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
我会为了一个人而疯掉
初遇,我已经记不清了。但那个向着太阳而笑的她,却像一颗铃兰的种子在我心里扎根发芽……
叮——
同学们上课时间到——
七(1)班的老姚又发火了,她梗着脖子大吼,“一周了哈!《桃花源记》不会背的滚出去站着!!”
午后的日头格外的高,几乎看不到几朵云。
晋太元……
狭窄的走廊很快站满了人,他们背贴着墙,一手捧着课本,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站在另一边的向阳逝将书随手一丢,漫不经心的看着天外。
天很秃,像是干涸的沙漠。
随着预备铃的尾末,日头愈发的刺眼。
赤阳直射,光影闪过间,直直照在了那个靠在角落背书的女孩,向阳而愣。
她很漂亮,像极了长在幽谷之处的铃兰花。
残碎的风儿吹起时,它告诉我那是世上唯一的铃兰……
或许是热昏了头,向阳逝踏出了他人生中为“爱”付出的第一步,当然也是最后一步。
你叫什么……
归铃生——
向阳逝——
从那刻起,他们闯入了彼此的世界……
眼前被一层薄纱所覆盖。向阳逝抬手扒开时,正对的是少女被风吹动的低发。
她回头,一抹碎光砸在了她的脸上,映入了向阳生的眸中。
往往只是你一眼,我却再也无法移开……那抹微光。
向阳去,风声下…
向阳逝躺在草坪上询问身边的人,“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归铃生轻轻闭目而叹,“暂时没有想好。你呢?”
“嗯…学门技术。毕业了去外地租个自己喜欢的小房子,然后再找一个自己感兴趣的工作。”
“真好。”
“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吧。”
“什么?”
迷茫的铃兰不敢确信这是否是真是假,她所害怕的是被折断的生根。
“我说跟我一起学门技术,然后毕业了跟我住在一起吧。”
我养你啊——
生长在阳光之下的向日葵是那么的耀眼多彩。
好……
向阳去,风声下,蝉鸣起,少年心……
天真的向阳逝将这个事情分享给了阿姐,本以为是夸赞,但换来的却是阿姐的说道。
阿姐无奈敲敲向阳逝的脑瓜子,“你是不是傻,这些事怎么可能乱决定呢?”
“怎么就不可以?”
“人会长大啊。”
“长大也不会变。”
“少来,人一旦长大了,心也会变,要做的事也会变。”
那时向阳逝并不把那些话当回事,反而只是一味的坚信他们谁都不会变。
夏天太快,转瞬即逝。院子里的老狗死后,阿姐也离家了。
“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
那是阿姐留给向阳逝的最后一句话和再也追不上的背影。
叮——
铃声的响起,向阳逝抱着篮球率先跨进教室门口,不料撞上了归铃生。
向哥——
嘶——
“抱歉……”
向阳逝抬眸时对上了一朵在流泪的铃兰花,她心中一痛……
对于一个深爱铃兰花的花匠,欺我者必死!
向阳逝带着一帮兄弟闯进刚步入初三的混仔。
向阳逝叉腿坐在讲桌上,一手拿着棒球棍目视满是惊恐的初三崽子,“谁叫狂敖天?”
语落,身后的兄弟们各向前一步气场全开。
“再不说的话,老子可就砸场子了。”
无人回应……
“干爆他们。”
随着棒球棍捶地而发出沉闷声的刹那,一个脸带刀疤的男人站了起来。
“我就是狂敖天。”
向阳逝冷笑出声,话里带刺,“就你是狂敖天?丑爆了——”
“小孩你很想死嘛。”
“是啊,但死的人不是我。”她歪了歪头,举起棒球棍甩了甩 “是你,小敖狗。”
“呦,口气挺大啊。今天弄不死你我就不叫傲爷——”
“呵,很特马遗憾,你确实弄不死我——”
死蝉被风吹落了,河流带着它的尸体流去了深林。
狂敖天被向阳逝踩在沙地摩擦,他狼狈的看了一眼正在含着烟糖的女人。
“你TM是谁?”
向阳逝闻言,取出烟糖抬手示意,而旁边的兄弟则将靠在树上的棒球棍递给她,“我啊…”
砰——
鲜血染红了沙硕。
白鸽飞过,沉重的棒球棍陷入一片血肉之中,而少女脸上带着笑。
我叫向阳逝,你也可以叫我向哥——
黄昏下的带头人问身后的兄弟们……
喂,我脸上这纱布是不是缠少了——
哥,又不是真受伤了——
啧,回答我——
足以拿捏嫂子的心——
不准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