前。
他先用两根手指,无比嫌弃地捏起那只散发着“生化武器”气味的袜子,迅速扔到房间最远的角落。
然后,屏住呼吸,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绷带收纳盒的盖子。
柔和的光线投入盒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圈圈整齐码放的白色绷带卷。
而在绷带卷堆成的柔软小窝中心,一个小小的蓝色毛团正蜷缩着,睡得正香。
义勇猫的侧脸埋在绷带的褶皱里,小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根深蓝色的卷毛俏皮地翘着,胡须在睡梦中偶尔颤动一下。
他身下垫着、身上盖着的,都是实弥的绷带,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舒适的鹅绒被。
而盒子旁边,勇咪不知从哪儿跳出来,正优雅地蹲坐着。
它蓝白色的长尾如同一条有生命的警戒线,松松地圈绕着整个盒子。
它微微抬着头,蓝色的猫眼平静地扫视着闯入房间的众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疏离和守护。
那目光清晰地传达着一个信息:看什么?私人领地,闲人免近。
死寂。
时间仿佛在勇咪冰冷的注视和义勇猫安稳的睡颜中凝固了。
“老——子——的——绷——带——!!!”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终于打破了沉默,实弥猫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盒子里的景象。
他视若生命的、干净整洁的备用绷带,此刻成了那只该死的水柱猫的窝!
上面甚至还沾着几根显眼的蓝色猫毛!
“你这混账蓝毛猫!老子宰了你做围脖!!!”
实弥彻底暴走,飞扑叼着日轮刀瞬间出鞘半寸,杀气腾腾地就要扑向一脸淡漠的勇咪。
“喵啊!义勇先生没事真是太好了!”甘露寺猫破涕为笑。
“南无…安然无恙…善哉…”行冥猫再次流泪。
“华丽地睡着了呢。”天元猫点评道。
伊黑猫撇头,镝丸缩回了他的毛里。
时透猫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似乎不感兴趣。
而无咪只是舔毛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炼狱猫:“唔姆!找到了!真是令人振奋!”
就在这时,盒子里的义勇猫似乎被这巨大的噪音惊扰,小小的身体动了动,慢悠悠地睁开了猫眼。
他茫然地看了看暴怒的实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柔软舒适的“绷带窝”,最后目光落在盒子边守护着的勇咪身上。
他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盒子边缘,然后慢吞吞地、无比自然地,从一堆沾着猫毛的绷带里,扒拉出最长最干净的一条,叼在嘴里,用那双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猫眼,望向门口快要气疯的实弥猫。
“喵…?”(谢谢?)——不知是谢实弥的绷带提供了舒适的猫窝,还是谢他在自己睡觉时提供了背景噪音。
实弥叼着刀的动作僵住了,暴怒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扭曲的肌肉和额角狂跳的青筋。
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勇咪甩了甩尾巴,从实咪身边踱过。
它低头,从不知哪个角落拖出一条早已准备好的、散发着墨汁和鱼腥混合怪味的、干瘪的鱼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施舍和嘲讽,“啪嗒”一声,丢在了还在干呕的实咪面前。
深藏功与名。
《隐部队·风柱房间重大事件记录》
事件性质:完美绑架与藏匿(主谋:勇咪) 关键道具:
实弥的备用绷带(已污染)
实弥的臭袜子(立大功)
众柱猫的注意力分散(天元猫的华丽躲避、行冥猫的悲伤、炼狱猫的振奋等)
被害人状态:义勇猫(于绷带窝中安睡,情绪稳定,毛发无损)
主要损失:
实弥的绷带储备(永久性沾染“义勇猫饼”气息)
实弥的精神状态(濒临崩溃)
隐部队对猫智商的认知(被彻底刷新)
主公的松烟墨砚(牺牲)
结案陈词:永远,永远,不要在勇咪面前,打它家两脚兽(无论人形还是猫形)的主意,否则后果自负。
该结论经本次事件及多位柱猫与其猫伴见证,正式生效。
小猫咪知道什么呢,只知道自己的崽不能被别的猫舔毛。
彩蛋是另一个版本的藏匿义勇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