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菜馆人不少,好在贺朝提前订了包间。点菜时,贺朝和许盛争着要加辣,被谢俞和邵湛同时制止。
“胃不要了?”谢俞冷冷看着贺朝。
邵湛直接拿过菜单,对服务员说:“微辣就可以。”
贺朝和许盛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管得真宽。”
“就是。”
谢俞和邵湛同时抬眼。
“我错了。”贺朝立刻认怂。
“湛哥英明。”许盛从善如流。
等菜的时候,许盛拿出素描本,快速勾勒着店内的场景。贺朝好奇地凑过去看:“可以啊,画得真像。”
许盛得意地挑眉:“那当然,我可是要开个人画展的人。”
邵湛在一旁补充:“下个月在798,到时候可以来看。”
“必须去!”贺朝拍板,“给我们留几张票,我带老谢去捧场。”
谢俞看着许盛笔下的画面,突然说:“你画风的转变很大。”
许盛有些惊讶:“你看过我以前的画?”
“高中艺术节,那幅《囚》。”谢俞说,“现在的画更...自由。”
许盛笑了起来,看向邵湛:“看来是某人的功劳。”
邵湛低头喝茶,耳根微微泛红。
菜陆续上桌。贺朝果然只吃了一口水煮鱼就被谢俞制止,委屈巴巴地吃着清炒时蔬。许盛幸灾乐祸地笑他,被邵湛夹了一筷子青菜:“你也一样。”
“湛哥,”许盛抗议,“我又没胃病!”
“预防。”邵湛言简意赅。
贺朝平衡了,笑嘻嘻地给谢俞夹菜:“小朋友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谢俞面无表情地把他夹过来的辣椒挑到一边。
吃着饭,话题自然转到了大学生活。贺朝吐槽医学部的课程安排,许盛分享美院的趣事,邵湛偶尔补充几句,谢俞大多时候安静听着,只在必要时开口。
“这么说你们现在是一个宿舍?”许盛惊讶地看着贺朝和谢俞,“学校这么贴心?”
贺朝得意地搂住谢俞的肩:“我动用了一点小小的关系。”
谢俞拍开他的手:“好好说话。”
“其实就是运气好,”贺朝笑着说,“后来分宿舍的时候正好剩一个双人间。”
许盛羡慕地说:“真好,我和湛哥学校隔了大半个北京城,见个面都得跋山涉水。”
邵湛给他夹了块肉:“周末你可以过来。”
“那不行,会影响邵大学霸学习。”许盛撇嘴,“上次我去找你,你在图书馆待到晚上十点。”
邵湛面不改色:“你可以一起来。”
“别,我看着那些法学书就头疼。”
贺朝深有同感地点头:“就是,也不知道老谢怎么看那些医学书跟看小说似的。”
谢俞放下筷子:“吃饱了?”
“饱了饱了,”贺朝立刻说,“你呢?要不要再加个甜点?”
许盛举手:“我要冰粉!”
邵湛皱眉:“凉的,对胃不好。”
“就一口,”许盛双手合十,“求你了湛哥。”
最后四人分了两份冰粉。贺朝和许盛一人尝了一口,剩下的都被谢俞和邵湛解决了。
吃完饭,贺朝抢着结了账。走出餐馆时,阳光正好,秋风吹得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接下来去哪?”贺朝问,“要不要在校园里逛逛?”
许盛第一个赞成:“好啊,正好我要采风。”
四人沿着校园小路慢慢走着。贺朝和许盛在前面插科打诨,谢俞和邵湛跟在后面,偶尔交谈几句专业相关的话题。
路过篮球场时,贺朝手痒,非要拉着大家去打一场。许盛跃跃欲试,邵湛不置可否,谢俞则是一脸“你幼稚不幼稚”的表情。
最后还是在贺朝的软磨硬泡下,四人找了个空场地。贺朝和谢俞一队,邵湛和许盛一队。
“湛哥,”许盛小声对邵湛说,“手下留情啊,我可打不过谢俞。”
邵湛瞥他一眼:“尽力就好。”
比赛开始,贺朝率先抢到球,灵活地绕过许盛,却被邵湛精准地断球。谢俞立刻上前防守,两人对峙片刻,邵湛突然一个假动作,转身投篮——
球在空中被谢俞盖了下来。
“漂亮!”贺朝吹了声口哨,“小朋友厉害啊!”
许盛目瞪口呆:“这也能盖?”
邵湛倒是很平静:“他反应一直很快。”
几个回合下来,贺朝和谢俞略占上风。主要是贺朝太能闹,各种花式运球,把许盛晃得晕头转向。邵湛和谢俞倒是打得有来有回,颇有些高手过招的意味。
最后贺朝以一个三分球结束比赛,得意地朝谢俞抛了个飞吻。谢俞无视他,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