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阴雨此时终于放晴,湿润的空气中透着丝丝凉意。
出了谢家的谢七刀与谢青瑶缓步而行,丝毫不显匆忙,路过一座酒楼时,楼上却忽然传来令谢七刀熟悉的声音:"七刀兄,连里也来啦。"
闻声驻足,谢七刀淡然道:"上去看看吧。"谢青瑶轻轻点头,两人足尖轻点,身形飘然跃上二楼。
听到动静的苏喆与小神医抬头望去,只见女子面容精致,气质清冷出尘,仿若九天仙子临凡。
二人都看愣了,只片刻苏喆回过神,转头看向谢七刀:"介位姑娘是?"
看着谢七刀点了点头,女子抬步向前,微微颔首行礼:"喆叔好,谢家谢青瑶。"
看着面前容貌倾城又有礼貌的少女,让苏喆不由得露出慈爱的笑容:"里好,里好,坐坐坐。"
小神医方才似乎还在女子那倾城之貌中沉醉,此刻才缓缓回过神来:“太美了,谢姑娘,你的骨相是我见过最完美的。”
苏喆瞧见她这般模样,不由得朝着谢七刀二人尴尬地笑了笑:“喝酒,喝酒。”
谢青瑶倒是神情自若,回应:“神医姑娘亦是貌美。”
不料小神医听罢,忽然站起身来,行至身旁,双眼直视着她:“白鹤淮,我的名字。”
如此倒是让谢青瑶略显不习惯,向后退了一步,才开口道:“白姑娘。”
白鹤淮瘪了瘪嘴:不是白姑娘,她想听仙女喊自己的名字呢。
旁边的谢七刀已落座与苏喆对饮起来,气氛颇为融洽。忽然,一道浓厚的阴气朝着苏家飞去。
对面的人已经起身,谢七刀却开了口“苏喆,留在这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一缕凛冽的刀息便轻轻地萦绕在白鹤淮身旁。苏喆无奈,只得转身重新坐下。
随后,他微微侧身,对着青瑶说:“样子还是要做做的,你先去吧。”青瑶闻言点头,干净利落地施展身法,瞬间消失不见。
苏喆则凝视着青瑶离去的方向,面色渐渐沉了下来,感叹:“她的实力竟已深不可测,半点也探查不出,你们谢家可真是藏的够深!”
谢七刀默然饮酒,唇角含笑却不发一语。
谢清瑶赶到苏家时,只见一位身着冥王服饰、周身散发着阴鸷气息的人正与苏烬灰激烈交锋。
她隐于暗处,宛如一名冷眼旁观的看客,毕竟她此行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然而,她那一抹飞扬的裙摆和朦胧的侧颜,还是没能逃过苏昌河的视线。熟悉的气息渐近,她依旧淡定地注视着眼前的激战,未曾理会。
苏昌河身形一闪,已悄然来到她身旁。他手臂一伸,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往更隐蔽的阴影中带去。
“怎么到这儿来了?暗河的戏你也敢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关切。
这处空间局促而狭窄。使两人的身子紧紧相贴,她抬起手臂,轻轻抚上苏昌河的脸庞,语气轻柔:“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来这?”
看着她的动作,苏昌河双臂微微收紧,将她拉得更近了些:“那你为何来这。”
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谢青瑶语气平静地望着他:“此时现身于此,自是为了眠龙剑。”
苏昌河眼神微眯,飞快地环视了一圈场外四周,没发现谢家的人。而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是谢家的人?”
“知道了我的身份还不松手,就不怕我取你性命?”她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男子只是把头埋进了她的脖颈处,唇瓣微启:“你舍得吗。”
谢青瑶觉察到他的唇触碰到了自己的肌肤,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察觉到怀中女子的反应,苏昌河低沉地笑了两声,谢青瑶感受到他胸腔因笑声而产生的颤抖,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气恼。
似感知到女子情绪的变化,苏昌河连忙伸手轻拂女子的肩膀,试图缓和:“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是谁?”
谢青瑶再次将目光投向外面正在进行的对决,语气平淡:“是,送葬师苏昌河,暗河之中谁人不知。”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竟莫名觉得悦耳动人,苏昌河捏了捏她的手:“那你的名字呢?”女子头也未回:“谢青瑶。”
"青瑶..."苏昌河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萦绕,"青青?还是阿瑶?你觉得哪个称呼更适合?"
谢青瑶感觉一阵酥麻从耳根蔓延至全身,她强自镇定地抬起头:"随你。"
看着怀中故作平静的佳人,苏昌河唇角微扬,声音低柔如绸:"那...卿卿如何?"
霎时,一抹红云飞上谢青瑶的脸颊,她暗恼这人怎如此不知矜持。
不说话就是可以!
终于知道了心上人的名字,他心中止不住涌起一阵莫名的欢喜,轻声低语“真好,知道你在暗河,就不怕找不到你了。”
谢青瑶的身子微微一僵,她缓缓收回视线,转而凝视眼前这个男人。
外面的激战胜负已经分明。苏烬灰被那个身穿冥王服的神秘人打得连连后退,身上多处受伤。
苏家的弟子们见状想要冲上前去支援,可那人周身似有无形屏障,众人连他三尺之内都无法靠近。
这时,苏暮雨手持长剑冲了上去,施展出了十八剑阵。
看到苏暮雨加入战斗,苏昌河气得不轻,他俯下身平视着谢青瑶:“这个木驴不是他的对手,我去帮忙,你别掺和这趟浑水。”
话音未落,他便凑上前在谢青瑶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也不等谢青瑶有所反应就闪了出去。
众人只见苏昌河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挥出寸指剑,将对面凌厉的攻势打散,口中喝道:“慕祠陵,还真当我苏家无人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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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卿卿”在古代汉语中主要用于夫妻或相爱男女之间的亲昵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