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夜的谢燕来自从竹林里回来浑身多了股干不完的牛劲,整理完之后刚躺上床自己就立马睡着了。
但早睡有个代价,代价就是第二天起就会起的无比早。
第二天的寅时辰谢燕来就醒了。
躺在床上的谢燕来脑子无比清醒,一想到自己的冠礼就快要来了,是个人估计都会有点小兴奋的吧。
更何况谢燕来才只是个快满20岁的男子罢了。
心智也不算很成熟
谢燕来起身坐在床边打开窗户,垂着眸望着挂在天上的月亮,此刻的月亮和五年年那天晚上的月亮一样亮,唯一的区别就是空中的星辰少了许多。
那天晚上是谢燕来第一天到孤府,他遭受了许多人的冷眼,这府里的人也一样,看不惯他就打骂他,不如意了对他不是打就是骂,要不是孤枕想起之前有人告诉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不然他就会把那几个人打得屁滚尿流。
有次孤枕好不容易说服谢燕来给他洗澡,身上的伤被孤枕发现了,在这个瘦弱得跟个十二三岁的孩童,身上还多了好几处伤口,乌青红紫的伤口看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孤枕缓慢摸着那伤口冷冷问道
孤枕“谁打你了?”
谢燕来“别人”
孤枕“是府里的人?”
孤枕一下子就猜出来了,只不过谢燕来在思考要不要承认。
谢燕来本想说几句话糊弄过去的,可奈何自己始终底气不足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孤枕给谢燕来沐浴避开了那些伤口手上的力劲轻了许多,他没说话。
只不过到了第二日少了嬷嬷的嚷嚷声,好了让他干活洗衣的管家,还少了让他吃剩饭剩菜的膳食厨。
对此谢燕来只觉得孤枕是无所不能的,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透露,什么也没说,他却知道是那些人在平日里打骂他。
回忆终止,另一边的孤枕躺在床上一时半会也睡不着,索性也起床打开了窗透透气。
约莫过了几熄,天空开始下小雨,雨水滴答滴答,先是小雨,过了几秒天空好像是漏了,都发到雨滴从云朵落下。
落到地上发出滴滴滴声,这让孤枕不禁想起谢燕来。
他把谢燕来接回来后没过多久就下了春天的第一场春雨,雨水来势凶猛,那天晚上和今晚倒是相差不多。
雨下着下着两人相同的时间睡着了,但谢燕来起床浑身气爽,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
看了眼日晷,现在时间还早才卯时,距离冠礼还有两个时辰。
谢燕来起床收拾了一阵后推开门撑起了伞撑在肩膀上。
一推开门就是新鲜嫩草的香味,天空此时还滴答滴答下着雨,雨一直在下,只不过在慢慢变小了。
推开门走进主卧,发觉主卧已经收拾了大半了,剩下的一些时间绰绰有余。
孤枕昨晚睡得实在是太晚了,他之前没睡过这么晚,也没起过会这么晚起床。
孤枕今天真是个办理及冠的好日子好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