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之带着江谨夏一同穿过了梧桐街的巷子间。
江谨夏双手搭在后脑勺愉悦的吹着口哨。
“心情不错?”
“是啊,因为遇见了你。”
“我是你的开心果?”
江谨夏扬眉一笑,“你知道猫怎么叫吗?”
“那不就是喵喵嘛?”
“宝宝真乖。”
“有什么大病?”
“对。”江谨夏舔了一口下唇,“爱猫爱的无法自拔的病。”
“啧,我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真的知道吗?”
“需要挖开大脑给你看看吗?”
“芽芽,你说到我心坎里了!”
季淮之:……
人行道间——
芽芽我饿了——
……你事真多啊——
江谨夏指指跟在身后的太子爷,“我事多?人家可是为了这货的自由才牺牲的聚餐时间诶!”
“周齐仁?”
“不然呢!”
“啊好好好,那你想吃啥嘛?”
江谨夏露出了稍似猥琐的笑,“吃你中不中?”
季淮之脚步一滞,嘴角明显抽了抽,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是不是很想让我撕烂你的嘴才舒服?”
“啊啊不要!”
季淮之抬脚准备踹人,但江谨夏却如一条蛇般丝滑躲过,叉着腰得意,“想踹我?没门!”
“真的有这么丝滑吗?”
“你信我练过瑜伽吗?”
“我擦?”季淮之白了一眼,“啧,懒得理你。”
火烧(烧饼)——
火烧嘞,新鲜出炉的火烧——
女人热情似火的吆喝声打破了这场丝滑斗争。
江谨夏像勾了魂似的闻着味飘了过去。
香噗噗——
“姨来两个火烧。”
眼前的女人为何这么眼熟?
“小伙子你想吃啥来着?”刷着短剧的女人正眼瞧他的时愣了一下,“是你!”
“那个校门口的大姐?!”
江谨夏有些意外,他回头招呼着悠悠赶来的季淮之,“芽芽,快来快来——”
“怎么啦?”
季淮之看清女人的面容时先是怔住了,他眨巴着眼目向女人,“还真巧啊。”
姨怎么在这里,看他的样子比以前更加憔悴了,他女儿呢,还有那个小弟弟呢……
好想问,但这样问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啊?季淮之啊别问了!那太没边界感了。但是……
女人朗朗一笑,热情洋溢,“真是太巧了,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你们。”她揉弄着那团面,“吃啥样的?锅里刚出炉。”
想问……
江谨夏竖起四根手指,“姨,来四个卤肉的。”
季淮之眉毛拧成一竖,“四个能吃完吗?”
“不是还有你和太子爷吗。”
“好形象的垃圾桶。”
“吃?”
季淮之唇瓣轻抿,本想说不但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他耳根红了一片。
不争气的胃!好丢脸啊!
“吃。”
女人拿着火钳将四个火烧从吊炉里取出,冒着热气的饼摊在了木板上,“姨给恁们讲,姨的火烧可香了,这条街上的人吃了都要买个五六回呢。”
江谨夏的口水唰一下的流出来了,“吃起来肯定更更更酥脆!”他看向季淮之,“来包辣条?”
“随便。”
“姨再加几包辣条哦。”
女人用小刀切开了火烧,将泛着味香的卤肉混合着辣条夹入饼中,“呦呵,没想到还是个老吃家呢。”
就在装袋时,季淮之还是忍不住问了心里那个问题,“姨…你女儿呢。”
女人装袋的手明显一顿,她只是叹了叹气,“在家呢。”
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但也充斥着一种无尽的悲哀。
季淮之心中一沉,他低下了头“抱歉…”
不该问的。一种无形的自责感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后悔问了这么没情商的问题。
该死啊……
女人拍拍自己的胸脯,用笑掩饰眼底的悲伤,“哈哈,没事没事。”
她笑得有点勉强。
就在江季准备提着袋子离开时,有人叫住了他们,二人回头对上了满是被生活所压垮的脸。
女人依旧带着柔笑,“如果不嫌弃的话到姨家吃个饭吧。”
妈妈说不能跟陌生人回家,但总有一种力量让他们身体不受控制的做出了危险的选择。
是愧疚吗……
太善良了。
心情很奇怪,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给读者:下次更新是双残花篇开启,没有主cp出场,但我会努力概括成两篇结束,当然如果真这样我会一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