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私设有
**21岁组4人版(cb向)
实弥从外面回来时,夕阳正把水宅的白墙染成淡金色。
他远远就看见伊黑抱着手臂站在院门外,身影笔直,却又微妙地侧着头,视线固定在院内的某个角落。
“杵这儿干嘛?”实弥三两步跨过去,顺着伊黑的视线往里看。
然后他愣住了。
富冈义勇正对着院门,坐在廊檐下的台阶上。
他微微向后仰着,靠在一个人的背上——那人穿着队服,浅色的头发。
义勇闭着眼,唇角扬起的弧度柔软,额前几缕没束好的头发随着清风——或者是他放松的呼吸——轻轻晃动,在夕阳里镀着毛茸茸的金边。
实弥从没见过这样的义勇。
“……那是谁?!”实弥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伊黑头也没回,异色双瞳此刻正微微眯着,语气平板无波:“……那是不死川实弥。”
“啧,别闹!”实弥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那不然?”伊黑终于侧过脸,给了他一个“你眼睛是摆设吗”的眼神,“我是富冈义勇?那是伊黑小芭内?”
“……别阴阳怪气。”实弥皱着眉再次看向院内。
就在这时,义勇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动静,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那双往常如静谧湖泊的蓝眼睛望过来时,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水光潋滟的,在暮色里亮得惊人。
“回来了?”义勇的声音也带着一种松弛的温软,“怎么站外面?”
他说话时,身后的人也随之侧过身来。
一张英气又熟悉的脸。
嘴角有道疤,但笑容爽朗,眼睛在看见他们时弯了起来。
是锖兔啊。
“不死川,伊黑。”锖兔很自然地打招呼,手还稳稳地撑着身后倚靠的义勇,“任务都结束了?”
“啊……嗯。”实弥含糊地应了一声。
伊黑也只是点了点头,绷带下的表情看不真切。
义勇已经撑着锖兔的肩膀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他走向两人时,脸上那放松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让实弥和伊黑一时都有些语塞。
“进来吧,晚饭应该快好了。”义勇说着,很自然地回头对锖兔笑了笑,“一起吃吗?锖兔做的。”
“对。”锖兔利落地起身,走进屋内。
就在锖兔转身的刹那,实弥和伊黑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都明明白白写着:
刚才那个语气轻快、甚至会带着点……撒娇和炫耀意味(?)说话的,真的是富冈义勇吗?那个在柱合会议上能把所有人都噎得沉默的富冈义勇?
义勇似乎没察觉两位同僚复杂的心绪,只是站在廊下,望着锖兔进屋的方向,嘴角仍不自觉地噙着一点笑。
夕阳的光给他整个人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实弥突然觉得有点牙酸。
不是生气,也不是讨厌,就是……心里某个角落莫名有点堵,像被羽毛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说不出的别扭。
他瞥向伊黑,发现对方虽然一脸平静,但抱着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尖在袖子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啧。
锖兔端着餐具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义勇站在中间,实弥和伊黑一左一右像两尊气场微妙的门神,三人之间的空气有种诡异的凝滞。
“怎么了?”锖兔把托盘放在廊檐的小几上,有些疑惑。
“没什么。”义勇摇了摇头,接过锖兔递来的碗筷。
实弥看着义勇接过时指尖与锖兔短暂相触,看着锖兔极其自然地伸手拂掉落在他肩头的一片树叶,看着义勇对这种亲近毫无抵触,反而微微倾身配合……
他猛地拿起自己那杯茶,灌了一大口。
烫。但又不好吐出来。
伊黑默默移开了视线,望向院子里的惊鹿,竹筒叩击石头发出清脆的“嗒”一声,在突然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他们同时意识到一件事——或许义勇并非天生就是那样笨拙疏离。
他只是把所有的依赖、信任和柔软,都毫无保留地给了特定的人。
“不死川,”义勇忽然看向他,眉头微蹙,“你脸有点红。”
“……茶太烫了!”实弥粗声粗气地说。
锖兔笑了起来,给实弥换了杯温一点的:“小心点啊。”
义勇看看锖兔,又看看实弥,似乎不明白实弥为什么突然暴躁。
但他也没多问,只是捧着温暖的茶杯,重新在锖兔身边坐下。
晚风吹过庭院,带着初夏植物生长的气息。
实弥和伊黑在廊下,手里捧着温热的茶,第一次对“同僚”这个词,产生了一种微妙而不甘的、近似于嫉妒的情绪。
虽然,他们谁都不会承认。
先发个小短篇试试水。哈哈哈,让你俩不珍惜,这下完犊子了吧。
朋友之间的吃醋,新出现的锖兔结果和义勇相处的很好,所以实弥和伊黑有点不能理解,说好的阴郁美少年呢?结果在人家面前这么开朗。
彩蛋也是很短小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