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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摸一会

ALL轩:七重象限

宋亚轩是被松针味唤醒的。不是那种浓烈的、刺鼻的松针,是淡淡的、清冽的,像冬天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又像刘耀文洗完澡后从浴室里带出来的那阵风。他睁开眼睛,面前是刘耀文的锁骨。白色T恤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被阳光晒过的皮肤,不是很白,但很干净。松针味就是从那里散出来的,混着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护发素的甜香

宋亚轩愣了一秒,然后想起昨晚——他在刘耀文房间睡的。刘耀文的手还搭在他腰上,手指松松地攥着他睡衣的衣角。呼吸平稳,睫毛一动不动,睡得很沉。宋亚轩没有动。他怕一动就把人吵醒了,刘耀文睡眠不浅,但今天他不想冒这个险。他看着刘耀文的脸,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眉毛很浓,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点天生的弧度,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眼睛上

宋亚轩想起昨晚,刘耀文说“你摸摸我头”。他摸了好几下,刘耀文就睡着了。他的头发又软又滑,像小狗的毛,摸起来很舒服。宋亚轩的手指动了一下,想摸摸他的头发,又怕吵醒他,忍住了

又过了一会儿,刘耀文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刚醒的时候眼神还有点迷茫,看到宋亚轩,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整个脸,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刘耀文
刘耀文

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低低的,哑哑的

宋亚轩
宋亚轩

宋亚轩也笑了

刘耀文收紧了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个人靠得更近了。松针的气息浓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不由自主的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昨晚睡得好吗?

宋亚轩
宋亚轩

挺好的

宋亚轩
宋亚轩

你呢?

刘耀文
刘耀文

很好

刘耀文把脸埋进宋亚轩的颈窝,蹭了蹭

刘耀文
刘耀文

你身上好香

白蔷薇的香气从宋亚轩的皮肤里渗出来,和松针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春天的花园里长了一棵松树。宋亚轩的手搭在他背上,慢慢拍着。两个人就这样靠了一会儿,谁都不想起来

走廊里已经有声音了。张真源的房门开了,脚步声往厨房方向去。过了一会儿,丁程鑫的脚步声也从楼上下来。刘耀文还埋在宋亚轩颈窝里,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宋亚轩
宋亚轩

耀文,该起了

刘耀文
刘耀文

再躺一会儿

宋亚轩
宋亚轩

丁哥他们在做饭了

刘耀文
刘耀文

让他们做

宋亚轩笑了,推了推他的肩膀。刘耀文又蹭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头发乱得像鸟窝,有一撮翘得特别高,怎么按都按不下去。宋亚轩伸手帮他按了按,没按住,刘耀文自己按了按也没按住

刘耀文
刘耀文

算了

他说,从床上爬起来,把被子叠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有香味了,煎蛋的油香混着粥的清甜,从一楼飘上来。刘耀文闻到香味,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宋亚轩
宋亚轩

饿了?

刘耀文
刘耀文

宋亚轩
宋亚轩

你昨晚不是吃了两碗饭吗?

刘耀文
刘耀文

那是昨晚

刘耀文
刘耀文

现在是现在

两人下楼。餐厅里,丁程鑫正把煎蛋从锅里铲出来,张真源在盛粥,马嘉祺在看手机,严浩翔在调试相机,贺峻霖在翻笔记本。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粥碗照得发亮

宋亚轩
宋亚轩

宋亚轩在马嘉祺旁边坐下

马嘉祺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

马嘉祺
马嘉祺

又看了刘耀文一眼。刘耀文在宋亚轩另一边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丁程鑫把煎蛋端过来,放在桌上,看了刘耀文一眼

丁程鑫
丁程鑫

昨晚睡得好吗?

刘耀文
刘耀文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头发翘了

刘耀文摸了摸头

刘耀文
刘耀文

按不下去

丁程鑫
丁程鑫

按不下去就翘着

刘耀文不在意,继续喝粥

张真源把西瓜端过来,红瓤绿皮,切成小块,插着牙签。刘耀文用牙签扎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刘耀文
刘耀文

又扎了一块递到宋亚轩嘴边。宋亚轩张嘴吃了,确实甜

吃完饭,张真源要收拾碗筷,丁程鑫不让

丁程鑫
丁程鑫

你昨天收了,今天我收

张真源笑了笑,没争,把碗摞好递给他。刘耀文在旁边看着,也动手帮忙,把盘子端进厨房。三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很快收拾干净

宋亚轩在客厅里坐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把客厅照得发白。空调嗡嗡地吹,冷风和窗外的热浪在玻璃上撞出细密的水珠。他靠在沙发上,有点困。昨晚没睡不好,但早上醒得早,现在又困了。他打了个哈欠

马嘉祺在他旁边坐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了一会儿,放下,又拿起来

宋亚轩
宋亚轩

马哥,你今天还要去办公室吗?

马嘉祺
马嘉祺

不去了

马嘉祺
马嘉祺

在家看

宋亚轩点了点头,靠过去,靠在他肩上。马嘉祺的手搭在他肩上,拇指慢慢画圈。两个人靠在一起。窗外知了在叫,空调嗡嗡响。宋亚轩的眼睛慢慢闭上了,不是睡着,是半睡半醒,意识在现实和梦的边缘漂浮。他听到马嘉祺翻文件的声音,听到厨房里丁程鑫和刘耀文说话的声音,听到贺峻霖翻笔记本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他不知道自己闭了多久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马嘉祺还在旁边,手里的文件翻到了另一页。客厅里多了一个人,严浩翔坐在对面,正在修图,屏幕上是一张昨天拍的梧桐树

马嘉祺
马嘉祺

醒了吗?

宋亚轩
宋亚轩

醒了

宋亚轩从他肩上起来,揉了揉眼睛

宋亚轩
宋亚轩

我睡了多久?

马嘉祺
马嘉祺

不到半小时

宋亚轩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刘耀文正在厨房里翻冰箱,看到他进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酸奶递给他

刘耀文
刘耀文

喝这个,凉的

宋亚轩接过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酸奶是草莓味的,酸甜酸甜的

刘耀文
刘耀文

好喝吗?

宋亚轩
宋亚轩

好喝

刘耀文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盒,自己喝。两个人站在厨房里喝酸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刘耀文
刘耀文

亚轩

宋亚轩
宋亚轩

刘耀文
刘耀文

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宋亚轩
宋亚轩

随便

刘耀文
刘耀文

又是随便

宋亚轩
宋亚轩

那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刘耀文想了想

刘耀文
刘耀文

我不会做,让张哥做

宋亚轩笑了

宋亚轩
宋亚轩

那你还问

刘耀文
刘耀文

问一下不行吗?

两个人喝完酸奶,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刘耀文又从冰箱里拿出两盒,一盒给张真源,一盒给贺峻霖。张真源接过来,道了谢。贺峻霖接过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继续翻笔记本

上午,阳光越来越烈。几个人窝在客厅里,没人想出门。刘耀文趴在地毯上,下巴垫着靠枕,手里拿着手机在刷视频。丁程鑫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像睡着了又像没睡着。张真源在喝茶,严浩翔在修图,贺峻霖在翻笔记本。马嘉祺在看文件,宋亚轩靠在他肩上。一切都很安静,很平常

刘耀文
刘耀文

亚轩

刘耀文的声音从地毯上传来

宋亚轩
宋亚轩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摸摸我头

宋亚轩伸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着。刘耀文的头发又软又滑,从指缝间漏下去。他梳了几下,刘耀文含混地哼了一声

刘耀文
刘耀文

多摸一会儿

宋亚轩没说话,继续梳。贺峻霖从笔记本上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低下头继续写

中午,张真源做了午饭。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锅冬瓜丸子汤。刘耀文吃了两碗饭,喝了两碗汤。丁程鑫看了他一眼

丁程鑫
丁程鑫

你今天吃了多少?

刘耀文
刘耀文

没数

丁程鑫
丁程鑫

你要是每天都这么能吃,我做饭都来不及

刘耀文
刘耀文

那我少吃点

丁程鑫
丁程鑫

不用

丁程鑫把最后一块排骨夹到他碗里

丁程鑫
丁程鑫

吃吧

吃完饭,刘耀文抢着洗碗。张真源说不用,刘耀文说“你做饭了,我洗”,张真源就让他洗了。丁程鑫在旁边帮他擦碗,两个人一个洗一个擦,很快就把厨房收拾干净了

下午,最热的时候,刘耀文提议去地下室乘凉。地下室是别墅自带的,以前是个酒窖,后来被改成了储物间。里面阴凉,夏天待着很舒服。几个人搬了椅子下去,刘耀文还把毯子带下去了,说盖着舒服。地下室不大,七个人挤在一起,有人坐着,有人站着,有人靠在墙上。丁程鑫靠在墙边闭着眼睛,张真源坐在他旁边喝茶,严浩翔在调试相机,贺峻霖在翻笔记本。马嘉祺坐在宋亚轩旁边,手搭在他肩上。刘耀文趴在地毯上,头枕着宋亚轩的腿

刘耀文
刘耀文

这里好凉快

宋亚轩
宋亚轩

宋亚轩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慢慢梳着

刘耀文
刘耀文

以后夏天都来这儿

宋亚轩
宋亚轩

几个人在地下室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陆续上去

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几个人搬了椅子到院子里乘凉,刘耀文把他的藤椅搬到宋亚轩旁边,挨得很近。张真源从屋里端着西瓜出来,红瓤绿皮,切成小块,插着牙签。刘耀文用牙签扎了一块递给宋亚轩,自己扎了一块塞进嘴里

刘耀文
刘耀文

宋亚轩也咬了一口

宋亚轩
宋亚轩

严浩翔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相机,对着夕阳拍了一张,对着西瓜拍了一张,对着宋亚轩和刘耀文拍了一张。刘耀文听到快门声,转过头

刘耀文
刘耀文

浩翔,你怎么偷拍

严浩翔
严浩翔

光明正大

严浩翔低头看照片,嘴角弯了一下

贺峻霖从屋里出来,在台阶上坐下,手里拿着笔记本,翻开,写了几行字,合上,看着天边的云。马嘉祺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茶杯,在台阶上坐下。丁程鑫跟在他后面,在另一边坐下。七个人在院子里,有人坐着,有人站着,有人靠在树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4

段评

老师,想好结局是be还是he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