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亭旁的竹席上坐着两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弈棋,一人模样清秀,手上没用力青筋自然暴起,脸上是略带孩童稚嫩的脸庞。
孤枕“明日就是你的冠礼,你想要什么礼物”
孤枕放下一颗白子对谢燕来说道
谢燕来“时间过得还真是快,一眨眼我就到冠礼了”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天边的橘红绸缎色夕阳看着真让人感慨时间。
谢燕来落下一枚黑子,看着眼前的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男人却收养了他五年的男人,如今的他却多了些说不出口的情愫。
孤枕“是啊,一眨眼的事,我还记得你是那个毛头小子”
孤枕看了棋局上面的状况,眉头微蹙,最后轻笑落下最后一枚白子,就在孤枕觉得棋局已经结束的时候,谢燕来好似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样立马落下了最后一颗黑棋。
谢燕来“别高兴太早师傅”
谢燕来“现在是我赢了”
这几年来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况且孤枕也教了谢燕来许多东西,孤枕索性就让谢燕来就叫他师傅。
孤枕先是愣神了一会,随后是错愕,最终把手放下,轻笑道
孤枕“你不仅到了冠礼的年纪,心智也比之前成熟许多”
孤枕“现在是不是我也该叫你一声师傅?”
孤枕“教教我下棋?”
孤枕开玩笑似的说道,说实话谢燕来从来没有见到过孤枕开玩笑,此时的他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开玩笑,谢燕来听不出来是调侃开玩笑的还是是真的想要让他当自己师傅的师傅。
谢燕来“一日为师,终身都是师傅”
谢燕来“如果不是你收留了我,现在的我尸骨都不知道在哪呢”
竹林周围刮过一阵风,风声刮得竹子竹叶发出沙沙声。
谢燕来好似想说什么,但孤枕撂下一句话后就快步走了
孤枕“记得早睡,明天还有重要事”
孤枕穿着一身墨绿色衣服,美颜本就秀丽的他常被一些人认成女子,这就让他实在苦恼不已,但时间久了就不会在意了。
孤枕一开始常被谢燕来认成女子,尽管知晓他是男子。
换衣服的时候,谢燕来死活都不要孤枕给他换衣服,记得有一次两人拖着拖着水就凉了,最后还是重烧了一桶水换了个人给谢燕来洗澡的。
话说完,孤枕就拂袖快步离去,可就在快下石台阶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腰部多了一股温热的怀抱。
一阵风伴随着一股温暖袭来,孤枕愣神之际,空气中多了股木檀香,两双硕大的手像藤蔓蔓延上孤枕的腰。
谢燕来“师傅”
谢燕来“我……”
谢燕本想说些什么的,可最终想到了什么,也没开口。
孤枕也不是必须要知道答案的人,他察觉后背那股温热劲没了后还是提醒了谢燕来早睡。
孤枕很快就离开了竹林,竹林只剩下了谢燕来,竹子碰撞的咚咚咚声,竹叶的沙沙声,以及谢燕来剧烈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是几年来他第一次表明自己心意,他喜欢孤枕也就是他的师傅,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也不知道是爱慕还是其他的,反正一天十二个时辰他总一直想和孤枕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