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帝拾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朕知道这很突然,毕竟从开国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女帝,放眼历史也就只有一个。
但朕这也是没办法,时颂他喜怒形于色,这些年也散漫惯了,至于晟霖嘛……他……
唉,要是天儿在这,朕也不必这般……”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似是呢喃。
筱涛将头扣在地上:“臣定会尽全力帮助辅佐长公主殿下。”
高盛帝笑了:“朕相信你,爱卿,起来吧!地上凉。此事……事关重大,朕希望除了你们父子,没有半点风声。”
筱涛:“是,谨遵陛下旨意。”
高盛帝:“退下吧!”
筱涛躬身退了出去,殿门缓缓关上。
在殿门完全关上的刹那,高盛帝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喃喃地看着关紧的殿门:“对不起了,堂哥,你可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身上也流着皇家的血。”
说完,你的目光看向了棋盘,“把它处理掉。此事若传出去,当心你们的脑袋。”
“是!”
筱涛回到宴上。
筱疆玉跑了过来:“爹,陛下找你做什么?”
筱涛低声飞快回道:“凤穿龙袍,虎息示忠。”
高盛帝也回来了。
很快,这宴会就散了。众官员回府邸,使者回南沙馆。
人头攒动,田苦暮乡涡在人群中张望了两下,向筱疆玉走去,用别嘴的普通话说:“这次很可惜没有能与你较量,不过没关系,下次见面我们再好好打一场,后会有期。”说完就走,临走时还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筱疆玉皱了皱眉,筱涛走了过来,“怎么了?他对你说什么了?”
筱疆玉回答道:“没什么,他说下一次见面好好打一场,真是个武痴。爹,你刚刚说得是真的吗?”
筱涛微点头,低声道:“不可声张。”
二人出了宫。
遇上了正站在宫门外旁等着他们的人:林清染、吴关州。
筱涛对着二人道:“走吧!”
林清染却道:“等一下,有件事需要告诉你们。”
筱涛:“什么事?”
林清染:“许姑娘说我们回侯府的路上有埋伏。哦,许姑娘就是那个宫人带出来的女子,许蝶,许展恬。”
筱涛:“我们不正有绕远路的这打算吗?”
吴关州道:“的确。但她说这埋伏凶猛,建议我们想办法回府搬救兵。”
筱疆玉道:“不过看样子,你们似乎没有去。”
吴关州点头道:“我不信她会将北漠的计划告诉我们!再者我们早有这猜测,不是已经做了准备了吗?”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的信号弹。
筱涛:“是啊,那还说什么?”
吴关州:“我觉得要小心,事情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筱疆玉猜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你觉得她的话不可信?像是上似乎故意引我们去走远路,你觉得远路才有埋伏?”
吴关州道:“是。所以我不建议走原计划。”
筱涛皱了皱眉,刚想说既然如此,那走近路。
许展恬就伸出手掀开帘子,击一下手掌,让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用手比划:请你们相信我。
筱涛不知为何,莫名完全相信她:“走远路!”
与此同时,许展恬脑中响起了一道声音:
【叮!宿主已使用信任喷雾。剩余零瓶。
使用对象:安郡侯筱涛。
有用时效:一天。】
“可……”吴关州当场反对,但反对无效。
众人还是走远路了。
吴关州驾驶马车,剩下四人与一狼皆在车厢内,相顾无言。
倒是那一只狼,平平扒拉窗户,若不是现在太小,根本够不到窗户,筱疆玉估计它是想逃出去。
许展恬估计也觉得尴尬,抱了抱那只小狼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筱疆玉觉得那小狼崽在徐展恬的怀里似乎乖了些,不再一个劲的扒拉了。
筱疆玉虽然没养过狼,但他养过老虎啊。是比较信万物有灵的,看到小狼崽乖乖的,他对许展恬的戒心放松了些。
可就在这时!
“轰!”
一个锤子突兀的出现在了道中央。
烈马受惊嘶鸣,猛地一个变道,马蹄竟意外相伴,猛地摔倒,车也跟着搬了,烟尘四起。
筱涛反应很快,拉着林清染与许展恬跳了出去,筱疆玉则从窗户跳了出去,翻身落地。
“咳咳!”筱疆玉护住口鼻,“关州,你没事吧?什么情况这是?”
“咳咳,我没事!”
筱疆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感觉后背一凉,忙往旁边一躲。
“轰!”
刚刚他的位置上落了一柄锤子,不敢想,如果他留在那,会怎样?筱疆玉瞬间汗流夹背,猛得抬头看向锤子来的方向。瞳孔猛得一缩。
屋檐上全是人。
为首的正是布朗山云月、田苦晚獒卧、田苦暮乡涡三人。
往两头看,还有几人十分手欠的挥刀砍死了几名百姓,剩下的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逃走,躲起,好在他们没有继续向百姓挥刀,而是站在巷子两头包围了他们。
很快这巷子便只剩下了他们。
田苦暮乡涡从屋檐跳了下来,握住了那锤子向筱疆玉攻去,“我说过了,下次见面我们再好好打一场。”
筱疆玉往旁内边一闪,手握成拳,瞬间击出。
田苦暮乡涡被这一拳打得后退。
“没想到长得清秀俊瘦,一拳竟然这么重,完全不输北漠膀大腰圆的汉子。再来!”
田苦暮乡涡再次向筱疆玉抡起大锤。筱疆玉脸色铁青地躲闪,拳头又不是铁做的,怎么能硬刚大锤呢?筱疆玉咬了咬唇,一边躲一边观察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有了!
筱疆玉脚下虚晃一招,绕过田苦暮乡涡,去拿马车前的锤子。
田苦暮乡涡立马出招阻拦,但已经晚了。
筱疆玉握住锤柄,用力拔出,脚尖旋转,用力挥出。
“轰!”
两锤子相撞。
声音震耳欲聋,震感从锤子顶端传了下来,筱疆玉的手有些微微发麻。他咬牙,握紧锤子,再度用力。
“啊!”
他将锤子打偏,空余一只手瞬间握成拳挥出,打在了田苦暮乡涡的肋骨侧面。
田苦暮乡涡被筱疆玉打飞了!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他尝试站起来,却没有成功,猛地咳出一口血。
北漠人看到,立刻有人补了上来。好几个人围攻过来。
筱疆玉刚握着锤子迎了上去。
另外一边。
布朗山云月,田苦晚獒卧与十几人围攻筱涛,筱涛瞅准时机突围,冲进马车里,拿出了二把剑与一一柄枪。
那十几人也对马车再次出手,筱涛跳窗而出,马车也彻底在几人的攻势下被打散了。
筱涛看了一眼拿到锤子的筱疆玉,将手中的另外一把剑与枪扔给吴关州与林清染。
“大舅哥,关州,接枪剑!关州,发信号!”
二人立刻接武器。
吴关州拿出信号弹刚要拔,就被一人眼疾手快的打飞。他立刻举枪就抢,挥枪打飞一个,又来一个抢,那人一掌打在吴关州手腕上,吴关州吃痛松手。
他立刻用脚踢飞,并拦着吴关州不让,几人一瞬间将他包围起来。
可下一秒,一簇火苗猝不及防升空,原来信号弹不止一个,林清染那里也有。
正当筱涛他们开心时,下一幕瞬间将他们打入地狱。
“轰”“啪”
整个天空竟然放满了烟花?!信号弹在烟花的衬托下显得渺小又暗淡。
布朗山云月勾唇一笑道:“我们就猜到会有信号弹,所以特地准备了烟花。你若放信号弹,我们的人看到了就会放烟花。反正那江上常常有表演,放烟花也不奇怪。
今日,我便为主人扫清障碍。”
说着布朗山云月与田苦晚獒卧与其他几人一起对上了筱涛。
筱疆玉被人缠住。吴关州也被包围。
林清染这也好不到哪里,他本就不是习武的,不过凭借他专业的知识倒勉强能应不过来,可根本无法突围去搬救兵。
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他低声说:“许姑娘,可否拜托你去侯府搬救兵?此事若成,我不仅让筱涛与筱疆玉放过你,并保证你一生荣华富贵,还顺便可以帮你治一治嗓子。”
许展恬点了点头,可突然想起她不知道侯府在哪。
系统为她开了导航,她抱起小狼崽就走。
北漠人的目标又不是她,只当她是害怕被波及,跑开躲起来,没往她会去侯府搬救兵那处想。
布朗山云月两人联手都不是筱涛的对手,与他打了个有来有回,百十回后,田苦晚獒卧眼神一狠,一甩袖子,一条蛇竟直接从他袖子里飞出。
筱涛大惊,持剑横于身前,那蛇张着口,刚好咬住了剑。
剑身抵住他的上嘴和下嘴。
筱涛细看,额头渗着冷汗。
竟是紫罗藤蛇!
这蛇毒性很强,连剑身都有一些微微被腐蚀。
筱涛立马甩开它,向它七寸刺去。
但田苦晚獒卧怎会让筱涛如愿,立刻去拦。
那蛇被打飞,不高兴地吐了吐舌头。
“蛇啊!”筱疆玉尖叫了一声,瞬间往相反方向跑。
糟糕!
筱涛脸色铁青,他把蛇甩开的方向正是筱疆玉的方向,他竟然忘了,筱疆玉最怕蛇了!
筱疆玉原本只是看筱涛那边怎么样了?结果没想到看到了一条蛇!
吓得他步伐与攻击都乱了,被那几人抓到了机会,身上挂了不少彩。他忙往蛇的反方向跑。
蛇也看到了他,似乎对他格外喜欢,立马快速的向他那边爬行。
吴关州与林清染那也不好都挂了彩,来不及搭救。
筱涛抿了抿唇,握紧手中的剑,使出了自创的绝招:“碾沙碎石”
“轰”
剑气直冲他们而去。
布朗山云月与田苦暮乡涡慌忙闪避,一时间尘土四起,咳嗽声不断。
“咳咳!”
“咳咳咳!”
筱涛在烟尘的掩护下向那蛇冲去,蛇也感知到了他,忙躲开。
“爹!”
筱疆玉回头看到了这一幕,停下了脚步,脸色瞬间变了,“当心背后。”
筱涛猛地回头,一柄弩箭直射中他的心口。
“爹!!!”
筱疆玉猛地扑过去,结果被几个北漠人给拦住了。
那蛇衬此机会,猛地爬了上去,张口就何他的脖子咬去。
“爹!!!”
筱疆玉不管了,猛地扔出手中的锤子!
“轰”
烟尘四起。
筱疆玉握紧双拳突围出去。
“爹!爹!爹!”筱疆玉跌跌撞撞的朝筱涛跑去。
在筱涛倒地的那一刻接住了他。
他忙查看筱涛的情况。
脖子上没有咬口,看来那锤子在蛇咬到筱涛脖子之前砸中了它,在胸口上插着这柄驽箭是因躲避及时,并没有扎中心脏,差一点点。
筱疆玉心有余悸地抱着他,还好还能救。
吴关州与林清染赶也赶得过来。
“大舅舅,我爹他还有救,你快救救他!”
“幸没有伤及命脉,但是要赶快救治,他们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林清染就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医疗箱,拿出针灸与小刀。
“放心!”
筱疆玉放下他,握上了筱涛刚刚拿着的宝剑,“我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说完握着宝剑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