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刀冢深处,仿佛一脚踩碎了阴阳的界限。眼前是宫门后山最深处的禁区,一个被世代力量镇压的炼狱。
放眼所及,是冰与火最蛮横的对峙。 外围环绕着终年不化的巍峨雪山,寒气刺骨,坚冰幽蓝。然而,就在这极寒的中心,大地却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裸露出大片焦黑的火山岩地貌。暗红色的岩壁如同冷却的血液,又像是刚刚被地狱之火舔舐过,寸草不生,只有无数道干涸龟裂的纹路,诉说着永恒的焦渴。
这里没有日月,唯一的光源,来自禁地中央。 那是一团被重重古老符文与巨大石门封印的暗红色光芒——无量流火。它不安地跳动着,映在嶙峋的岩壁上,投下无数扭曲、狂乱的黑影,仿佛无数挣扎的鬼魅,在无声地呐喊。光芒并不明亮,反而让周围的黑暗显得更加粘稠、更加深重。
空气是滚烫的,每一次呼吸都成了一种酷刑。 热浪让视线所及的一切都微微扭曲,吸入肺中的不是空气,而是带着火星的刀子,灼痛从鼻腔一路蔓延到胸腔。皮肤暴露片刻,便传来针刺般的痛感。更可怕的是那无处不在的能量威压,它沉甸甸地压在肩头,更碾在心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而可怖的气息。 刺鼻的硫磺味是基调,混杂着东西烧焦后的糊味。但更深处,还飘荡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腥气,既像铁锈,又像陈年的血,还隐隐带着一种非人的腐朽味道——那是属于“异人”的、死亡的气息。这气味钻进鼻腔,足以让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目眩。
溪长皱紧了眉,手在身上点了两下,点穴封嗅
闻不到那难闻的味儿,她才缓过来,转身给宫远徵和宫尚角也都封了嗅
花公子看到被溪长点两下面色就好了许多的宫尚角二人,马上猜到溪长做了什么,于是他捂着鼻子,语气中带着讨好
花公子内个……溪长姑娘,能否帮我也封个嗅
溪长看向几人,所幸一一帮忙封了穴
花公子再闻不到那恶心的味道,于是猛的吸了口气,其他几人含蓄些,但也深呼吸了好几口
就在这时后方有人进来,是宫子羽和宫紫商
宫紫商一进来就吐了出去,再进来她死死的捏住鼻子,用嘴呼吸
宫子羽也被这味给熏到了,他的脸皱成一团,溪长上前给两人也都封了嗅
宫子羽这也太臭了吧!
花公子就是说,我进来都以为进粪池了
宫紫商我刚刚用嘴呼吸的时候,感觉像在吃屎一样
听着几人的描述,雪重子的眉头一皱,眼中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特别是宫紫商说像吃屎的时候,刚刚几个偷偷用嘴呼吸的人:………………………………
晏溪长是那个无量流火和异人身上传出来的味道
晏溪长这些玩意腐烂、发酵了这么多年,也亏得你们这后山冷,要是热点的话,我估计整个宫门都得是这个味儿
晏溪长看来你们选这个地方还是很有道理的
宫远徵这些到底是什么?
作为唯一一个没有经历三域试炼,且不知道无量流火存在的宫远徵虽然一路上听的差不多,但也只能总结出这无量流火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前面的思绪都跑到溪长的师门那里去了
晏溪长这是天外陨石,内带辐射,可以使人异化,异化之人会失去理智,皮肤溃烂,变成只会攻击人的怪物。
溪长解释道
雪重子现在你要怎么办?
溪长深吸一口气,往前走去
宫远徵溪长!
宫远徵拉住她,语气担忧
晏溪长没事,这对我来说是小问题,你们往后退一些,别待会伤到你们
溪长先安慰了一下宫远徵,然后对着众人说
宫尚角要是有什么不对就马上回来
晏溪长嗯
宫子羽溪长,你小心点……
看所有人一副庄重的样子,溪长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她抿了抿嘴
晏溪长不是,这东西对我来说真的是小意思,我让你们离远点只是因为我待会可能会太亮闪到你们而已,这真没什么
宫远徵太亮?
宫远徵几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晏溪长你们就瞧好吧,姐待会儿可是要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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