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他笑着朝大家点头，目光在姜柠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早。”姜柠回了一声。
他盛了早餐，在对面坐下。刘耀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姜柠一眼，忽然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埋头继续喝粥。
张真源放下碗：“我吃好了，先走了。你们慢吃。”
他站起来，端走空碗。路过宋亚轩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餐桌上剩下三个人。刘耀文已经醒了七八成，开始聊昨晚游戏的事。宋亚轩偶尔接两句，姜柠听着，偶尔笑一下。
聊了一会儿，刘耀文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柠柠，下午有空没？新开了个密室逃脱，听说挺好玩的，一起去？”
“几个人？”
“我、你、亚轩，再加丁哥和马哥，五个差不多。”
“好啊。”姜柠点头，“我下午没事。”
“那我去约丁哥和马哥！”刘耀文站起来，精神抖擞地往外走，“两点集合！大堂见！”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严浩翔从电梯里出来。两人差点撞上，刘耀文“哎”了一声退开半步：“浩翔哥，下午密室逃脱去不去？”
严浩翔看了他一眼：“几点？”
“两点。”
“行。”
“那加上你了！”刘耀文掰着手指头数，“我、柠柠、亚轩、丁哥、马哥，再加你，六个！完美！我去约丁哥！”
他风风火火地跑走了。严浩翔走进餐厅，看了一眼坐在窗边的姜柠和宋亚轩，没有走过去，在靠门口的位置坐下了。
宋亚轩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低头继续喝粥。
姜柠浑然不觉，正在用手机搜密室逃脱的攻略。
下午两点，大堂集合。
六个人到齐——刘耀文、宋亚轩、丁程鑫、马嘉祺、严浩翔、姜柠。清一色的休闲装扮，看起来和普通朋友约出去玩没有任何区别。
“走了走了！”刘耀文走在最前面带路，一路上都在安利他选的密室主题，“我选的《午夜古宅》！恐怖指数四颗星！”
“四颗星？”姜柠的脚步骤然慢了，“你不是说好玩不吓人吗？”
“好玩和吓人不冲突啊！越吓人越好玩！”
“刘耀文你故意的吧。”
“我是为了让你体验更丰富的游戏人生！”
丁程鑫走在后面，听到这段对话，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他没有说什么，但走在姜柠旁边的位置恰好挡住了她半边视野——如果真有恐怖的东西突然出现，他的站位刚好能替她挡住第一眼的冲击。
马嘉祺注意到了这个站位，笑了一下没说话。
严浩翔走在最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路边的店铺。但他的步伐始终和前面的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是如果出了什么事能第一时间上前的范围。
刘耀文在前面滔滔不绝地介绍密室背景，姜柠努力听着，但脑子里想的全是“四颗星”“恐怖”“古宅”这几个词。她悄悄拽了一下身边宋亚轩的衣袖：“真的很恐怖吗？”
宋亚轩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怕？”
“有一点。”
“那进去之后你走我后面。”
“那你呢？”
“我走你前面。真有东西也是先吓我。”
姜柠看着他，心里踏实了一点：“好。”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但走在后面的严浩翔听到了。他脚步没停，口袋里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密室逃脱的体验比姜柠想象中好——虽然确实有不少突然跳出来的音效和NPC，但六个人的配合意外地默契。丁程鑫负责解谜，马嘉祺负责整合线索，宋亚轩和刘耀文负责到处探索，严浩翔负责在关键时刻用“别慌”两个字稳定军心。
姜柠负责……跟在宋亚轩后面走。每到转角或者黑暗处，宋亚轩都会先一步走过去确认安全才让她跟上。
中间有一段走廊特别暗，伸手不见五指。姜柠下意识抓住了前面人的衣角——她以为那是宋亚轩，但走了两步才发现前面的人太高了，是丁程鑫。
丁程鑫感觉到身后的拉扯，脚步停了一瞬，然后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只是步伐微微放慢了。
宋亚轩在前面探路，回头用手机电筒照了一下，看到姜柠牵着丁程鑫的衣角，愣了一下，然后转回去了，没有说话。
严浩翔在最后面，把这个画面看得很清楚。他没有表情，但手电筒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的阴影刚好遮住了他眼神的细节。
密室出来的时候，姜柠已经不怕了。大家在门口的水吧坐下喝饮料，刘耀文还在复盘某个谜题的解法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宋亚轩和他争了几句，丁程鑫给出了标准答案，马嘉祺在旁边补充了一个更省力的解法。
姜柠喝着一杯柠檬茶，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地争辩，忽然觉得这种“普通的一天”比任何精心设计的综艺环节都让她觉得舒服。
“宁姐。”严浩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个给你。”
他推过来一个东西——是一枚钥匙扣，形状是一枚小小的银色柠檬片，挂着一颗透明珠子，在灯光下微微折射出光芒。
“……”姜柠抬头看他，“你怎么随身带这个？”
“昨天路过礼品店看到的。”严浩翔语气平淡，“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谢谢。”她接过来，“挺好看的。”
“嗯。”
严浩翔没有多待，转身走开了。姜柠把那枚钥匙扣翻来覆去看了看，很小巧，做工精细，不像是随便买的。她把它和那枚草戒指放在一起，银色的柠檬片和青色的草叶挨着，竟然奇异地和谐。
宋亚轩从旁边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又收礼物了？”
“人家送的。”
“我知道。”他笑了一下，没有追问，端着自己的饮料转回去了。
傍晚的时候，人陆续散了。刘耀文被一个电话叫走了，马嘉祺说要去练琴，丁程鑫说有视频会要开，严浩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剩下宋亚轩和姜柠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夕阳把街道染成橘红色，两旁的仿古建筑在斜阳里拉出长长的影子。
“今天挺开心的。”姜柠说。
“嗯。”
“平时不录节目的时候，你们都做什么？”
“不一定。有时候聚在一起打游戏，有时候各忙各的。”宋亚轩想了想，“下次要是没事，可以去天台坐坐。我们经常在天台上看星星。”
“哪个天台？”
“酒店顶楼。上去要刷卡，我有卡。”
“你还随身带天台卡？”
“我偷偷多办了一张。”他笑了一下，“备用。”
姜柠也跟着笑。路灯亮起来，把两人并行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酒店大堂，宋亚轩刷卡开了电梯门。两人进去，电梯门合上，楼层数字缓慢跳动。
“明天开始要录第六期了。”宋亚轩说。
“嗯，听说是匿名提问箱？”
“对。导演组之前让我们提前写问题，我写了。”
“你写了什么？”
“不能提前说。”他看了她一眼，“明天就知道了。”
“你写了会让我难堪的问题吗？”
“不会。”他说，“我写的都是真心话。”
电梯门打开，他的楼层到了。他走出去，回头看了她一眼：“明天见。”
“明天见。”
电梯门合上，继续上升。
姜柠站在电梯里，看着门缝里他的身影消失，手里的钥匙扣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忽然有点期待明天了——期待知道他到底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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