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郁,仿佛一块浸满水的灰布。
苏家院落里,对决仍在继续。
苏昌河手握寸指剑,身法迅捷如风,他不断蓄力,刹那间数不清的剑影,随着那股力量蓬勃而出,犹如决堤的洪水冲向慕祠陵,带着强大的杀伤力。
一侧的苏暮雨也挥出他的剑阵。那剑阵像流动的音律,富有节奏又变幻莫测,剑影如灵动的音符,朝着慕祠陵席卷而去,将其层层包裹。
"来得好啊!被关了这么多年。总算能活动活动筋骨,你们俩可得好好陪我玩玩。"慕祠陵说着话,他双掌翻飞,舞出一片幽光。
那掌势如鬼魅,带着阴冷寒意,招式玄妙莫测,已悄无声息地袭至二人身前。
二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觉一股巨力涌来,身子不由自主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只见慕祠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臂一挥,卷起了眠龙剑。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便冲出了苏家,只留下一串残影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苏暮雨察觉之后,心急如焚,提气便追。他的身影在屋顶穿梭,风驰电掣,可慕祠陵似鬼魅一般,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
疾驰的苏暮雨看到了酒楼里的苏喆与白鹤淮。来不及多做解释,只简短地说了句“慕祠陵带走了眠龙剑”。
苏喆和白鹤淮同时将目光看向对面,苏暮雨此时才注意到谢七刀,忙颔首行礼“七刀叔”。谢七刀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会阻拦。
三人对视一眼,当下也不再犹豫,一同朝着蛛巢的方向返回,准备禀告大家长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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滂沱大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慕祠陵手持眠龙剑,在雨幕中疾行。
骤雨来得蹊跷,天地间忽然陷入一种诡异的静止。
他掌心忽觉一轻一沉,仿佛有什么无形之物掠过,却又消弭于无形。
雨打衣衫,一切如常,唯有手中的剑安然静卧。他皱了皱眉,却未多想,继续朝着慕家的方向飞去。
而这一出偷梁换柱的场面却被默默跟在后面的谢青瑶尽收眼底,随后赶往酒楼,与谢七刀汇合。二人便返回了谢家。
回到慕家,慕祠陵便将眠龙剑交给了慕子蛰。慕子蛰接过宝剑,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眼中闪过贪婪与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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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暮雨远去的背影,苏昌河的目光转向那片隐处。果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又跑了。”他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笑意。
随后,他转身朝着苏烬灰休憩的房间迈步而去,守在门口的苏穆秋根本无法阻挡他的步伐。
屋内,苏烬灰身负重伤,毫无抵抗之力,轻而易举就被苏昌河解决掉了。
接着,他带领着苏家年轻一代中追随自己的人,开始清洗苏家后,便朝着蛛巢的方向前行了。
-蛛巢附近的街道-
在道路中央,有两个身影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分别戴着虎首和龙首的面具。
在他们不远处,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两张椅子,有两名少年正坐着观望。
大一些的少年手中握着一个机关夹,那玩意儿正牢牢地束缚着寅虎和辰龙二人。
而面容青涩的少年则怀里抱着一把刀,时不时观察着四周有没有危险。
他俩都是一副悠闲的模样,却又目光紧紧锁定着困在机关阵中的蛛影十二肖中的寅虎和辰龙。
“小千,赶紧把我们放了,实在是有要紧的事。”寅虎焦急万分。
可谢千机压根不为所动:“这可不成啊,今日我们的任务就是看住两位哥哥呢。”谢不谢也跟着点头应和。
相较之下,辰龙就要镇定得多,毕竟他们两人有备而来,四个人就这么僵持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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