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带着山匪打算要屠变林安的时候,还未看到城门,就被人截杀在半路
谢征早就在溪长的通知下埋伏在路上,溪长也让县令带着人躲起,这县令还想耍威风,没想到林安镇的人们比起他更相信溪长,毕竟她平时医人,与镇上的人都相处的很好,上次叛军攻城还救了他们
这县令看周围的人都不听他的,连同自己的女儿也劝自己,看自己被所有人孤立,县令无法就也答应说一起躲起
随元青惊诧不已,一路节节败退,溪长直接带人杀到了清风寨
这些山匪虽是受了随元青的蛊惑,但是本身也是十恶不赦的,溪长杀人时,甚至还有功德收入,那是被山匪杀害之人的怨魂所生的功德
长玉一想到溪长说的这个随元青要屠杀林安镇,她心中就一肚子的气,于是打随元青是用了劲的
最后随元青被长玉钉死在林安镇城门口,也算是告慰原剧情里被杀害的那些无辜百姓。
…………
长信王世子死于林安一事一经传开,长信王大怒,亲自率领大军进攻卢城,还命大公子随元淮进攻林安,誓要取溪长等人的首级
溪长在此时收到了俞浅浅的来信,信里写了随元淮的身世,还有她已经把子蛊给了随元淮,她说如果有什么事情,她可以帮忙
溪长看着这信顿时就笑了,她就知道这子蛊肯定得给这齐旻用了
果不其然
谢征看溪长看信看着看着就笑了,有些好奇
谢征这信里写了什么?
晏溪长浅浅说,随元淮是前东宫太子的儿子齐旻,当年死的才是长信王世子
谢征此事当真?
谢征猛的直起身
晏溪长是啊,这齐旻身上还有当年的虎符为证呢
谢征所以,他这是想黄袍加身?
晏溪长之前是
溪长将信折起来,放进火堆里烧了
谢征之前?
晏溪长我给了浅浅一个法子,可以控制那齐旻,所以,之前是,现在就看浅浅想不想了
谢征思索着站起身,他凑到溪长身边坐下,半边身体都倚靠到溪长身上
谢征什么法子?我能用否?
溪长诧异的转身看了眼他
晏溪长你想用?
谢征若是这样能将你我紧紧绑在一起,我想用
谢征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占有欲,他看向溪长的眼里,竟带了些怜意,好像在祈求溪长的垂怜
晏溪长还是算了,那法子不太适合我们。而且你这样的,我觉得不用那法子,你也都离不开我了
谢征想: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不仅仅是自己离不开他,他还想她离不开他
谢征那你呢?
他语气低喃
晏溪长我啊,只要你在,我就在
谢征眼睛一亮,他将脸贴上溪长的脸,蹭了蹭,而后将头埋进她的发间
呼吸打在溪长的头皮,惹得她脖子一缩
晏溪长痒……
谢征轻笑一身,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服将溪长震了震
晏溪长你笑什么?
她身子往旁边一倒,谢征大半个身体露了出来
谢征身子伸手将面前的人儿抱进了怀里,溪长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
谢征若是我们,日日能如此刻般相拥,那该多好
晏溪长可你还有事要办呢
谢征待一切事物落定,我们便成婚,可好?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一个一个往外摘的,摘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个字落在地上碎了。
他的手臂收紧了点儿,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感觉到她呼吸顿了一下。
溪长没有立刻答话。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把脸转过来,侧着贴在他胸口
谢征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溪长的指尖从他的衣襟处慢慢向上,划过喉结
谢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觉得她手指停着的那一小块皮肤在发烫
他低头去看她,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心里的弦紧了又紧
谢征我……
他刚开口,溪长就从他怀里仰起脸来
外头的日光真好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眉眼照的清清楚楚
晏溪长好,待尘埃落定,我们便成婚
谢征愣了一瞬,然后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眶有点发酸,但他忍住了,只是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声音哑哑的、闷闷的,贴着她耳朵说
谢征好、好……
溪长微微一笑,没再说话,把手绕道他的背后,隔着衣料贴着他的脊背,掌心温热。
……………………
长信王来势汹汹,谢征和溪长没待多久就回去了,长玉经过和随元青的一站名声大噪,为此她还有些苦恼,毕竟这件事给她带来了不少麻烦
而溪长则在背后深藏功与名
由于林安成为长信王的眼中钉,长玉带着金爷几人受县令护卫林安,长玉还感叹自己也是意想不到的吃上了国家饭
溪长果断拒绝了县令的邀请,不过她让秋霞去帮忙了,自己则是在后方不断的出注意,几场仗打下来,竟未有大伤亡,甚至还杀了长信王
朝廷那边下了旨,封长玉为斥候 ,掌管西北一半的兵权
一下子长玉几人的身价倍增
西北叛军被灭,俞浅浅传信给溪长,说要为宝儿谋一个未来,这也是宝儿的想法,宝儿一开始似乎被齐旻吓到了,现在整个人十分成熟
溪长只回了信说,有什么需要自己可以帮忙
很快,长玉奉旨进了长安,将长宁也带了去,据秋霞说长玉和那李怀安有了大进展
溪长嫌远,不愿启程长安,毕竟长安要走的剧情还多的很,就是那谢征日日传信,信中字字句句介是想念,黏腻的很
京城不论发生了什么,秋霞都会报告给溪长,有时候还会直接传视频,所以就算溪长不在,对于京城的事也是了如指掌
很快就听秋霞那边传来消息,宝儿登基,俞浅浅成为皇太后,那齐旻竟被封为太上皇,这是让溪长蛮震惊的。
长玉被封为怀化大将军,而谢征早已启程赶往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