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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栗鼠的复仇(上)

大梦千事录

富人区孩子集体沉迷“幻术游戏”,只有自闭症女孩说看到一只大花栗鼠,我偷偷跟踪,竟发现游戏是当年的电击实验复刻,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急,在线等。我蹲在富人区别墅墙外,指尖攥着冰凉的铁丝网,金属尖刺硌得指腹发红。墙内传来孩子的笑声,诡异又空洞,而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一团棕灰色的影子闪过,指尖残留的、细微的绒毛触感,告诉我那绝不是普通的小动物。​

  我叫老陈,是这片富人区的保安,在这里干了五年。​

  富人区的孩子,大多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却一个个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半个月前,他们开始集体“玩游戏”,不用手机,不用平板,只要坐在院子里,闭上眼睛,就笑得一脸痴迷。​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张教授家的保姆。张教授是个科学家,听说研究什么生物实验,家里戒备森严,连草坪都修剪得一丝不苟,指尖碰上去,草叶锋利又干燥,没有一丝烟火气。​

  “陈保安,你见过小宇吗?”保姆慌慌张张地找到我,指尖冰凉,攥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他从下午就坐在院子里,喊也喊不醒,就一直笑,浑身还时不时发抖。”​

  我跟着保姆去了张教授家,院子里的小男孩坐在草坪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双手无意识地抽搐着,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可脸上的笑容却从未消失。​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还有一丝不正常的温热,像是发了低烧。“小宇,醒醒。”我轻轻喊他,他却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游戏”里。​

  更诡异的是,接下来几天,富人区里越来越多的孩子出现了同样的情况。都是闭着眼睛“玩游戏”,浑身颤抖,脸上挂着空洞的笑,无论怎么喊,都醒不过来。​

  家长们急疯了,找了医生,做了各种检查,可检查结果显示,孩子们身体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医生说,可能是心理问题,建议找心理医生疏导。​

  可心理医生来了,也束手无策。孩子们根本无法沟通,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在“游戏”间隙,才会喃喃自语:“好玩,再来一次……”​

  我每天巡逻,都能看到院子里那些闭着眼睛的孩子,心里越来越发毛。富人区的空气里,除了昂贵的香水味和草木的味道,还隐约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焦糊味,很淡,却很刺鼻,像是电线被烧糊的味道。​

  直到昨天下午,我巡逻到别墅区最里面的李教授家。李教授和张教授是同事,也是搞生物实验的,他家院子里,坐着一个自闭症小女孩,叫念念。​

  念念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她没有闭着眼睛“玩游戏”,只是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低着头,指尖轻轻抚摸着身边的空气,像是在抚摸什么小动物。​

  我蹲在不远处,悄悄看着她。她的指尖很轻,很柔,动作小心翼翼的,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别害怕,我不伤害你……你身上的毛,软软的,有点扎手……”​

  我心里一愣,顺着她抚摸的方向看去,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可念念却看得很认真,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

  “念念,你在跟谁说话?”我忍不住走过去,声音放轻,生怕吓到她。​

  念念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地挡在身边的空气前,小声说:“我在跟小花栗鼠说话,它很大,毛是棕灰色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黑葡萄。”​

  “花栗鼠?”我皱了皱眉,环顾了一圈院子,依旧什么都没有,“念念,这里没有花栗鼠啊,是不是你看错了?”​

  “没有看错!”念念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分,指尖依旧挡在身前,“它就在这里,只有我能看到它。它很不开心,它说,那些小朋友玩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很疼。”​

  很疼?​

  我心里猛地一震,想起了那些孩子颤抖的身体,想起了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难道,那些孩子所谓的“游戏”,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而是一种折磨?​

  “念念,它还跟你说什么了?”我蹲下身,平视着念念,语气认真,“你告诉我,它是不是很恨那些叔叔阿姨?是不是它让小朋友们玩那个游戏的?”​

  念念犹豫了很久,指尖轻轻摩挲着身边的空气,小声说:“它说,那些叔叔阿姨,以前欺负过它,用很疼的东西电它,它很疼,很恨他们。它说,它要让他们的孩子,也尝尝那种滋味。”​

  电击?​

  我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什么。张教授和李教授,都是搞生物实验的,难道,他们以前用花栗鼠做过电击实验?而念念看到的那只花栗鼠,根本不是普通的动物,而是……​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悄悄蹲在富人区别墅墙外,决定一探究竟。夜色渐深,富人区里的灯渐渐熄灭,只剩下路灯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凌晨一点左右,一团棕灰色的影子,从张教授家的院子里,悄悄溜了出来。影子不大,像是一只小动物,可动作却很灵活,直立着身子,像是人一样。​

  我屏住呼吸,悄悄跟了上去。影子沿着围墙,慢慢走到李教授家的院子里,停在了念念坐的那张长椅旁。就在这时,影子突然变了样子,渐渐变大,化作一个七八岁孩童的模样。​

  孩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小外套,头发是棕灰色的,软软的,贴在脸颊上,眼睛亮亮的,像两颗黑葡萄,可眼神里,却充满了冰冷和恨意。他的指尖很细,很尖,泛着一丝淡淡的灰色,像是花栗鼠的爪子。​

  我悄悄凑过去,指尖攥着铁丝网,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保持清醒。我看到那个孩童,伸出手,指尖轻轻一点,闭着眼睛坐在院子里的小男孩,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嘴里还喃喃自语:“好疼……还要玩……”​

  而孩童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容,眼神里的恨意,越来越浓。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电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空气中的焦糊味,变得越来越浓。​

  “原来,真的是你。”我忍不住轻声说道,声音发颤。​

  孩童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敌意,指尖瞬间凝聚起一丝电流,冷冷地说:“你看到我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脆,像是孩童的声音,可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感传来,让我鼓起勇气,说道:“是,我看到你了。那些孩子的游戏,就是你弄的,对不对?你在复刻当年的电击实验,报复张教授和李教授他们。”​

  孩童听到“电击实验”这四个字,眼神里的恨意,瞬间爆发出来,浑身都开始发抖,指尖的电流变得越来越强,滋滋声越来越大。“是又怎么样?”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们当年就是这样欺负我的!用很粗的电线,电我的身体,我很疼,我差点就死了!”​

  他伸出手,拉开自己的外套,我看到他的胳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疤痕,有的是烫伤,有的是电击留下的焦痕,狰狞又可怕。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些疤痕,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悲伤:“我本来是一只普通的花栗鼠,住在森林里,每天都很开心。可他们,把我抓进了实验室,把我当成实验品,给我打针,给我电击,把我改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觉醒了灵智,我能听懂他们说话,能变成人的样子。我看到他们,把实验数据记在本子上,把我的痛苦,当成他们的成就。我恨他们,我要报复他们,我要让他们的孩子,也尝尝我当年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