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封神历劫：二郎与帝姬
Author: 任安乐*

杨戬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白凤九听得真真切切，只觉得那笑声像是有什么魔力，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杨戬在她身边坐下来，侧头看着她。他的目光很温柔，温柔得像是能把人融化。他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小九，你我既然已经成婚了，你是不是该改口了？”

白凤九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当然知道该改口了。可问题是，该叫什么？

她在心里把各种称呼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叫“杨戬”肯定不行，太生分了；叫“二郎”又觉得有点怪怪的；叫“夫君”……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脸上发烫。

她偷瞄了杨戬一眼，发现他正含笑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

白凤九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开口：“相公？”

杨戬摇头：“不对。”

白凤九愣了一下，心想难道这个称呼不够亲昵？她又想了想，换了一个：“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像是一只小猫伸出爪子轻轻挠了挠人的心口。

杨戬只觉得心尖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泛起一圈圈涟漪。他看着白凤九那副认真又带着点羞涩的模样，只觉得她娇憨得可爱，可爱到让人想把她揉进怀里。

白凤九见他只是笑不说话，以为还不满意，歪着头想了想，又试探着喊了一声：“夫君大人？”

这一次她的语气更轻了，带着几分俏皮，几分娇嗔，比刚才那一声更加撩人心弦。

杨戬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她的脸滑腻得像凝脂，手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松开。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浓浓的笑意：“满意了，很满意。”

白凤九被他捏着脸，说话都有点含混不清了：“那夫君，这春宵一夜值千金，你可不要浪费这良辰美景啊。”

话说完，她自己倒是先红了脸。

这句话她琢磨了很久，觉得说出来既大方又得体，既能表达自己的心意，又不至于太过露骨。可真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都烧了起来，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杨戬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白凤九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颤，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花瓣。杨戬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将她的手完完整整地包裹在掌心里。十指相扣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沉默了。

烛火无声地燃烧着，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杨戬的呼吸沉稳有力，像是一曲低沉的乐章，每一个节拍都稳定而从容。白凤九的呼吸则有些急促，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能感觉到杨戬掌心的温度，滚烫而灼热，像是一团火，顺着她的指尖一路烧上来，烧得她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杨戬侧过身，另一只手轻轻抬起白凤九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白凤九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

杨戬的眼睛很好看，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事情。那双眼睛深邃如渊，像是藏着无尽的星辰和秘密。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星辰大海，只有她。

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面容清晰地倒映在他的瞳孔里，眉眼弯弯，唇红齿白，一身大红嫁衣，美得不像话。

杨戬缓缓低下头，靠近她。

他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温热而轻柔，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像是松柏的香气，又像是雪后的清风。

白凤九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她感觉到杨戬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飘落。那种触感温润而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可很快就变得滚烫。

他吻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酒，不舍得一饮而尽，只想细细品味。

白凤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从杨戬的手中抽出来，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仿佛那是她在茫茫大海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这个吻绵长而缠绵。

许久，杨戬才缓缓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白凤九睁开眼，眼睛里水光潋滟，像是下过一场雨后的湖泊，清澈而深邃，波光粼粼。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杨戬，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角，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脆弱与珍重。

她忽然笑了。

笑容明媚如春，娇艳如花，像是千万朵桃花同时绽放，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

杨戬被她这一笑勾得心痒难耐，低头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几分侵略性，吻得白凤九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胸膛。

她的手从他的肩上滑到他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着圈。

杨戬的手开始缓缓移动，从她的脸侧滑到颈间，再从颈间滑到肩头。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所到之处，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焰，烧得白凤九浑身酥麻。

他找到嫁衣的系带，指尖轻轻一挑，系带应声而开。

嫁衣缓缓滑落，露出白凤九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像是一块被精心雕琢的美玉，没有一丝瑕疵。

白凤九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杨戬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目光灼热而专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她想躲，想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可她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只是微微低着头，任由杨戬褪下她的嫁衣。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笨拙地摸索着杨戬的衣带，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开。杨戬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床边，露出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和宽阔的肩膀。

他常年征战，身体结实而有力，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夸张，又充满了力量感。他的肩背宽阔，像是一座能遮风挡雨的山，让人看了就觉得安心。

白凤九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胸膛，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杨戬握住她的手，十指再次紧紧交扣在一起。

他的掌心滚烫，她的手心微凉，贴合在一起，恰好是最舒服的温度。他们的手指交错纠缠，像是两棵树的根系深深地缠绕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白凤九乌黑的长发铺散在大红的锦被上，像是上好的墨色绸缎，又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红与黑的对比强烈而鲜明，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眼睛水润润的，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黑葡萄，明亮而澄澈，倒映着他的面容。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是被他吻过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目光里满是珍视与深情。

白凤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弯弯的，甜甜的，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

“夫君。”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杨戬的耳朵里。

这一声“夫君”叫得又轻又软，带着几分羞涩，几分依赖，几分甜蜜。不是之前试探时的称呼，而是发自内心的、认认真真的一声“夫君”。

杨戬俯下身，在她耳边低低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嗯”低沉而温柔，像是晚风拂过湖面，在她心底荡开一圈圈涟漪。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温热而痒，白凤九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细细的轻笑。

杨戬的吻从她的眉心开始，一路向下。

落在她的眼睛上，她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蝴蝶受惊时扇动翅膀。落在她的鼻尖上，她皱了皱鼻子，模样娇憨可爱。落在她的嘴唇上，缠绵了一会儿，又继续向下。落在她的下巴上，落在她的颈间，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唇所到之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温柔地亲吻过，像是在进行一场虔诚的朝圣。

白凤九的手指插进杨戬的发间，他的发丝又黑又亮，柔顺地垂落在她的指缝间。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灼热，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细的战栗。

红烛无声地燃烧着，烛泪一滴滴落下，凝结成嫣红的痕迹，像是无声的见证者，记录着这个美好的夜晚。

窗外月色如水，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与红色的烛光交织在一起，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暧昧的光晕中。月光与烛光交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两个人密密地笼罩在一起。

床上的人影交缠在一起，十指始终紧紧相扣，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杨戬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碎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时刻注意着白凤九的反应，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声轻轻的呼吸，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白凤九起初还有些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手指攥着杨戬的肩头，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能感觉到杨戬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温热而急促，带着一种隐忍的克制。

她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不要怕，告诉自己这是杨戬，是她喜欢了那么久的人，是她心甘情愿嫁的人，是她的丈夫。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像是冰雪消融，像是花朵绽放。她不再紧张，不再害怕，只是本能地回应着杨戬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亲吻。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肌肤，一下一下地震动着，和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们的呼吸渐渐融为一体，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里，彼此交融，彼此拥有。

这一夜，春宵帐暖，朝云暮雨。

这一夜，所有的等待与期盼，所有的思念与煎熬，所有的痛苦与挣扎，都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与缠绵。

谁也没有说话，因为此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他们的心跳就是最好的语言，他们的呼吸就是最深情的告白，他们的亲吻和拥抱就是最动人的情话。

烛火跳动了最后一记，终于缓缓熄灭。

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打了个旋儿，消散无踪。房间里只剩下了月光，银白色的光芒柔柔地洒进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像是大自然的奏鸣曲，此起彼伏，悠扬动听，为这个美好的夜晚轻轻伴奏。

白凤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当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隐隐透出些微的光亮。

她侧过头，发现杨戬正侧躺着看她。

他不知道看了多久，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两颗星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那目光里有珍视，有深情，有满足，还有一些她说不上来的东西，沉甸甸的，像是能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白凤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看什么呢？”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和娇憨。

杨戬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手背，含混地说：“看你。”

白凤九的脸又红了。

她发现自从成婚之后，杨戬好像变得比以前更会说话了。以前的他总是冷冰冰的，惜字如金，说一句话能让人琢磨半天。可现在，他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甜得她心尖发颤。

“有什么好看的。”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

杨戬轻轻笑了，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温柔至极。

白凤九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索性就窝在他怀里不动了。他的怀抱很温暖，像是一座能遮风挡雨的港湾，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清冽如松柏，温暖如春日，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小九。”杨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

“嗯？”

“谢谢你。”

白凤九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不解地看着他。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边，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慵懒的美。她的眼睛还带着水汽，湿漉漉的，像是晨间的露珠。

“谢我什么？”她问。

杨戬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而真挚，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心里去。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她。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一字一句，像是在念着什么郑重的誓言，“谢谢你为我付出的一切，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白凤九怔了一下。

她从来不觉得那些事情值得被感谢。因为她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感谢。她只是喜欢他，仅此而已。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应该对他好吗？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应该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吗？

可杨戬的这句话，还是让她红了眼眶。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那时候她刚认识杨戬不久，他受了很重的伤，昏倒在一片桃林里。是她把他救回来的，是她没日没夜地照顾他。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是一个受了伤的陌生人。她完全可以不管他，可她偏不。她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不能看着他死在那里。

后来她才知道，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白凤九弯起嘴角，伸出手轻轻抚上杨戬的脸。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那两道斜飞入鬓的剑眉，英气逼人。划过他的鼻梁，高挺而笔直，像是刀削斧凿一般。划过他的嘴唇，薄而好看，此刻微微上扬，带着笑意。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每一寸轮廓都反复摩挲。

“杨戬，”她没有叫他夫君，而是叫了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三月里的春风拂过湖面，“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让我护着你。”

杨戬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的眼睛原本就好看，此刻泛着红，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动人。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白凤九紧紧地拥进怀里。

白凤九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是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穿过窗棂，照进了房间。

金色的光芒洒在两个人身上，将他们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那光芒暖暖的，柔柔的，像是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脸颊。

新的一天开始了。

属于他们的新生活，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白凤九窝在杨戬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想，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样子吧。

不需要轰轰烈烈，不需要惊天动地。只需要在一个安静的早晨，窝在喜欢的人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然后知道，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

杨戬低下头，下巴抵着白凤九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她发间的桃花香。

他闭上眼睛，嘴角缓缓上扬。

他想，这一生，有她在身边，便足够了。

晨光越来越亮，桃花香气从窗外飘进来，和着房间里残留的烛火气息，交织成一种独特的味道。那是属于春天的味道，属于幸福的味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味道。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像是在报喜，又像是在祝福。

杨戬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发现白凤九又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柔得像是一片花瓣飘落。

“好好睡吧，小九。”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以后的日子，都有我在。”

窗外的桃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在为这个美好的清晨喝彩。

这一夜，是结束，也是开始。

第一百八十五章