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羽幽谷归还,你玄天宗毫发无损,甚至还能落个宽宏大量的名声?”
“赢了,羽幽谷依旧是魔教之地,你玄天宗……楚少宗主你本人,又付出了什么代价?”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一个一笔勾销?呵!好一个稳赚不赔,空手套白狼的买卖!楚少宗主,你是觉得本圣女傻?还是觉得在座的诸位同道……都很好糊弄?”
“想赌?可以!”她猛地踏前一步,周身那股刻意压制的冰冷煞气轰然爆发,竟让近处的宾客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寒意!
“拿出对等的赌注来!否则……”她冰冷的目光扫过楚阳,如同看着一个跳梁小丑:“就凭你这点不入流的伎俩,也配与本圣女谈堂堂正正?”
轰!
冥绾这番犀利至极,毫不留情,直指要害的反驳,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引爆了整个大殿!
所有人都被这魔教圣女的强硬与锋芒所震惊!她不仅拒绝了这明显不公平的赌约,更是将楚阳的卑劣用心当众撕开,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字字诛心的话语,将楚阳钉在了“无耻”的耻辱柱上!
楚阳的脸色瞬间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紫,最后变得一片惨白!
他指着冥绾,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羞愤和当众被揭穿的难堪,如同无数根针扎在他心上!
“你……你……妖女!放肆!”
他身后的玄天宗长老厉锋忍不住厉声呵斥,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底气不足的色厉内荏。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冥绾那冰冷的目光和周身散发的无形煞气,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每个人的神经。
剑无尘眉头微蹙,看着场中剑拔弩张,矛盾已然激化到顶点的局面,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场生辰宴,注定无法平静收场了。
冥绾那番犀利如刀,直指人心的反驳,如同在楚阳脸上狠狠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那点卑劣心思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巨大的羞愤和当众被戳穿的难堪,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将他本就阴鸷扭曲的心彻底点燃!
“你……你这妖女!!”
楚阳指着冥绾,浑身剧烈颤抖,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眼中只剩下疯狂的怨毒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歇斯底里。
他猛地转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因为极致的恨意而变得尖利刺耳:
“好!你要对等的赌注?本少宗主给你!!”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残忍而恶毒的笑容,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向魔教众人的心脏:
“我——用——上——任——魔——教——圣——女——冥——月——的——头——颅——做——赌——注!!”
“哗——!!!”
整个天剑殿,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灭世神雷,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无法抑制的惊天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状若疯狂的楚阳,上任魔教圣女冥月?
她的惨死和头颅被悬之事,在正道高层并非绝密,但从未有人敢在如此公开场合,尤其是在魔教核心人物面前,如此赤裸裸,如此恶毒地将其作为赌注筹码提出来!
这已经不是挑衅,这是不死不休的宣战,这是对魔教尊严最彻底的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